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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氣,還有些什麼也在隨著靜靜地改變。
比如,就在南宮澈終於如願見到祖父的第二天,老人離世了,看來似乎走得很平靜,彷彿自然。
比如,南宮澈更忙了,磨不過南宮悅,南宮悅開始瞭解自家的正事,也開始能幫一些忙了,而晴雪也開始認真去了解外面的世界,辛苦卻充實。
比如,翼兒跟著璟燚學武功,終於開始有點兒練武的樣子了。
比如,離夜總感覺周圍人的眼神在慢慢的變化,雖然有些亦是意料之中,但是,也有些讓人莫名,好比司徒清盈突如其來的敵意,不明顯,但確實。
比如,向來閒適而怡然自得的殷悠公子好像有了些煩惱……
“殷公子,請用茶。”水一樣的聲音,留在人的心頭,說不出的舒心。
殷悠看著身邊的溫婉女子,卻感到說不出的頭痛。
“翠兒啊,你不必老是跟著我的。”殷悠輕撫額頭。
“翠兒想要跟在公子身邊。”回答地毫不猶豫。
“翠兒,你難道沒有別的事做嗎?”某人循循善誘,“像你這麼大的女孩子應該有很多的事吧,比如繡繡花什麼的……”
“公子,想要翠兒幫您繡什麼東西嗎?”翠兒搶著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某人好像頭更痛了,仍舊不死心地掙扎:“翠兒,你就不想出去玩兒嗎?沒有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只要別再跟著我就好了。這是殷悠沒說完的話。
“翠兒哪兒也不想去,就想跟在公子身邊伺候公子。”只可惜人家完全不瞭解殷悠公子的“心意”。
“殷公子,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晴雪在一邊涼涼地感慨道。
晴雪現在亦常常不在,今天好不容易閒下來,就拉上離夜和翼兒一道到園中走走,路上遇上了璟燚和殷悠,便一同來這湖中亭裡坐坐。
聽了晴雪的話,翠兒霎時間紅了臉。
說起這個翠兒,其實是殷悠逛街的時候無意中就下了。在這裡,殷公子特別強調了這“無意”二字。
那天,風和日麗,所以殷悠就說帶翼兒出去走走,也拉上離夜和璟燚同去。
本來一行人走得好好的,卻突然看見前面一大群人圍著,不知道在幹什麼,於是殷悠公子做了一個他後來每天都在後悔的決定——他拉著翼兒走過去看熱鬧。
人群的中央,跪著一位女子,十六七歲的樣子,披麻戴孝,低著頭,看不清楚模樣,但是身子盈盈,微微抽泣,柔弱中倒也別有一番風致。
其實也不是什麼新鮮的戲碼,就是這位姑娘父母雙亡,無奈無錢安葬,故在此希求有人能為其安葬父母,她願終生為奴為婢。
說白了,就是賣身葬父母。
初初看來,此女子長得還算標誌,找個大戶人家做個丫環什麼的應該也不難,但是偏偏圍觀的人雖多,但是肯出錢的人暫時沒有,不免令人唏噓。
殷悠公子同情心是有的,但是卻沒有氾濫到給自己找麻煩,所以也只是拉著翼兒在旁邊看了看,隨便也給小朋友上上思想教育課——教育他們要孝敬長輩——比如他。
當然,殷悠公子說話向來含蓄,所以翼兒到底有沒有聽懂,這點不得而知,只知道,翼兒在聽了他的話後,轉過頭看了不遠處的離夜一眼,彷彿下了什麼決心。
事情到這兒為止,都還在人的控制範圍內。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天有不測風雨”。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路人向這邊走來,看他走過之處,行人皆避的情形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物。
領頭的一身的珠光寶氣卻偏偏想要附庸風雅穿了一身儒衫,手中一把摺扇輕搖,看起來不倫不類惹人笑,但是一臉兇狠,旁的人倒還沒幾個人敢真的笑出來。但是,這之中並不包括殷悠。
至看到這個人開始,殷悠就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
翼兒有些疑惑地看著突然笑開了的殷悠,殷悠摸了摸翼兒的頭,也不解釋。
而當事人看來自我感覺相當好,完全沒看出來殷悠在笑什麼,或者也可以說他的心思並不在這上。
來人看見女子,眼前一亮,伸出手就去挑女子的下巴。
那女子也嚇傻了,竟然忘了哭泣,也同時忘了躲開。
就在來人的手快要碰到女子的時候,不想卻被人拉住了。
來人惱怒地轉過頭,卻在看到身後人那一張俏麗容顏是徹底洩了氣。
殷悠還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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