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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連跑也跑不動,還當什麼兵?”
宋青書這番話眾人聽來心中各有所思所得,宋青書也不理會他們,只管按自己的辦法在三萬步卒之中選出了跑得最快身體最為強健的四千五百人。挑選騎兵時,那便更為簡單了。宋青書選了一條極為崎嶇的山道,令紅巾軍騎兵來回跑上一圈,同樣選了其中跑地最快最穩控馬最為嫻熟的五百人。
待選滿五千人,已是夜幕低垂,為方便宋青書選兵,山谷之中已燃起了火堆。韓山童等人原本只是來湊熱鬧,可見宋青書事事出人意料,可細究起來又極有道理,竟是誰都不曾離開。眼見宋青書最終選定五千將士又下令明日卯時點兵操練,令這五千人自行散去,韓山童終是忍不住上前問道:“宋少俠打算帶這五千人馬去往何處?”
宋青書也不隱瞞,沉聲答道:“桐城。”
他話音一落,眾人登時一齊蹙眉。桐城位於大別山東南麓,地勢西北高東南低,若要自桐城攻入安慶卻是仰攻。憑藉區區五千人馬挑戰地勢天險與蒙古鐵騎,倘若換了他人,韓山童早已嗤之以鼻,可此人卻偏偏是身在牢獄也能相救紅巾軍的宋青書。韓山童見他神色平靜不似說笑,不由道:“宋少俠是擔心霍山之戰我軍會敗?”霍山地形險要,紅巾軍只要佔下霍山與六安州互為犄角,便可從容佈陣對元兵進行包夾圍攻。
宋青書聞言卻是一陣苦笑,只低聲道:“不瞞韓首領,我更擔心你們會贏。”
朱元璋眉心不由一動,不等韓山童說話便已搶先道:“誘敵深入!”
“不錯!”宋青書想起在濠州時蒙古用來栽贓紅巾軍的武器,眉頭便是一皺。每個將軍行兵佈陣都有他自成一體的風格習慣,孛羅特穆爾雖說是汝陽王的親傳弟子,他的本性卻並非是那種善用陰謀之人。甚至圍城打援都並非他一貫的風格,若按他以往用兵的習慣,多半應該放紅巾軍入城,然後一網打盡才對。想到此處,他不禁自言自語地道,“倘若孛羅特穆爾當真有此智計,只恐他身邊另有高人。”然而宋青書也知他這番話無憑無據,絕無可能說服韓山童,這便回神向韓山童拱手道:“韓首領,選兵之事已了,在下先行告退!”說著,便與莫聲谷一同返回了韓山童為他們叔侄二人安排的營帳。
翌日一早,宋青書卯時便點兵操練,練的卻並非紅巾軍中武藝,而是易天海的驚鴻刀法。當年宋青書初學驚鴻刀法未得刀法奧義,便將這套刀法中最為簡單霸道的十招編為三十式傳授給武當義軍。如今宋青書已盡得刀法精髓,去蕪存菁,又將這三十式精簡成“劈、擊、斬、截、削、架、掃、抽、撩、推”十式傳授給紅巾軍。朱元璋與湯和在一旁觀摩半日,漸漸看出了這十式刀法的霸道凌厲,兩人取了長刀在手,以宋青書傳授的刀法對了數招,皆是搖頭咋舌。他們並不知曉,宋青書的這十式刀法多年後已是軍中將士必學的武藝,直至冷兵器徹底退出時代。
宋青書傳授刀法並未避開紅巾軍,是以不但朱元璋、湯和二人在旁觀摩,便是王烈與王務觀祖孫二人也一齊來湊熱鬧。王烈見選兵練兵等事宜宋青書一手操持,全不要莫聲谷操半點心,不由心中好笑,便向立在一旁的莫聲谷言道:“青書這次救的是你丐幫弟子,你這幫主如何竟在這躲清閒?”
莫聲谷聞言頓時一怔,許久方苦笑著道:“武當義軍原是宋青書一手練出,我這師叔大不如他。”
王烈聞言不禁輕輕一嘆,由來長幼有序,要一個長輩自承不如自己的晚輩,卻要何等的胸襟?張真人能教出武當七俠這樣光風霽月的幾位弟子來,早已足慰平身,武功是不是天下第一又有什麼要緊呢?“戰場上,你是打算用降龍十八掌還是你們武當劍法?”
莫聲谷又是一愣,他的連珠箭法雖說高妙,可看青書這練兵的架勢便知他是打算打一場短兵相接的硬仗。而戰場上降龍十八掌和武當劍法都並不適合。
王烈見莫聲谷面露憂色,不禁微微而笑,負手立在莫聲谷身旁低聲言道:“莫七俠,老夫的槍法你可願學?”
莫聲谷難以置信地轉過臉去望向王烈,一時竟不知如何答他。原來莫聲谷年幼時便曾聽師父張三丰論起各項兵刃的優劣,所謂劍為君子、刀是霸王,可都不如一杆槍!十八般兵器之中槍法最難,王烈的一手槍法師承楊家槍與岳家槍,在槍法之中已是登峰造極。張三丰談起他這至交的武功,只用了十個字:潑水不能入,矢石不能摧。這般武功,如何能輕易便傳了他人?
王烈好似明白莫聲谷的疑惑,只微微一嘆,輕聲道:“我老了!務觀資質所限,不是能傳我槍法的人。如今天下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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