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2/4 頁)
外的工作,我當然是沒有任何異義的,除了因為吩咐我的是我的老闆讓我不能拒絕外,我還能暫時不用筋皮力盡的去應付那些難纏的客人。
柳先生告訴我的地址並不遠,就在城南中心位置的一家咖啡館,那個地方正是這個繁華都市裡的金融中心。
因為週六,金融中心裡的公司都休息不用上班,所以當我推開那家有個大露臺的咖啡屋的精緻玻璃門時,我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整家咖啡屋裡就只有一位客人,我拿著畫,意外讓我定定地站在那人面前。
意識有人的到來,他從檔案上抬起了頭,對上我的臉後,微凝著眼睛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微笑著對我說了兩了個字。
他說,“是你。”
原來他也認出了我,對此我的心裡湧起了一陣輕微的漣漪。
“你好。”
他看了眼我放在身旁的畫,視線轉向我身上的衣服。
我下意識的想要向後縮去,因為我的身上正穿著畫廊的工作服。
其實也不是因為畫廊的制服有多難看,只是不知道他們製作工作服的時候,是不是按照外國人的身材特點來做的,這一身普通的白衣黑褲穿在我的身上總是感覺空空蕩蕩的,感覺看起來總是有些滑稽。
我被他看得更加的覺得自己穿著這一身衣服很怪異。
“你在那家畫廊上班?”
“嗯,我那天就是在看那張招聘資訊。”我仔細地解釋道。
他似想起了什麼,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些,“工作還好嗎?只上週六日?”
“還好。”我沒有任何遲疑的點點頭,別的不說,我付出自己的勞動換來報酬,沒什麼不好的,隨後又有些奇怪他為什麼會知道我只上週六日。
這時我想起了小柳先生的話,連忙把裝在口袋裡的紙條拿了出來遞給他,“這是柳先生讓給你的。”
他看著我向他遞過去的手,微微蹙起了眉頭,然後望向一邊。
我還沒弄明白他怎麼還不接過我手裡的紙條,很快的來了一個咖啡館裡的服務生,手裡拿著一塊毛巾。
他接過我手上的紙條,在我的訝異目光下握住我的手,然後接過服務生手裡的毛巾輕輕地敷在我紅腫的手心裡。
原來毛巾裡包著冰塊,冰冷的毛巾一觸在手心便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一直拿著畫走著過來,我的手心被木框壓迫的有些紅腫,此刻敷上冰毛巾後才意識到手掌裡應該還有些破皮,不然不會這麼的刺痛。
可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能夠發現。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我皺起的臉,眼裡隱隱地閃過什麼,可我只顧著忍痛完全沒看清楚。
“等下還要上班嗎?”
“嗯,上到八點。”
手心的刺痛讓我想要縮回手,他卻一直沒有鬆開的意思,因為他似乎並不知道我的手心裡還有些細微的傷痕,雖我能忍,但是我也不想痛。
等他終於把冰毛巾拿開的時候,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除了痛,他抓著我的手也讓我很緊張,雖然不知為何我並不反感被他抓著手,可是這裡還有別人。
我正想縮回自己的手,卻被更快的扣住了,
“怎麼還有傷口?”
他緊盯著我的手心,敷過冰毛巾過後,我的手心裡顯現出了一根根如線一樣細的紅色割痕。
我的面板就是這樣,總是很容易割傷,以前幫媽媽整理列印出來的文章時,也總會被紙張所割傷,一根一根的,細細地劃在手指上,總是要等到遇到水時傷口痛起來了才發現。
“沒關係,很快就會好的。”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
☆、6
他帶著我離開了咖啡館,來到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裡。
他領著我坐在便利店裡提供給客人吃便當坐的窄小位置裡,周圍都沒有外人,店裡僅有的一位收銀員也站在我們看不到的位置上,就連窗外也沒有行人。
四周非常的安靜,他輕輕吹著給我擦過了藥膏的手心,視線突然定在我左手的一根手指頭上,那裡正餘留著一個顯眼的針口。
那一個傷口扎的很深,因為沒有上藥,儘管過了許久,它依然紅腫的殘留著一個不願痊合的傷口。
他把沾了藥膏的大拇指敷在傷口上,輕輕地揉了好久,臉上的神情帶給我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最後,他親自把我送到畫廊,沿著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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