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焚燒骨罈(第1/2 頁)
顧陽鬱蹲在地上,注視著陶甕的裂縫,頭也不抬,神情嚴肅的說道:“麻佬,這事恐怕麻煩了。”
麻老頭面『色』一變,似乎料想到了什麼:“怎麼說?你昨夜是不是還兆出了什麼。”
“夢中表達的意思素來朦朧,昨晚在夢境的末尾,地面忽然裂開,一個孩子從裡頭爬了出來,”顧陽鬱頓了一下,“我之前就隱約覺得不妙,直到看到這道縫後,更加確定了我的想法。”
麻老頭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心中已然知曉顧陽鬱要表達的意思:“有東西從裡頭出來了,並且跑掉了。”
顧陽鬱點點頭。
“不應該啊!之前甕中之鬼未成火候,不能走遠,那人也是前夜才進行的祭牲,也還沒來得及啟壇,怎麼會有東西跑掉?是什麼時候跑掉的?”麻老頭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我。
顧陽鬱也跟著向我這邊看了過來。
既然之前沒可能跑掉,那麼唯一逃脫的時間就只有昨夜了。
昨夜!難道是……
“昨夜叫你來蹲守,可有什麼情況?”麻老頭問道。
“恐怕就是昨夜跑的!”我道。
我將昨天晚上的經過原原本本道來。
之前我還疑『惑』那女人說的是什麼意思,現在看來,她就是衝著這個煉鬼的陶甕來的!現在還真說不好她是不是祭牲啟壇之人!
聽完我一番話,麻老頭和顧陽鬱震驚不已。
“這事你不早告訴我!”麻老頭瞪大雙眼大怒道。
“我昨晚叫你了,你沒醒,今天我一早醒來你就不見了。”我也想早告訴他,可一早到這裡來陶甕就給挖出來了。大家的注意就都在陶甕上,也沒機會跟他說。
“怪不得一早過來的時候地上隱約殘有一些硃砂。”顧陽鬱說。
硃砂?我不由往外頭看了一眼,昨晚那女人灑的粉末都已經被雨水沖掉了。
麻老頭怒火難平:“你這臭小子『色』『迷』心竅!那丫頭極有可能就是祭牲啟壇之人!你不僅叫甕中的鬼跑了,還叫殺人兇手跑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兇手啊,況且就算我知道她是,我也阻止不了她。”那女人顯然有些門道,而且她手下都已經有一條人命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條。
“呸!就是『色』『迷』心竅!”麻老頭完全以己度人,不可理喻。
我也懶得再跟他爭辯,說道:“事情都這樣了,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今天晚上有的忙活了!一會兒打電話給那個小警察,把那個女人給他詳細說說!今天晚上咱們順著那小鬼離開的地方去找,一晚上跑不了多遠,這東西成了氣候,是個禍害,必須得找到,否則後患無窮!”麻老頭說。
他轉向顧陽鬱:“小顧,聯絡孟先生,叫他準備柴禾跟汽油,還有尋一塊遠離人群的空地,把這玩意兒燒了!”
顧陽鬱點頭照做。
吩咐好一切,麻老頭氣呼呼的眼神又看向我,彷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就納悶了,這怎麼能算我頭上呢?他是不是真覺得憑我自己可以防止這一切的發生?
過了一會兒,孟乘德準備好了一應用物,至於空地就在小學不遠處。沿著小學圍牆邊的小路直走就能走到了。他們直接把東西搬到那邊去了。
麻老頭有意折騰我,還想叫我把陶甕搬過去。顧陽鬱有些看不過去,自個兒拿起搬過去了。真的就是“拿”!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力氣倒是不小,拿起來輕輕鬆鬆,還有餘力。
麻老頭埋汰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
我斜睨了他一眼,心說這老頭不會是因為聽到我昨晚“英雄救美”,在美女面前出盡風頭,沒他的份,所以不樂意吧?
把陶甕搬到空地,孟乘德他們也準備好了其他的東西,現在雨也小了,不會影響焚燒。
麻老頭叫我幫忙把柴禾堆好。這些柴禾一根根都是實心的好料,持久耐燒。不知道他們從哪弄來的。
柴禾堆好,先淋了遍汽油,然後把陶甕搬上去,顧陽鬱找來了一塊大石頭。
麻老頭把打火機給我,自己提著汽油,說道:“一會兒小顧把陶甕砸開,我潑了汽油之後,洛子你立馬點火,不要猶豫,知道嗎?”
我應聲點頭。
一切準備就緒,顧陽鬱抓著石頭使勁向陶甕砸去,那陶甕年深日久,應聲破裂,一陣濃烈的惡臭頓時瀰漫開來。只見裡頭的東西黑黑的一團,混雜著一根根碎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