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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抿緊嘴唇,薄縷細汗順著他的臉側蜿蜒流下。她最後看了一眼,轉頭朝門外走去,還是要步出辦公室時,她的身後響起了聲音,仿似在自嘲著什麼。
“安信,你告訴我,以前你遇到被我拒絕的時候,你是怎麼過的?”
安信回頭對上他瀕臨絕望的眼睛,咬了一下嘴唇,還是對他說了:“哭,睡不著覺,吵著爸爸唱京劇,聽著聽著就睡過去了。”說完後帶上門離開。
三天後,位於星星洞的安家迎來了一次“庭審”。
安信穿著喜羊羊睡衣,雙膝及地跪在大廳的地板上,面色倔強。
其實是她窩在家裡混吃了幾頓,就被安媽媽拖了出來,嚴刑拷問發生了什麼事。她剛回答說“失戀了”,老人家就跳了起來,拿著從院子裡掰下來的竹枝敲著她頭頂:“什麼?銀光你也放走了?丫頭你長不長腦子?——你抬頭看我,看你爸幹什麼——我說你到底想怎麼地?難道要氣死你媽嗎?”
“我不嫁我不嫁!”安信寧死不屈,說錯了話。
安媽媽丟下竹枝,轉頭去抓擀麵杖,嚇得安信一溜煙衝進臥室,死抵住門。安爸爸溫聲細語勸了幾句,好像還打了一個電話,要安媽媽保證不使用武力,安信才赤腳走了出來。
她出來時,還拽了條白圍巾系在額頭上,以加強抗議的憤恨性。
被安爸爸電召來的喻恆走進院門,就看到這樣一幅情景:安信光著腳板跪在門口,腦袋上捆著一條麻花狀的頭巾,攢得滿頭捲髮像菠蘿油王子造型;她前胸一隻喜羊羊,後背貼著一枚猥瑣的灰太狼,順著卡通圖看下去,她那光腳丫子還在褲子底蹭啊蹭。
喻恆動了下嘴角,吩咐隨行將禮物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再走到走廊前,交握住雙手朝安媽媽微微鞠了下躬:“伯母好。”
安媽媽站在臺階上低視他,點了下頭:“你就是老安經常提的喻恆?”
喻恆笑著說是。
廊子裡的綠豆開始在鳥籠裡撲騰:“喻恆是壞蛋,安信是笨蛋。”
“閉嘴。”安信插嘴說。
喻恆低下頭,微微一笑。安媽媽細細打量了他一遍,又嘖了下嘴:“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綠豆又開始歡樂地撲騰:“我是喻恆你是太陽,我是安信你是喜羊羊……”
“閉嘴。”安信和爸爸一起說。
安媽媽還是沒有放客人進門的意思,也有可能是她閨女跪在門口,不方便讓人進來。她就上上下下掃蕩著喻恆,漫不經心地問:“你是海龜還是海帶?”
喻恆抬頭看著安媽媽,安信趕緊挪了下膝蓋,正對著他:“我媽管海外留學回來的人叫海歸,又怕現在競爭激烈了,那些精英們被淘汰下來,稱他們為‘海帶’——海歸待業人士。”
“當然,你如果還有別的本領,”安爸爸樂呵呵地插了一句,“在某一領域超長髮揮,我們也可以叫你海公公。”
喻恆微低眼睛,看似忍笑:“我是海歸。”
接下來的到訪出乎意料地順利,安媽媽顯然深諳待客之道,不出五分鐘就變出綠茶與乾果,還將大廳收拾了下,地板也拖得亮光清透。她不讓安信起身,只用手背甩了甩女兒捲毛,低聲說“挪開點”,讓進了門外的客人。
安信無奈,咬住嘴挪到大門邊,看爸爸抽開鳥籠,放綠豆外出溜達。
喻恆卻搬張木椅子坐在她身邊,彎腰側過臉問:“怎樣才能讓你起來?”
安信扭過頭,不與他一般見識。
“喝水嗎?”
“……”
“肚子餓不餓?”
“……”
他突然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枚水晶羊掛飾,攤在掌心,迎風流淌著一層閃耀光輝。“小倩說這是你最喜歡的巴卡拉水晶,每次踮著腳在櫥窗外看,像是得不到寶貝的小孩子。”他的氣息接近得更厲害了,直接將手掌伸到她面前,一動不動,“還有你喜歡吃的芒果布丁,我也帶來了,你等會試試。”
安信的眼角被璀璨光芒閃了一下,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一對上那枚可愛的卡通羊,就杵著發呆。喻恆拍拍她的腦袋,她回過神說:“不用了,沒必要。”
以前是想攢錢把它買來送給他,作為專屬標記,現在看來,的確不需要了。
喻恆嘆了口氣:“安信,我遲鈍到現在才知道來討好你,是真的失去了機會嗎?”
“嗯。”
院門外又傳來車輪唰地滑過落葉的聲音,安信抬頭,看到正楠抱著綠豆走了進來,她心裡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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