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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蒂說。“要是過了十一點還不來,我就把燈關了,在門上掛出請勿打擾的牌子,聽到有人敲門我就打電話喊服務檯,說有人打擾我休息,讓他們派個保安過來。”
“操你媽的。”菜臉用他那無可挑剔的英國口音說。
“不,”埃蒂說,“操你媽是你自己這麼想的,我才不想和你幹呢。你必須在十一點之前帶著我能用的東西趕到這兒——那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只不過是我能用的——要不你個髒貨就去死吧。”
7
十一點還差不少菜臉夥計就趕到了,這時候時間是九點三十分。埃蒂猜他車裡肯定還有個跟來的傢伙。
這回帶來的粉末更少。不夠白,但至少有點象牙色的意思,看樣子不會太離譜。
埃蒂嚐了嚐,好像就是這貨了。比剛才的要像回事兒,不錯啦。他捲了一張紙幣,用鼻子吸了點。
“好啦,星期天見。”菜臉夥計輕鬆地說著打算走人。
“慢著,”埃蒂說,好像他成了拿槍的人。用這腔調說話他就是拿槍的人了。這槍就是巴拉扎。恩裡柯·巴拉扎,紐約毒品圈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物。
“慢著,”菜臉夥計轉過身,看著埃蒂,好像覺得埃蒂準是精神錯亂了。“怎麼說?”
“嗯,其實我這會兒是在琢磨你,”埃蒂說。“我吸了剛才那玩意兒要是得了病,那就算掛了。我要是死了,當然,那就是掛了。我在想,如果我只是鬧點兒不痛快,沒準能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知道,就像是故事裡說的孩子們擦一盞燈可以許三個願。”
“這玩意兒不會讓你得病的。那是中國白。”①『注:中國白,一種純正的海洛因。據說產自東南亞,經由香港偷運到北美,故毒品交易中有此諢名。』
“這要是中國白,”埃蒂說,“那我就是德懷特·戈登。”②『注:德懷特·戈登(Dwight Gooden,1964— ),上世紀八十年代美國黑人棒球明星。埃蒂說這話的意思是,如果這不純的海洛因也算是“中國白”,那不如說他就是黑人了。』
“誰?”
“沒你的事。”
菜臉夥計乖乖坐下。埃蒂坐在汽車旅館房間裡,旁邊桌上攤著一小堆白色粉末,(不等條子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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