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4 頁)
了吐舌頭,仍舊繼續追問,“他的經濟狀況如何?”
“我是嫁給他的人,並不是嫁給他的錢。”花穗皺起眉頭,開始整理今天要用的幼兒教材,把注音符號的積木排好。
“那就是對他了解不多嘍?”蘋果班的老師問得一針見血。“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她頗感興趣的湊過來。
三個女人的眼睛全瞪得大大的,盯住花穗。
雖然那已是別人丈夫,但是生得那麼俊帥非凡,即使多看一眼,都讓人心情愉悅,她們總想多知道些關於冷天霽的事。
“我父親發生車禍時,是由他儘速送去醫院的,他算得上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冷天霽不是肇事者,卻見義勇為,替慌成一團的三個女人處理了一切。
在醫院裡,他們匆促的見了第一面,幾乎是看見他的第一眼,她的心就開始狂跳。
“然後呢?”幾張臉愈湊愈近,對這對俊男美女的相遇格外關注。
“事後,我父親住院,他來看過幾次。”爸媽覺得這樣的年輕人難得,跟她又登對,才硬逼著兩人相親。“之後相親,然後結婚,這些你們先前都聽過了。”她簡潔的說完。
月眉嘟起嘴,不滿意這麼精簡的敘述。
“這麼簡單啊?沒什麼浪漫的過程嗎?”花穗失笑,拿了一個驚歎號的積木,輕敲月眉的頭。
“對啊,真抱歉,沒有什麼精彩刺激的劇情,能說給你們聽。”她無奈的說道。
平常夫妻不就該是這樣嗎?相遇、相戀,而後牽手過一生。
再說,她是這麼的平凡無奇,只是一個幼椎園教師,經歷只怕還填不滿一張白紙,電影或小說裡的精彩劇情,該是跟她無關的吧?
“但是,結婚沒穿白紗禮服,你心裡不會遺憾嗎?”月眉追問,拿了一個問號積木擋在身前,預防再被敲打。
“就算有遺憾,但是想起以後養小孩的費用,遺憾早就全嚇跑了。”花穗不好意思問冷天霽薪水多少,怕傷了他的自尊,她沒看見他有車,家境該是不太寬裕的。
眾人發出一聲嘆息,瞪著花穗瞧。
“沒度蜜月就是不對嘛!”月眉還在嘟嘟嚷嚷,不敢相信有人的婚禮會如此草率。
“我哪能去度蜜月?”花穗眼中浮現惡作劇的神情,露出誇張的表情,聲音轉了個調,揚高好幾個音階。“什麼?!你要請假?請那麼久?那工作誰來做?公司可不是花錢請你來放假的。”她揮動雙手、擠眉弄眼。
幾個女人對花穗的模仿演出,回以熱烈的掌聲,連連讚歎。
“哇,好像好像。”月眉用力鼓掌。
“吃慣她的排頭了,哪裡會不像?”花穗吐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門前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喀啦喀啦的往教職員辦公室走來,光是聽見那聲音,蘋果、柳丁、奇異果一鬨而散,迅速的滾開,散落到辦公室其他角落。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眼睛雷達似的掃視著,尋找著犧牲品。所有人噤聲,全都低下頭去,怕跟那雙視線對著。
喀啦喀啦,那女人走到花穗身邊,擠出虛偽笑容。
“呦,花穗啊,你老公又送你來上班?”李芳農嚴苛的目光瞧見花穗身上,整潔素雅,卻與流行脫節的套裝,嘴角諷刺一扭。
“是啊。”花穗勉強一笑,轉身去整理教材,祈禱對方會識相的走開。
可惜,老天沒聽見她的禱告。
李芳農亦步亦趨的跟了過來,教職員室裡的職員們,全對花穗投以同情的眼光。
“颳風下雨也不間斷,感情真好啊!”李芳農低頭,調整一下胸前金光燦爛的首飾,眼睛瞄啊瞄,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不過,一天這樣走著,難道不累?何不買部車來代步?”她諷刺的笑著,雙手疊在胸前。
月眉臉兒一沉,聽見這麼明顯的侮辱,氣得就想衝出去。
花穗扯住月眉的衣服,暗示性的搖搖頭。她轉頭看向李芳農,仍是保持微笑。
“我們的經濟狀況不允許。”她淡淡的回答。
李芳農露出震驚的表情,先深吸一口氣,儲備聲量,再誇張的喊了出來。“什麼?沒錢啊?”這句話的聲音,大到連門外都聽得見。
“是啊,沒錢。”花穗聳聳肩,不把這點小侮辱看在眼裡。對於李芳農的刻意挑釁,她早就習以為常。
幼椎園的幼教工作其實很單純,但是複雜的人際關係,卻時常把教職員辦公室內弄得烏煙瘴氣。李芳農也是教師,兩年前調來就勾搭上樂康幼椎園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