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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清朗的世家子弟,衣著與配飾都很是考究。他們沈家的人,都有著極深極濃的眼睫與名門世家素有的貴氣,但沈翎沒有沈纖兒的嬌氣和沈復的烈氣,多了幾許江湖氣,單聽他進門的第一句便可感知。小隱為之莞爾:“她來都城尋醫。”
尋醫?沈翎一怔,他那個妹妹自小的經絡疾患,他素來是知曉的,便也沒有多問。
再往視窗一看時,早已沒了舒無華和沈纖兒的身影,想來是已出了丹鳳苑,但是小隱目光停留在樓道時,忽的怔住了。她身形輕飄飄地掠了出去,拾起階上的一樣東西,目光不定地向丹鳳苑大門張望。是——月圓鏡?怕是沈纖兒方才無意間落下的,那可如何是好?小隱是知道月圓鏡之於沈纖兒有多重要的,當下猶豫:趁他們還未走遠送過去?但這極是不妥。她回望一眼立在二樓窗邊、好奇打量自己的沈翎,嘆了口氣,還是回了屋。既然舒無華已帶著沈纖兒出門拜訪名醫,恐怕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哪知沈翎見到小隱手裡的古鏡,奇道:“日缺鏡?”
小隱手心一顫,差點將鏡子摔落在地:“你說什麼?它不是月圓鏡嗎?”
“日缺鏡和月圓鏡都是我家的東西,我自小就熟悉的很,豈會認錯?”沈翎拿過小隱手中的鏡子,一指上面的花紋,“它們看上去是差不多,但日缺鏡上的紋路是自裡而外的,月圓鏡正好與它相反。”
小隱呆呆地望著鏡上雕花,果然由裡及外,如沈翎所說,它是日缺鏡。她神色不自然地笑了笑:“恐怕是剛才令妹不小心落下的。此番入都,便是我與他們一道的,不如我代為保管,下次見面還她便是。”她話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清楚的很,那絕不是從沈纖兒身上掉出來的。沈纖兒怎會有日缺鏡?他們落霞山莊的日缺鏡早已被盜了去。但——若不是沈纖兒,那就只能是舒無華了。
可是舒無華又怎會有日缺鏡?小隱想到這裡,心緒大亂,日缺鏡明明在舒無華的師父啼血手中,而舒無華也說了,他們師徒自那之後並未見面呀。莫非舒無華沒有說實話?小隱打了個寒噤,下意識搖頭,不會的。
正在小隱暗自驚疑之時,小童撫掌而笑:“好了,人都到齊了。”
到齊了?小隱環視四周,確認四個角落裡都不曾冒出過顧年和雲卿之的人影。
作者有話要說:
☆、商議正事
“雲大仙已先行去了密渡,”小童解釋道,他口中的雲大仙自然是通靈仙雲卿之,“至於我家公子,他另有些事需要準備,只能與我們密渡見了。”
沈翎不由一嘆:“這麼抓緊?讓我這個姍姍來遲的人很不好意思呢。”
“都是承了九王爺的情義,自然得抓緊些。也須得是九王爺看得起我家公子,才讓他掌握此番大計。”小童說到這裡,向小隱眨了眨眼睛,使了個眼色。
小隱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原來在場這些人並不知顧年身份。他們都是不曾參加此次千山雪崖宴的人,只聽聞顧年是與小隱同時獲得入玲瓏庫機會的人,至於他是無照樓中人這一身份,那是全然不知。看來這一訊息被傾樓會壓了下來,免得外傳打草驚蛇。他們只是有些疑惑,不明白九王爺為何派了這樣一個年輕人全權代理主持大局,但如小童所說,都是承了九王爺的情義,哪會在意這麼多?
是以小童這一個眼色使來,小隱豈會不明就裡?當即緘口,暗忖自己哪會蠢到將顧年的身份在這些人面前和盤托出。這眼前站的,一個是承英派的,一個是落霞山莊的,都是當年圍剿無照樓有份、夙仇不共戴天的啊。
蘇承盛緩緩點頭:“這位小兄弟說的對,可以這麼說,沒有當年九王爺的情義,就沒有今日我們這些人的成績。所以,哪怕是營救蜀王林缺這麼一件在天下人看來大逆不道的事,蘇某也絕無二話。”
這是表忠心的話,不僅是蘇承盛自己,他那一句“我們這些人的成績”將大家都拉了進來。都是江湖上混得風生水起的人,哪裡還需再多言?他們在這裡的出現,本身就是一件表忠心的事。
小隱不由對眼前這些人產生了些不一樣的敬意。他們都已是聲名顯赫的人物了,哪怕拒了這件“大逆不道”的事,也無人能放到檯面上指責一二。但他們都為了九王爺一句請、一份情,匯聚在這裡,是多麼可貴。
小隱整顆心都開始沸騰起來,熱血好像在無形中揚了上來,又被她強行壓了回去。正事,終於要開議了。
“這是密渡的地形圖。”小童變戲法似的將一卷圖攤開在桌上。
小隱定睛一看,這自然不是公主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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