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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大爺不知道嗎?高階妓女的工作常常是伴遊居多。也許你們不相信,但這世上不重情慾,只是喜歡有人陪卻又不能透露名字的大人,還是有的。”
她就看過笙歌那位“不能提的大人”。
不但很疼寵笙歌,給她好日子過,不愁吃穿,也從不逼她做些不願意的事,說是恩客,她覺得比較像父親在寵女兒。
越沒有身體上的“來往”,越能留住男人的心──此為笙歌的名言,不是她自己說的。
“別說你還是完璧之身。”他可不信。
“經過昨晚,這樣的謊言未免也太容易被戳破了。”但是在昨晚之前,她確實是個處子。
若非笙歌床單上的那抹落紅,她還真不想承認發生了什麼事。
“總之,你肚子裡可能有我的孩子。”說到這句話時,雷觀月臉上明顯閃過一抹陰鬱。
只有他和嚴長風知道,這點是怎麼也不可能,會這麼說也只是搶先一步順著她的“計劃”走,然後再找葉大夫來證明。
雖然現在他是很討厭女人,在得知自己無後之後也曾抗拒女人的親近,但有一段時間,他和歡場女子來往頻繁,被人當冤大頭亂栽贓“種落他家”的情況也不少;一度,他還以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也曾經和某個女人有了婚約,準備娶進家門,是一段還有希望和快樂的日子。
幸好最後被人當面拆穿──曾經受騙,被捲了大筆錢財又不甘心被當凱子削的男人,一路追查那個和他有了婚約的女子到了長安……然後是一連串不堪的真實。
之後,又有幾段感情,他卻無法再輕易的相信人,於是不了了之。
第2章(2)
廉欺世或許大剌剌,但還懂得看人臉色,尤其那麼顯眼的臉色,想忽略都難。
喔唷,他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
也難怪了,哪個男人不是喜歡風流討厭麻煩的。
“我想應該不太可能吧!才一次就有小孩?不會那麼‘幸運’的。”
“一次?”疑問出自於嚴長風。
一個禁慾多年的男人突然解禁,卻只來得了一發?
嗯,主子的身體確實很差。
雷觀月當然知道這個偶爾在奇怪地方沒大沒小的親隨想些什麼,向來自尊比天高的他,立刻用眼神殺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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