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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吹音主動找到了千枝雪沉睡的大殿,在黑暗的最深處,她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推開了殿門。
站在門口,與虛弱地半倚在寬大椅子裡的千枝雪遙遙相望。
“你說,你想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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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吹音猛地睜開眼,坐起了身。
外面已經黑了,寢殿裡的螢吻花亮起了一盞盞美麗的燈盞。
隔著螢吻花叢,她遙遙對上了坐在對面書案前的鏡歌的眼睛。
他手裡抓著一冊書卷,手邊還堆了很多,有一朵螢吻花停在他案頭替他照明。
對上漫吹音錯愕的目光,他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著書冊:“醒了?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漫吹音手抓緊被子,鬆了又緊,被子都被她抓出褶子了她也毫無所覺。
她微微張著嘴,面上的表情變了又變,面對鏡歌的問話,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好在鏡歌已經低下頭看書了沒有看到。
強行掩飾下眼底的不安,她結結巴巴道:“說……說什麼?”
“……自己想。”
我想不出來啊!漫吹音要哭了。能說的你都曉得了,不能說的……好像半個字都不能說啊!
她坐在鏡歌的床上左動右動如坐針氈,想下來又不敢下來的模樣。
大約是動作大了些,惹得鏡歌再次抬頭來看:“你動來動去是要做什麼?”
漫吹音立即不動了。
鏡歌也沒在意,隨口道:“這麼乖可不像你了。”
漫吹音渾身一僵。
☆、貪念
七十四
西極戰場戰事結束,魔君潭岄雖是天界叛徒,但此番魔界元氣大傷,她逃回魔界短時間肯定沒辦法捲土重來。幾處封印也重新加固,浮沉海被攝取魂魄的海族和天將也救回來了。
有功的大賞,比如舒翎幕夜鳳緒幾個,舒翎更是因為漫吹音突然辭官的原因,暫代司戰之職;有過的處罰也下來了,比如受玄湄牽連的玄想,由漫吹音和藥君風一顧擔保,護得周全,只罰在浮沉海守龍淵封印三千年,暫且保留龍族少君的封位。玄湄以往的親信以及後宮的六個愛妾,盡數遣入三千界受十世輪迴之苦,剛烈如雲袖不堪此辱當晚自絕經脈而亡,柔弱如蘭齡卻突然從天界失蹤不知去向,而作為玄湄後宮第一人的湖光,卻二話沒說,從容地領著剩下的幾個領罰去了三千界。
司命乍聞之下無限唏噓。玄湄向來桃色緋聞不斷,看起來對每個人都是愛到了骨子裡,然而這回叛逃,明知道留下來的沒什麼好結果,她卻依然一個都沒帶走,其中有多少真情,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司命猜,失蹤的蘭齡定是想方設法去魔界了。雲袖雖說是不堪此辱自絕而亡,但其中多多少少定然還是因為玄湄的絕情。玄湄若是知曉這個結果,不知做何感想。
就是不曉得為什麼,明明看起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但司命總覺得氣氛怪怪的,其中以漫吹音和鏡歌為主。
她特意跑去錄曜宮門口蹲點,嘿,怪得很。前陣子還被她誇讚幹得漂亮的漫吹音竟然開始故意繞開錄曜宮了,別說踏足了,就連大門都打不上一個照面。
這也就算了,反正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安到漫吹音身上都不足為奇,司命暫且放置一邊不去理會。
奇怪的是滄洺帝君的反應。
也不能說奇怪,就是對漫吹音避之不及的態度,給出的反應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按理來說,他倆成了事兒,起初還正常,就像是新婚燕爾的小兩口,即便沒有在人前多說多做什麼,但明眼人還是看得出來他們倆之間的親密。這才過了這麼一點時間,也沒聽說他們吵架還是咋的了,就突然不相愛了似的,一個搬回了長曦宮閉門不出,也不出去浪了,安分得很,另一個也放之任之,不聞不問。
特別是不聞不問這個,那態度簡直是平靜到了極點,平靜到令司命都覺得後背發寒,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司命用筆抵著眉心,琢磨著:難不成當初是漫吹音霸王了滄洺帝君,然而滄洺帝君看不上漫吹音,於是掰了?
換了個姿勢,又否決了這個觀點。
她也是見過兩個人的,那種有情人之間的親密可不是假的。
那是為什麼呢?
司命百思不得其解,於是蹲到了出門的善虞,將他堵在了角落裡。
善虞也有些糊塗,但還是將他知道的都給司命講了。
“從西極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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