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用情不與第一義 無心恰恰方寸合(第1/2 頁)
曠達自若,風風雨雨聚義廳。葉葉心心,花正紅時月正明。 和和溫馨,山溝大院人一群。相敬相親,我們總有不老情。 武器,又稱兵器。從破解武器的角度出發,那就需要用武器本身去破解武器的概念。用自己去了解自己?很難理解,我不認可。那麼武器究竟是什麼呢?武器是人手臂的延伸,是意志與慾望。有了慾望才能去建立意志,而意志需要武器去鞏固自信,並以此武裝自己。只有武裝了自己,你才能拼命地去擴張你的慾望。這個解說不能算是簡要而準確的描述,我保留自己的意見。 毋庸置疑,槍就是武器,是戰士的生命,男兒的膽。喜歡槍,尤其是在亂世能掌握槍,你就掌握住了命運。道理很簡單,槍桿子裡面出政權。這是個真理,放之四海而皆準。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槍還握著這麼緊。坦白地說,你做的很好,形象很威武,但請你看清楚,我也不是你的敵人。你總是這麼拘束嘛!不想放鬆一下?實在的說,我更緊張。你可絕不能犯錯!於是,我說呀!說呀!說個不停。不厭其煩地去重複著那些愛的理念。上帝呀!好在他最後動搖了,讓那個糟糕的場面一直沒有出現。 每一天須有新鮮,有新鮮事樂顛顛 樂顛顛去尋歡喜,歡喜來過每一天 打撲克,一個非常大眾化的娛樂運動。能夠愉悅身心,溝通思想,加深交流,而且還能考察和發現一個人的內心世界。盤點一下,可謂是受益良多。即便退一萬步講,最不濟也能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松柏,張小寧,賈繼紅,還有毛竹,他們幾個能湊在一起打牌著實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打著牌,聊著過往裡的點點滴滴,還有現在生活中的日常瑣碎,雖話題比較閒散,但很開心。 “開始,我並不喜歡他們。可他們的故事輕易地搶走了我的一切。現在看起來這幾個人還湊合。怪只怪,我的偏見、短視,沒有想得那麼高遠。” 說話的張曉寧顯得漫不經心。但她提起周武他們舊日的事,還是讓大家眼前一亮,頓時來了精神。松柏更是豎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了什麼重要的內容。 張曉寧貌似平易近人的,實則骨子裡卻是藐視所有。她自視甚高,很少輕易去讚揚某個人,某件事。今天,當著一杆子發小,她能說出這番話,說明她對那幫子人印象還湊合。這與她寫得那本《西陘三少》中的觀點有根本上的相悖。 “松柏,你應該是知情者。我看得出來,那件事之前,你已經在慢慢地疏遠著他們。是不是當時有智者提醒你,注意在歷史的書寫時,應該站在什麼位置?” 松柏微微一怔,不置可否。曉寧撩起眼皮看了看他,繼續說道:“緊張什麼?時過境遷,也沒人治你的罪。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究竟對於後面在起著什麼作用。” 松柏乾笑了幾聲,看了一圈大家之後,也沒有做任何回答。 遠山近水舟自橫,黑白有了新象徵 驚豔一瞥瞬間取,全憑手感來完成 打牌需要手氣,而在黑夜裡摸索前行,就得要靠手感了。但周武他們做的事,可不在此期間,也不可能用感覺來完成。 松柏在這件事上,還是很理性的。無可厚非,現實世界裡行走,理當如此。當初,張小寧一直以為是他膽子太小,那三人行動根本就不屑帶著他。後來佐證松柏是理性的,他是躲開了。 “無法理喻,也是我最討厭的那種事,但只能去接受。可悲吧!一個荒唐作為,竟然源自天才的一場白日夢。而天才,往往讓他感到不自在。”賈繼紅說著話,還不忘翻了一下白眼皮。 看神情,聽語氣,早熟的賈繼紅詮釋這件事,像是個理所當然。其實不然。不過,大家都清楚,若是那群男孩子為了她去打架,而且動刀子,那就另當別論了。她喜歡為紅顏一怒的那種場面。 “當時,他們肯定有反常現象。我想,若是那些家長能夠留意一下,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毛竹認為是監護不得力,這種事本來是可以做到防患於未然的。 “毛竹這麼說的不無道理。不過,大院的孩子都是散養的。那種舞槍弄棒的遊戲,也許在大人們眼裡更能體現軍隊的一種文化。備戰備荒為人民,何況那時候,中越正發生戰事。當時的態勢,這應該屬於提倡的範疇,所以沒有人去幹預……” 張曉寧還是很客觀的,分析得也不無道理。松柏頻頻地點著頭。是呀!地球人都知道,黃河之濱聚集著一群中華民族的優秀子孫。我們生於斯,長於斯,總是想要做一些事情的。為國家服務,為人民服務。那句話怎麼說的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於是,青春開始躁動不安。這個階段,太需要有正確的思想去引導了。 “要說沒有所察覺,也不盡然。家長們只是不以為然,疏於防範。小孩子嘛,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即便有什麼,只要不招惹大亂子就行。再說,平日裡胡鬧一下也合乎孩子們的天性。這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