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倒黴催的(第1/2 頁)
白婉清伸出手,撫摸他皸裂的手背,想著可以將靈泉水加入雪花膏裡,給他塗抹上,效果絕對事半功倍。 還是心疼的說著:“真不把自己當回事兒是吧?你就不怕身體掏空了?到時候我找個比你更年輕的,非得讓我心疼。” 陸摯聽到前面的關心,嘴角勾起,聽到後面,垮著個批臉,咬著牙說道:“敢情你還打著找個比我更年輕的主意? 呸,你死了這條心吧!生是我的人,死了也得跟我埋一塊,其他男人就沒那個命。 媳婦兒,你就別說這話,讓我心焦了,我出任務都不落心。” 白婉清看他抓馬的模樣,點了點他的額頭:“那要聽我的話嗎?” 陸摯嚴肅的點頭,順嘴說著:“媳婦說的,就是命令,我肯定得服從。” 那耍寶的模樣,讓白婉清瞧著稀罕,四處看了看,見沒人,撐著他的肩膀,剛想跳起來。 陸摯配合的蹲下身子,讓她跳到背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 白婉清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凍得通紅的耳垂上,有些發癢。 陸摯挺拔的身姿揹著嬌小的白婉清,絲毫不費勁。 白婉清扯開脖子上的圍巾,跟他圍一塊,陸摯聞著那股淡淡的香味,笑道:“媳婦兒,你是什麼做的?人香軟就算了!連這些都帶著一股子香味兒。” 那必須的,她空間裡有網購的香膏,抹點在脖子或者手腕上,能香一整天呢! 白婉清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嬌俏:“你那是狗鼻子!聞啥不香?我就當是你的誇獎了。 今天訓練回來的這麼早?我都還沒去做飯呢!才把那幾分自留地給挖好,就來嬸子這邊烤紅薯了。” 白婉清緩緩的彙報行程,陸摯眷戀的蹭了蹭她的臉,冷硬的輪廓都變得柔和了。 “想著媳婦兒在家,得趕緊回來,跟那些臭老爺們有啥可說的,該訓練的也訓練完了,暖暖呢?” 提起暖暖,白婉清嘴角上揚的弧度加大,“來了家屬院後,跟丫蛋狗蛋玩到一起去,整天見不著身影,反正沒讀書,管她呢!” 外面的人,需要經過身份核實才能進來,完全不擔心人販子拐賣。 暖暖以前在村裡,是個受排擠的物件,現在能找著個玩到一起去的,白婉清才放心。 陸摯表情愜意的說道:“家屬院裡的那些泥猴子,皮得很,得盯緊點。 要欺負我乖囡,老子給他打上門去,他爹孃教不好,我來教。” 只要被他劃為自己人,那別人就不能欺負,陸摯就這麼不講道理且護犢子,沒法子,他幫親不幫理。 白婉清看他雄赳赳氣昂昂,一副要去別人家裡問罪的模樣,捏了捏他的臉。 “多大的人了,你要上門去?那不是傷了和氣?一個院的,咋的也是你戰友!” 陸摯哼了一聲:“臉別給多了,免得慣的全都是病,我效忠的是國家,服務的是人民,可不是讓別人站在頭上拉屎的。 欺負我家裡,我第一個不答應。” 想著他比自己還小了兩歲,已經撐起這個家,白婉清心裡不由得發軟。 靠在他的肩膀上,溫軟的開口:“我男人真厲害。” 小時候爸媽有了弟弟,他犯錯都是她捱打,爺奶年齡大了,有些事有心無力,還沒人這麼無條件的站在她身邊。 她承認她是個自私的,可陸摯恨不得啥好的都掏給她。 人心換人心,她也願意慣著陸摯。 陸摯聽到白婉清誇讚的話,那是恨不得嘴角都咧到天上去了。 “那可不,我媳婦這麼好看,她男人要埋汰,走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只有錢呢!” 這話成功逗笑了白婉清,這男人說的話,還挺押韻的,摟著陸摯的力度加重了一分,“所以,我很喜歡。” 陸摯偏過頭,乾燥的薄唇擦過她溫熱的臉:“好巧,我也喜歡。”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是化不開的愛意。 兩人剛到家,外面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 戚白茶將家裡的窗戶給關緊,開始燒炕和燒煤爐子。 因為留了火種,燃得倒很快,不一會兒,家裡被溫熱包裹。 暖暖是兩人忙活好後,再去唐梅家接的,去的時候,飯都吃好了。 暖暖捏捏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有些害羞:“娘,我是不是吃太多了?他們說我快胖成小肥豬了。” 暖暖確實圓潤了一些,唇紅齒白不說,臉上的手感更好了。 部隊那些叔叔一見到她,那是兩眼放光,都搶著抱。 要不是有陸摯壓著,那是恨不得劃到自己兜裡去! 陸摯抱著她,顛了顛,完全不覺得閨女胖了,反而鄭重其事的說道:“咱才不理那些酸雞,暖暖這樣剛好,你爹又不缺那口吃的,非要省。 那些一看就是摳到耗子洞的,能吃是福,咱暖暖是個福氣包!” 暖暖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確定問道:“爹,我真的是福星嗎?” 他語氣裡都是質疑,以前在村裡,被別人說掃把星倒黴鬼,還是個剋死父母的損貨。 從來沒有人說她是福星,她爹可真好! 陸摯肯定的點頭,“那必須的,暖暖可是天選之女,那些嫉妒詛咒你的,全都得倒大黴。” 暖暖聽他這話,才徹底放心,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