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滔滔恆沙萬泉水 兀兀一向不同流(第1/1 頁)
至高至明日月,至深至遠至親。 至愛天年夢也頻。熟悉的身影,安詳的語音。 漂泊離人不定,無根柳絮衣襟。 孝道人倫寸草心。一城的燈火,漫天的繁星。 應該說是一人一個模樣吧!那些不虛不假的人,自然是看不慣一些弄虛作假的人。可話又說回來,有誰不喜歡光明正大的去說話,去做事呢?世事艱辛,我們生活中有很多的不得已。 所以偶爾碰到不誠實的人,也不要奇怪。理解並習慣以後就合乎於情理了。看來,這件事,就要從我說起。那是一個不起眼的日常瑣碎,為人處世的方式不同而已。大部分時候,我們不得不承認,虛情假意是一種禮儀屬性,往往還能讓事情表面和諧了不少。 西陘間行走,似有所請求 永珍成一悅,習慣了逗留 故人重逢,老友相見,一掃殘存在記憶中的失落與憤慨,還有氤氳著的無益情緒。相伴話舊,把酒言歡,給我們馮友蘭的心中增添了些許的明媚。一杯“和州人家”,一碗紅面魚魚,滿滿的幸福感。 我們能夠活著,純粹是一種偶然。同一些倒黴蛋相比,我們算作是幸運兒。感謝上帝!莜麵魚魚配上羊雜割,讓香膻中的那抹微黏滑過筷子,那是我最愛的美味。這真是一件奢侈得喜出望外之事。 “早起下樓運動,看到那桃樹已經枝繁葉茂,並結出了小果。一個偉大的自然給予,僅僅是一夜的時間呀!”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裡的人與物都皮實好養,而且成熟的還快。” “誰養誰?應該是時令使然,現在正是植被長大開花的季節。” “你能不能學會順情說好話?迎合一下我,這也難住你了嗎?連窗臺上的那盆金剛仙人球,都知道奉承出美麗的花。” “看到了吧!那傢伙就很會做人的,你覺得怎麼樣?” “還可以吧!你也太容易走神了。” “可以?這菜餚的品貌,似乎上了個檔次。我是說,種類不但豐富多彩,而且味道也很不錯,基本可以滿足五湖四海的朋友。我們真幸運,現在還是不知道他的不同。” “你指的是哪一類,能不能專注些?” “那一類都是那樣的。看到了吧!他孤傲叛逆,敢想敢做。唯一遺憾的是,始終不夠果決。另外運氣似乎差了些。 ” “輸了,也在情理。不過,他已經盡力了。” 所問非所答。牛二和順著常遇春視線望去,原來他說的有一類,竟然是熊守業。此時當下,那個熊守業正專心致志地吃著面。 “我也是這麼覺得,他變得比以前更加難以交流。怎麼會這樣?” “很簡單,每個人成長的環境和軌跡不同。” “可能答案要比這個要複雜的多。絕不是一個是非即可的結論,應該是各個色彩相間的。” …… 馮友蘭還是瞭解這個熊守業的,但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常遇春對他產生了興趣。莫非是熊守業的這個姓與名?大概就是這樣。 “還有那個李司務,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 焦點又放在李光明的身上。常遇春這個嗜好,與眾不同。哦!他原來喜歡選擇在這樣的場合,去觀察和分析感官中的人物,來幫助酒興。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證明什麼?需要逐漸適應,因為他的言行總是會引起別人的不安。一個有些傲慢且偏執的人,下手還乾脆。” “我認為是情結,因為我們兜轉在情感的世界。” “總不成熟的果子,會變的苦澀。遇見過,相知過,就足夠了。” “有時候,會有這種事發生。朋友像一個過客,最終淡化成僅限於見面點點頭而已。” “他滿臉都寫著兩個字,女人。而且還是很不真實的那種。” “你所觀想的一切,本身就是幻想。並非我們必須強烈地去相信存在的事物之故,而是因為我們不相信不存在的事物。” “虛情假意,他是做給大家看的。” “要把這種“無二”的新知識塞入我們非常固執的二元系統中,必須要花上相當長的時間。” “我的馮哥,勞煩您能解釋解釋‘幹直惹人嫌’的意思。可以嗎?” “可!‘順情說好話’的下一句。” …… 羽白虛無走,銀河天際流 以為我當是,一次也沒有 我還是喜歡真心實意的。虛情假意就像戴著面具,永遠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樣交往下去會很累的。不過,如果只是感覺自己孤獨怕了,想著多一個陪伴,也是情有可原。可有一點必須牢記:千萬別同心口不一的人結婚,後果很嚴重。 “別怪他!同所有人一樣,他無法也無力去左右周圍的世界。好在他學會了沉默,也學會了收斂。” “你是說,我們得屈服於本能,儘可能地去舒適他。” “順應、服從,出於本能體現,是一種靈性的表達。也是詩歌與激情,是對生活的頌揚,能實現所思所想,既而找到屬於自己的天堂。”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