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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始亂終棄;現在翠兒已身懷六甲,殷悠卻依然不管不顧。
綜合來說,大概就是殷悠公子由一個仗義疏財的狹義之士變身成為一個始亂終棄的負心人的過程。
南宮悅口才著實不錯,一個很平常的故事也能講得一波三折。
在聽故事時,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殷悠無疑那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直感慨,這女人真是禍水;鳳淵卻是笑得愈發的愉悅了;離夜和容玥都只是安靜地聽,也不見有什麼表示;璟燚和允曦也是一臉安然,反正又不關他們的事;其他與殷悠和翠兒較為熟悉的南宮澈等人卻是面有難色,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剩下的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慕容清耐心聽完了故事,也很配合地露出了些許同情與不忿之色。
“玥,你覺得?”慕容清有些為難地望著容玥問道。畢竟殷悠現在是他的客人。
容玥卻沒有理會慕容清,只看著身旁的離夜道:“殘夜公子認為呢?”
“他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做這裁決之事?”
不知是誰說的一句話,馬上得到大家的響應。看來對於離夜的身份,大家都是好奇得緊。
容玥眉目一轉,眼中一道厲色劃過,本來議論紛紛的人霎時間安靜下來,容玥轉過頭,看著身旁依然是一臉平靜無波的人,笑得愈發溫和了。
“四神一族的聖主猊下,不知可有資格?”
容玥看似溫和的話語卻彷彿在場中落下了驚雷。
四神一族,雖然近幾十年來,人們少有提起,但是,稍微知情的人都知道,以四神一族當年在各方面的勢力來說,他們可以說是這國家的半個主人,而四神一族之人,具都聽命於各族族長,而四神一族真正的主人,就是在各族族長以上的四神之主——聖主。
四神一族的聖主,說是這天下的暗夜之主也是不過分的。
只是這天下事又有誰能說得清,都說天不容二主,當年的明主暗主卻在此處並齊而坐,看來亦是賓主盡歡。
容玥看底下再無異議,又轉過頭,詢問般地望著離夜。
只是,離夜卻還是一直沒什麼表示。
半晌後,下面的議論聲漸漸大聲了起來。別人如此再三相詢,怎麼禮貌上也該給出點兒表示才行啊。
“離夜,哦,是殘夜公子是殷悠公子的好友,此事實在讓殘夜公子為難了。”想了想,南宮澈終究還是沒有以“聖主”相稱。
人們這才恍然大悟。都說這殷悠公子實在不怎麼厚道,自己始亂終棄也就罷了,居然讓自己的朋友也陷入如此兩難的境地。
這些話就算沒有說出來,殷悠又哪會看不出來,不由在心裡恨得牙癢癢。
你在一邊看戲不幫忙我就我計較了,幹嘛還在那兒火上澆油。
還有那個南宮澈,幹嘛一副生怕他受什麼委屈的樣子,從來就只有他算計人,這兒的人有誰能欺負到他了?
不管殷悠在心裡怎麼抱怨,有些事還是要做的。
殷悠起身,走到大廳中間,站在翠兒旁邊,隨意一禮,道:“在下自認待你並無失禮之處,卻不知翠兒小姐為何要如此設計在下?”
這話說得瀟灑,卻不掩其威勢。
眾人看那殷悠一襲長衫,俊逸瀟灑,言談舉止具是灑脫非凡,果非常人,而從那話語看來,此時還真是另有蹊蹺。
本來這才子佳人,春風一渡,若真要追究起來,怕是怎麼也說不清。
不過,此事情況特殊,女子已身懷六甲,又當著這麼些人的面捅出來,若是沒有個交待,實在說不過去。
其實,此事說難也不難,這女子本就是殷悠買下,再了娶也就了結了,就算不是正妻,做一方妾氏也沒什麼不妥,然而看殷悠神情對此事多有抗拒,莫不是內裡另有乾坤。
場中眾人心思翻轉,倒都沒有先前的一味譴責。
“才子風流多情,卻不知溼了多少羅衫襟。”三分傲然七分嘲諷的話語,除了寧馨還有誰。
才子風流多情,春風一渡,亦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粘身,卻不知這風流二字上累積了多少女兒淚。
南宮悅大喜過望,倒沒想到這個平常的冤家居然能在此時幫著說話。
眾人似有所感,有人提議殷悠不妨就娶了這女子便是。
殷悠尚未有什麼表示,卻聽見一直跪在廳中低著頭未曾開口的翠兒突然開口道:“翠兒早已賣給公子,實不敢有非份之想,只求能留下公子身邊。伺候公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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