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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雲笑起來,也許並不是很開心很愉快,但是,和這樣無憂無慮的阿阮在一起,心裡有再多的憂愁也多少會驅散一些吧。輾轉兩世,流離千年,她可不可以奢望一下,她最終是有個歸宿的。
希望在以後的某個時刻,她能夠幸福地說一句:吾心安處,是吾鄉。
作者有話要說: 罩衣罩袍什麼的古代女子款式都是輕紗做得,為的是朦朧地體現罩衣下衣服的顏色,可不是那種超級厚實的。
寫到最後一句掉淚了,從前喜歡這句話只是單純的文藝,現在想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原來有那麼深,有那麼多心傷和祈願。
☆、十二、
雪落下來,一片一片。初時細小如霰,鹽粒一般傾灑下來。再者似鵝毛,輕絮一般飄蕩在半空,好似仍然留戀天空,不肯離去。
爐子裡的銀霜炭發出熾紅的微光,融融的暖意釋放出來。結雲籠著袖爐,站在窗邊看阿阮把雪團成球和如纓打雪仗。阿阮既然繼承了一部分她的思緒,自然可以算作她的姐妹,如纓自然也樂意陪她玩耍。
阿阮性子乖巧可愛,又能夠體貼人心,叫人怎麼不喜歡。
過了一會兒,阿阮似乎厭倦了無休止的打雪仗,把地上散落的雪花掃作一堆,拿來幾根枯枝和幾個果子,做成了一個小小的雪人。她似乎是想要照著如纓的樣子做一個,可是怎麼也堆不好四條腿,只好在雪人的頭上插兩根樹枝作罷。阿阮咯咯笑起來,如纓一邊露出無奈的表情,一邊也忍不住笑了。
“呵。”結雲籠著袖爐,眼神在落到阿阮身上時變得柔軟。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一年了啊。除了偶爾獨自一人時想念神農和司幽,既不曾為了身體而苦惱,也沒有被拘束在一方小天地的困頓,竟是成百上千年來前所未有的安寧。阿阮活潑愛笑愛鬧,偶爾下山去做做謝衣口裡的俠義榜,給她講些新鮮事。無事時她也會去山下市集逛逛,帶回一些需要的東西。謝衣風趣詼諧,偃術精湛,和他談話也不覺得無聊。
倘若流月城的事情完結,或許她會樂意將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也許會找個人陪著,不必用御風騰翔之術,雙腳慢慢丈量這錯過許久的人間也很好。
結雲摩挲著銀手爐上繁複的花紋,緩緩坐到繡墩上。
今日還有些話本沒有看完。
正看到佳處被人打斷的感覺不怎麼好,可來人是謝衣,結雲還是解開了設在門上的結界。謝衣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疲憊,但雙眼閃閃發光,像是夜空裡的星子。略微蓬鬆的頭髮裡不慎夾雜了些木屑,衣物也有些鬆垮,手中好歹沒拿著錘子鑿子之類的東西。
“破軍祭司,何事?”結雲把書籤夾在書中,隨後合上了封皮,隨即對破軍祭司這種邋遢的形象皺了皺眉。要是換個脾氣暴點,要求嚴苛點比如金神蓐收,只怕會死無葬身之地。也只有神農女媧一脈性子太好,才會容忍自家祭司如此作為。
“神女殿下,屬下新近研究一物,略有所得還請神女一觀。”研究有成?只怕又是偃甲吧。相處太熟之後,謝衣完全就悶頭研究偃術萬事不管,簡直難以想象他是如何逃至下界向她求助的。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何物,能讓破軍祭司如此興奮。”剛才升起的點點不悅煙消雲散,轉為好奇,巫山神女把話本放到桌上,欣然起行。
偃甲房門外設這各種各樣的結界和連環鎖等機關,謝衣把鑰匙插入鎖孔,房門向左右兩邊退開。昔日巫山神女曾經注目的木臺已經移到正中,厚實的罩子已經有一半揭開。從這揭開的一半里,結雲看見一隻修長的手壓住罩布,一頭黑髮凌亂的散在臺上。
這赫然是個人。
結雲驚駭的轉頭看向謝衣,你終於不滿足於機甲,開始向人類下手了?她立刻又想到從前這個臺上也放著什麼東西,像是偃甲護衛的結構,但又比那豐滿完整得多。
這原來是具偃甲人。結雲稍鬆了口氣。倘若謝衣真的解剖了活人,那麼她需要再想想到底救不救烈山部了。
謝衣走近幾步,一把掀開了蓋在上面的布料,把這具偃甲人完全展露在她面前。結雲忍不住湊近去摸了摸。偃甲人骨肉勻停,觸手生溫,彷彿能夠隔著面板聽到血液的汩汩流動,心臟的有力起搏似的。雖然還未啟動,單單隻這具軀體,就足以讓人聯想到他活動的樣子。
這是何等的能力,何等的……天才。
儘管她的偃術並不比謝衣高深,也仍然能夠看出這是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