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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繡上前拉過被子搭在宋箬溪身上,“天氣冷,姑娘也不知道保重,就這麼歪著,受了寒,到時又要喝苦藥了。”
宋箬溪嘆氣,衝著香草無聲地道:“香繡嬤嬤好生囉嗦!”
香草抿著嘴直笑。
香繡正顏道:“姑娘,不是奴婢要囉嗦,如今姑娘一日大過一日,已是十三四歲的人,老爺太太必不會讓姑娘久住在這方外之地,想來過年前必會派人接姑娘回家,就算慧謹師父這次還能留下姑娘,可終究不能長久的留著姑娘。修佛之人,慈悲為懷,姑娘縱有散漫無禮的地方,師父們都寬待著。依奴婢看這寺中的清規戒律恐怕比宅門的那些規矩要好守些。”
宋箬溪明白香繡說這番話,全是為了她好,坐起身來道:“香繡,昨日是我太任意妄為,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你放心,日後回到宋家,我會照著《閨律》所寫的做,絕不會壞了規矩,更不會讓人拿住把柄。”
“姑娘真能做到嗎?”香繡擔心宋箬溪率性而為慣了,回到宋家改不了。
宋箬溪笑,“當然能做到,年初,我們去京城,我在那些人面前不是也沒有失禮嗎?”
香繡想起年初宋箬溪的表現,笑了,就沒再多說什麼,見天色已暗,出去關門下鎖。
香繡的這番話,也是紀芸正在考慮的事。名義上她有兩子四女,可四女中唯宋箬溪是她生的,對三個庶女,她不苛待她們已是身為嫡母的大度。
紀芸所生的三個孩子,遠在京城的長子宋濂是男孩子,原本就該**,再者有孃家兄弟照拂,她不必太過擔憂;次子宋淮養在身邊,時時照看著。只有宋箬溪,這個掌上明珠,令她牽腸掛肚。女兒常年住在庵堂裡,萬一弄成個只知經書和佛祖的木頭疙瘩,不懂俗事,那日後還有誰會上門提親?讓女兒去寺裡修養,她願意,讓女兒出家,她是絕對不同意的。
“京裡四弟妹又添了個女兒,今年的年禮上,妾身多添了份禮。”打發走伺候的婢女,紀芸偎在宋綏懷裡道。
“夫人辛苦了。”宋綏微眯著眼,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長髮。
“老爺,妾身過幾日打算去淨蓮寺接溪兒回來,要是神尼還留著她,妾身想在那裡陪溪兒住幾日,你說可好?”紀芸柔聲問道。
“好。”
“家裡的事,妾身都會安排妥當的,不會讓老爺勞心。”紀芸又道。
“好。”
“寺裡的生活清苦,溪兒一住四年,身邊也沒個貼心的人伺候,肯定吃盡了苦頭。”紀芸聲音哽咽。
“有神尼庇護,溪兒不會受委屈的。”
“老爺!”紀芸對這個回答不滿意,輕擰著宋綏腰間的肉,嬌嗔地喊道。
“夫人,手下留情!”宋綏笑著求饒道。
“對溪兒,老爺是一點都不掛念。”紀芸鬆開手,背轉身體,冷哼道。
“夫人,你說這話好沒良心,為夫若不掛念溪兒,那一箱子東西是怎麼來的?”宋綏是庶出,吃夠了庶出的苦頭,對三個庶女雖然的十分疼愛,在吃穿用度不曾虧欠,但他深知嫡庶之別,對嫡女宋箬溪更看重些,甚至可以稱得上溺愛,疼得如同眼珠子一般。當年若不是宋箬溪病重得幾乎死去,他絕對不會同意慧謹帶走她。
“算你還知道疼女兒。”紀芸由著宋綏把她摟入懷中,“妾身這一來一回,要十幾天,老爺可以隨心所欲了,想歇那兒就去那兒。”
“夫人不在家,老爺也歇這兒,那都不去,為夫人守身如玉。”宋綏知紀芸又吃起乾醋來了,調笑道。他身邊有四個姨娘,三個是嫡母給的,一個是一年前上司贈送的,他一個月難得去幾回她們的房裡,遠著她們的理由雖各不相同,但紀家是他顧忌的原因之一。
紀芸唇邊閃過一抹嘲諷地冷笑,守身如玉,這詞虧他說的出口,要是真守身如玉,那三個賤種是怎麼出來的?不過這話不能說出口,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嬌嗔地道:“老爺少哄人,妾身才不要信你的謊話。”
“老爺說話算數,絕不哄夫人。”宋綏笑,翻身將紀芸壓在身下,拔步床嘎吱嘎吱的搖晃起來,夫妻倆自有一番恩愛纏綿。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弟弟
紀芸要去淨蓮寺接宋箬溪回來,家中四位姨娘三位姑娘心思各異。、、宋箬湖幸災樂禍地道:“池丫頭當真是愚不可及,她以為順著太太,就能取替溪丫頭。這下溪丫頭要回了,她是白費心機。”
“她就跟她生母一樣,以為捧著太太,就能萬事大吉,可以記在太太名下,她忘記了老爺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