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部分(第2/4 頁)
跟倷五叔叔一樣的。唉,五哥啊!”
一時高漲一時低落,思舊事憶故人,頃刻傷感了情緒,老人眼中泛起了淚花。
在場眾人都有所觸動,難免各自黯然。
“老七,家法!”
來自水面的一聲高喝,打擾了臺上蕭然的氣氛。話音落,便聽嗖聲入耳,猝不及防一隻布囊正向著封驚波砸過來。凌煦曈揚手截下,瞅一眼布囊,再眺一下臺邊憑欄的一桌,唇邊泛起狡黠。
“七叔,這乾花椒加葵根磨的粉您倒是一直揣在身上噢!”
班潯幸災樂禍:“一到過節總歸用得上。因為老有人犯規嘛!”
凌煦曈轉而將布囊遞到封驚波跟前,表情甚是無辜:“四叔發的話,六叔您看是自己認罰呢?還是侄兒們幫您一把?”
封驚波痛心疾首啊!
“才誇你好,就來落井下石看六叔的笑話,白疼你了!”
“那怎麼辦啊?規矩是您跟四叔定的,侄兒夾在中間不好做主,要麼您自個兒同四叔商量?四叔啊!”凌煦曈向著湖上喊,“生者不言死,歡時不言悲,六叔犯了大忌,侄兒無力裁斷,還請您老出來主持公道!”
“刁滑!”聲來影落,端得是身法凌厲,眨眼便到近前。凌煦曈裝模作樣施一禮,恭恭敬敬尊一聲:“四叔!”
景翼抬了抬瞼,打落他手,隨即朝封驚波點了點頭:“快吃!”
封驚波耍賴:“不算的!我都沒哭,喊喊五哥怎麼啦?五哥、五哥、五哥!”
景翼面色穩如泰山:“現在不吃,一會兒讓弟妹評理。”
封驚波噎住:“奶奶滴,三哥最大,你怎麼不叫他評理?”說完,衝著欄杆邊喊起來,“三哥,你管管四哥呀!”
尚有安正饒有興致地提燈照魚,石欄上放著一缽子餌食,他一把一把往水裡撒,頭也不回,擺擺手道:“做長輩的該以身作則,做弟弟的更該聽哥哥的話。老四一直是很公平正直的!”
言下之意,全由景翼做主,其他人等不可置喙。
於是凌煦曈無奈地攤攤手,將嗆人的辣粉往封驚波手裡一放,夥同晴陽和傅燕生一道退至邊上,笑眯眯等著看好戲。
封驚波尷尬至極,又不肯輕易就範,老臉不由漲得通紅。犟了犟,還瞪眼理直氣壯:“我不信你們不想五哥!”
“想啊!”景翼將手中喝空的酒罈子隨意拋著玩兒,“大哥、二哥、老五,還有大海和酒兒,他們一直就在這兒,”他戳戳自己心口,“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封驚波眸色一痛,目光迴避。
“不提傷心事又不是叫你忘了他們,而是要惦記著他們的好,記得他們的血和命,替他們開開心心活下去。一說到人你就哭天抹淚,這節過得有啥意思嘛?那麼喜歡掉眼淚,乾脆掉過癮。煦兒!”
凌煦曈聽喚,趨前來到景翼身畔。
“你陪陪六叔,一道吃吧!”
凌煦曈愣了下:“為啥侄兒也要受罰?”
景翼雙瞼半合:“你叫我啥?”
“呃——”凌煦曈噎住,隨即訕笑,“這不是燕哥哥和越之都在,晴陽也才回來,怕他們一時不習慣叫混了。”
“噢?燕兒你會叫混麼?”
傅燕生立即殷勤笑道:“燕兒幾時叫錯過?四爸!”
景翼眼風掃過晴陽,他也趕忙表態:“跟我無關!反正你們都是我大爺,我從來就沒錯過。”
遙遙又問沈嵁:“越之咧?忘記了?”
沈嵁站起來微微欠身:“前番聽豆蔻提過一些內中情由。稱呼上的事親是親,疏就疏,晚輩知道您是凌當主兄弟幾人的四爸,冉五爺是夫人的小爹,他們當面背地錯過幾回是他們的事,晚輩總歸分得清的。”
這話聽著恭謙,細細分辨,卻是把自己摘乾淨的同時又暗暗給凌煦曈挖了個大坑,暗示他們兄弟幾個平時說話定管忘記改口。把凌煦曈和傅燕生急得,雙雙拿眼神剜他,恨不能將他上下兩瓣嘴唇用線紉上。
而晴陽正捂嘴偷笑,料不到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
“你高興啥?瞎說話惹越之不高興,你也吃!”
晴陽立即笑不出來了。邊上的傅燕生毫無同病相憐之誼,反趁機奚落他:“有些玩笑啊,不能隨便開!慎言,慎言!”
於是一老三壯,統統挽一副壯士斷腕的凝重神情,一人舀了一匙辣粉擱在嘴裡。頓時噴嚏咳嗽聲此起彼伏,四人涕淚齊流醜態百出,把在場人逗得前仰後合。只除了沈嵁。他總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