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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為什麼他不跑呢?”
道士洋洋得意的一拍胸脯:“咱會法術啊法術。”
犯花鄙視一眼,走掉了。
道士哀怨的在牆角採蘑菇:真是法術,幹嘛不信我……還鄙視我。深深地體會到自己目前的地位還不如個醜八怪神獸。
雄、起!我要雄、起!道士默默握拳。
可惜啊,道士的雄、起烈火還沒等燒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無情的熄滅了。
他,不過是在利用你
對看似可憐的鱗片,犯花估計是從小到大積攢的母愛被啟用了,怎麼看怎麼覺得那麼大個的一鱗片就跟在山上和她一起玩的小女娃是一樣的——好可憐好可憐,要保護一定要保護。在虐待還是優待神獸的問題上,犯花就像是老母雞護小雞的跟道士吵架、打架、打架、再吵架……
雞飛狗跳之後,因為鑰匙在道士身上,道士又被她吵怕了老躲著她而最終失敗。
於是,準備了很久,臉紅的偷窺了道士脫衣服洗澡、睡覺好幾次,終於知道他把鑰匙藏哪兒了。跑去找遊醫要了一大包的蒙汗藥非說蒙耗子,裹巴裹巴都和麵團裡蒸饅頭給道士吃了。
剛剛還要雄、起的道士,轉眼間就睡得跟個熊似的,差點沒徹底睡死過去。
犯花只管摸了鑰匙出來歡天喜地的投奔鱗片。開啟門鎖,犯花把無辜的鎖頭往地上一扔,用力推開沉重的大門。
這是個標準的小黑屋,裡面光丟丟什麼連把椅子都沒有,三面是牆,一面才有個厚重的門,犯花猛的開門,強烈的日光刺痛了習慣了黑暗的鱗片。
犯花站在大門口,看著鱗片可憐的靠牆而坐,腳上鎖著沉重的鎖鐐,腳鐐的另一頭鑲嵌在牆壁裡,扭頭就跑走了。
鱗片嘆息一聲,有些莫名其妙。
犯花跑回去摸遍了道士全身,再沒有什麼鑰匙了,也不知道那麼粗的鎖鐐到底是用什麼開啟的,只得拖著劈柴的斧頭重新回來。
鱗片仍舊坐在地上,瞧見她又回來,微微歪著頭淺淺的笑:“放了我,他不會答應。”
犯花費力的舉起斧頭由著它自由落體去砸鏈條:“反正他也不想要你。”
等到斧子落下來,鱗片抓住不讓犯花再砸,自己慢慢的站起來,淡淡的問:“你是選定給那個道士的人?”
犯花很不拘小節的拔斧子:“這點小事,不用介意吧。”
“不,我很介意。”鱗片清清淡淡的笑,抓的更緊,犯花動不了它分毫。
犯花很不理解這事怎麼就這麼重要,重要的比他去逃命更重要。
鱗片似乎看穿犯花所想,笑道:“比起被白鬱林殺掉,我更樂意待在這裡。”
犯花迷茫的看著他:白鬱林?哪位啊?黑葫蘆?你倆還真是認識的啊。咦,既然是認識的,會不會耍賴皮呢?
鱗片微微低下頭,看著她但笑不語。
犯花看著鱗片透著鱗形花紋的那半張臉隱藏在黑暗裡,倒看不出原來的恐怖,那張臉儘管長的很平凡,但至少能看了。不由得想著要是他長得好看點,道士也就不會這麼虐待他了吧。絲毫不理解道士那叫醋意橫生醋缸翻,還在埋怨道士真是沒愛心,人家長得醜又不是他的錯,怎麼可以以貌取人歧視人呢,太沒愛心了,多傷人啊。
聽說沒愛心的男人對娃不會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的話,那娃就太慘了,只有她一個當孃的疼,嗚,那可不行。嗯,一定要好好培養道士的愛心。
犯花天馬行空的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後……
鱗片見她只盯著自己的臉,習慣性的別過頭去,自卑的隱起左半張臉,彷彿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你若是跟著他……”
“嗯?”犯花緩過神來,不知道他說誰。
鱗片重新看向她,仍舊清清淡淡的笑:“像你這種人,還是死了比較好。”
犯花張大眼,正疑狐,鱗片捏著她的下巴輕輕的吻上她的嘴唇。犯花連個悲痛羞憤都沒來得及表現出來就眼一翻,軟倒在鱗片懷裡。
“嗵”的一聲響亮的響聲,鱗片把斧子扔在一邊,然後輕輕的把犯花放在地上,左手憐惜的撫著她的頭髮。
一道光亮劃破空氣直襲向鱗片毫無防備的那隻左手,硬生生從小臂劈斷。
“唔……”鱗片第一反應忍著劇痛擋在犯花前面,然後才捂住斷臂看向這房間唯一的出入口。
明亮的陽光,晃眼的一襲白衣,一個俊雅清秀的男子好似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面上有著和鱗片同樣的清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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