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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你去看司戰上神的那天,都還好好的,傍晚司戰上神在十步青簷下棋睡著了,還是帝君給抱回來的。我一見這架勢哪裡敢靠近,自然識趣地退下了。”
“然後呢?難道是那一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善虞苦著臉:“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第二天早上我還在小廚房熬紅棗八寶粥並琢磨著熬一些補品,帝君突然傳我去收拾房間。我跑過去一看,嚇一大跳,殿裡能摔的東西差不多都碎了,一叢螢吻花也枯枝敗葉瑟瑟發抖。那時候司戰上神已經不在了。”
司命眼睛瞪得奇大,半是惋惜半是痛心:“那可都是好東西啊,好可惜……誰砸的?要是漫吹音,我非的去找她跟她談談天談談地談談人生理想不可……要是帝君的話,當我沒說。”
善虞想了想,道:“起初我也以為是司戰上神,她那性子,若是被惹惱了,可真是……”善虞畢竟不是會罵人的人,他想說無法無天,卻到底沒有說出來,只含糊帶過,反正誰都聽得懂,“不過後面帝君叫我帶一句話到長曦宮給司戰上神,卻讓我打翻了這個論斷。”
“什麼話?”
善虞猶豫了一下。
司命等不及,推了他一把,急道:“你倒是說啊!說得的都告訴我,說不得的我幾時逼過你?”
善虞又想了想:“也沒什麼說不得的,因為給你說了也聽不懂。帝君轉給司戰上神的話是:‘若真的走到了最後那步,我不介意再用一回秘術,徹底抹殺你試試。’帝君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冷得就像是要結冰了似的,我清清楚楚感覺到了殺意。帝君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司戰上神做了什麼惹怒了帝君。”
善虞說完,司命支著下巴沉思。
“最後那步……最後那步聽起來很酷,是什麼?秘術又是什麼秘術?抹殺漫吹音又是為什麼?嘶,最後試試兩個字感覺話裡有話,但是我半點都聽不懂。”
“就說告訴你了也聽不懂罷。”善虞擦擦額頭的汗,“帝君這些日子也有些奇怪。以前他多數時間都呆在錄曜宮,不是看書就是下棋,十分灑脫,好似天地都不在他眼中。現在卻頻頻外出,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已經接連有四五日光景不在宮中了。”
“半點都沒提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半點都沒有。”忽然想到了什麼,道,“對了,帝君請藥君來過一回,我被遣退沒上前侍奉,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麼,但時間足有半日,藥君走的時候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司命心都揪起來了:“藥君?!難道是帝君出什麼事了?”
善虞搖頭。
司命問:“你搖頭是什麼意思?是不曉得還是不是帝君?”
“是不曉得,但也不太像是帝君,雖說帝君的事情我不一定盡數都知道,但畢竟是近身侍奉的,有些蛛絲馬跡我還是能察覺。我覺得……”善虞聲音低下去,湊近了司命不太確定道,“我覺得,像是司戰上神那邊的事情。”
“漫吹音?”司命不信,“漫吹音整天猴跳舞跳的,哪裡像出什麼事的樣子,反正我是不信。”
“若不是司戰上神,還有什麼事情值得帝君動容?我侍奉了帝君這麼多年,帝君他是那種即便是自己出了大事也能泰然處之的神。我也是猜的,或許,你應該去問問司戰上神,你跟她關係又還不錯。”
這般有情有理說下來,司戰也有些動搖了,但聽到善虞建議她去問漫吹音,她卻率先搖頭,臉色有些黑:“找她?找她比找帝君還難,有時候明明看到了,一眨眼又不見了。”說著說著,她腦子裡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她似乎不止躲著帝君,她還躲著所有人!玄想的事情完了之後,她就基本上不出現了,就算出現也是遠遠晃一下,從不跟人近距離接觸。”
“難道真是她出什麼大事,以至於令帝君都驚動了?!”
司命張口結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個半死,立即收起了本子和筆,也不管善虞了,就往長曦宮走。
“霜兒你去哪兒?”
“不行,我去找漫吹音。一個人瞞著像什麼話,還當不當我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司命是朋友了?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都不懂嗎?簡直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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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耐著性子在長曦宮門口蹲了七天七夜,終於叫她蹲到了漫吹音。似乎知道自己耗不過司命,漫吹音很爽快地就停下來了,還若無其事跟司命打招呼:“好巧。”
司命左右望了望,確定沒人看見,才把她拖到了僻靜角落,一腳蹬著牆,手裡那好冊子和筆,瞪著她怒氣衝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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