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惱羞成怒(第1/2 頁)
摔得頭暈眼花不說,站起來又踩了不知道是誰亂扔的木棍,身子朝前撞去,那簡直要了他的命。 把下三路給撞了,疼得他臉色扭曲,不少醫生護士都看到了,他只能咬牙忍著。 可回來後,那啥怎麼都不能動?讓他心裡沒底。 早早的將林青青給哄睡了,回到房間把褲子脫了。 坐在炕上的白晚晚面色羞紅,就等著他撲上來了。 等了幾分鐘,見他一動不動的,白晚晚心裡拿不定主意,緩慢的走過去,小心的開口:“老…老公,你……。” 她眼神不敢亂看,雖然結婚了,可兩人都是關上燈才做那事兒,現在還沒熄燈呢! 她老公,越來越野了。 林勻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指捏得死死的,眸色陰沉的盯著白晚晚。 白晚晚嚇得汗毛倒立,不明白她哪點做錯了。 林勻啞聲下命令:“過來。” 白晚晚哆嗦著腿,走的很艱難,緊張的不停咽口水。 林勻卻沒半點耐心,伸出手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指著自己的那啥。 “咋的,你男人都不會伺候了?我看你是見院裡其他男人,被迷的走不動路了,趕緊的。” 白婉婉哪裡懂這些?聽到他的話,恐懼的搖搖頭。 “老…老公,你聽我說,我絕對沒跟男的有牽扯,我……。” 林勻一把按住她的頭,往下壓。 “嗚嗚……”白晚晚難受的滿眼都是眼淚,林勻看得厭煩。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半點也沒站起來的趨勢。 林勻的眼神越來越陰鷙,抓住白晚晚的頭髮,看她那張蠟黃粗糙的臉,一巴掌給她打過去。 打的她跌倒在地,還想去掐白晚晚的脖子,白晚晚一把將他推開。 擦了擦自己的嘴,低著頭不敢看林勻。 林勻看她眼裡的恐懼,沒有繼續,只能穿好自己的褲子。 警告道:“看你那僵硬的跟個死魚似的,我一點興致也沒有。 整天跟個黃臉婆一樣,看到你都倒胃口,今天的事,你要敢往外說,我就跟你打離婚證,你滾回老家去。” 離婚的恐懼在白晚晚腦裡無限放大,不,她不能離婚。 離了婚,她沒處可去,到時候只能找個二婚的惡臭男。 她白晚晚可是天選之女,還有錦鯉女兒加持,怎麼能比白婉清過的還不如? 她保證道:“是是是,老公,你說的都對,我一定打扮好自己。” 林勻摔門出去後,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才二十來歲。 整天帶娃做家務,手上都是老繭不說,連眼角都有皺紋了。 難怪林勻嫌棄自己,想著白婉清那張嫩的能掐出水的臉,她嫉妒的發瘋。 老天爺真不公平,什麼好的都給那小賤人。 原本都將她踩在腳下,怎麼跟中邪一樣,讓自己接了她的黴運? 不行,過兩天她得去找個神婆看看,她咒不死那個小賤人。 對內維維諾諾,對外重拳出擊,她也不想想,白婉清那脾氣。 知道能把她骨灰給揚了。 林勻出去後逛了一圈,摸黑去了女同事那邊,正打的火熱呢? 林勻根本不行,女同事一把將他推開,埋怨道:“都讓你媳婦兒給吸乾了,還來這應付我…臭男人。” 顯然,女同事沒聯想到他壞了根子。 林勻生怕暴露讓人嘲笑,一把抱著女同事摸了幾把。 “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嗎?你也不看看,這臉是誰滋潤出來的?也不知以後便宜了哪個老實人?” 礙於林青青,他怎麼都不能跟白晚晚離婚,他跟這些女人,就是玩玩而已,從沒想過娶回家。 女人聽他這話,臉色驟然難看起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兇狠的說道:“感情你一直在應付我?吃完不認賬?信不信我去舉報你? 不是說踢了那個黃臉婆,我跟你過日子嘛?這老婆孩子熱炕頭,你想甩開我?我可不幹,我跟了你幾年了。” 坐到這位置,林勻壓根不怕她舉報自己,今天倒黴事讓他夠心煩,現在還被個女人威脅,讓他臉色越發陰沉。 “那你就去舉報,這工作誰也別幹了,正好我回京市,就怕你去大牢吃槍子,乖點,我不缺錢。” 女同事看著他那陰鷙的神色,抖了抖身子,也不敢跟他對著幹。 瘋子!還是回村相親,找個老實人接盤吧! 見她不說話了,林勻這才劃燃火柴,點燃嘴裡的煙,眉頭死死的鎖在一起。 腦海裡卻閃過白婉清那張精緻豔麗的臉,這要壓在身下,該得多爽。 怎麼以前沒發現,這女的姿色這麼好?真是便宜陸摯呢? 所以啊,男人就是這樣,骨子裡賤的很,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陸摯當然不知道了,要知道林勻有這樣的想法,那不得把他腦瓜子擰下來當球踢。 三人回去以後,美美的吃了一頓飯,就躺在炕上了。 陸摯給她做了個小書桌,白婉清認真的看書,陸摯也沒打擾,難得的享受兩人的獨處。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是一週後,天空放晴,大雪終於停了。 那些住獨棟小院的,一大早就拿著掃帚開始在屋頂掃雪。 畢竟房屋承受不住,倒下來可是要人命的大事,所以這些人積極的很。 外面全都是人,掃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