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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仔細先生打你!”
孟豫章知她聽懂了,也笑道:“還望姐姐口下超生。”
林貞放鬆了許多,拿《秋水》來逗女孩兒的人,也算奇葩。時下女子能識得《列女傳》就算不錯了,這等晦澀難懂之書,便是男人愛讀的都不多。也是林貞上一世課本里有《逍遙遊》,連帶著好奇讀了《秋水》,這一世方尋出來解悶。儒家當道,道家只好去清靜無為了。既清淨,想來不會過多與沉迷世俗。雖然無甚大出息,卻也不至於壞了。以她的陪嫁,只要丈夫不過於離譜,想來不難熬。心下一鬆,顏色也好看了許多。笑語盈盈的與之說些故典野史。
孟豫章竟有尋得知音之感!心道:鴻鵠不為燕雀所知,是以孤寂也!今能遇一鵬耳,夫復何求!
作者有話要說:①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早晨發起來的菌子不知道什麼叫一天(朝發夕死,生命只有一天);蟪蛄(蟲的名字)不知道什麼叫一年(春生秋死)
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冰者,篤於時也——井底之蛙你不可以和它講海;因為它被狹小的生活環境所侷限;夏日之蟲你不可以和它講冰;因為四時不同;
伯夷辭之以為名,仲尼語只以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爾向之自多於水乎——伯夷讓國,放棄毫尖,大家頌他義氣。孔丘著書,談海毫尖,大家誇他博學。這些都是人類的自誇喲,不正象你從前以水多而自傲嗎!
哥哥姐姐的稱呼也有用於未婚夫妻之間的,所以他們兩個這麼用。因為叫小姐公子很生疏。
☆、第35章 歸家
孟豫章從未與人聊的如此投機;不知不覺已到午飯時。二人還長篇大論的說些個甚“孰能濁以靜之徐清?”把來尋他二人的薛思妍聽的雲山霧罩。忙叫停二人;領著一齊走到園子裡涼亭花陰下;玉娘等人已擺好杯盤;只待人齊開動。
團團見過禮;孟二太太問林貞:“我家老四慣說些胡話,可沒衝撞了你吧?”
薛思妍一旁笑道:“我可真個憋不住了;他們兩個,說了半晌書,我一句都聽不懂!竟不像閒話,倒像學堂裡夫子做學問。也不知雙福四喜日日跟著姐兒讀書的,可聽明白了?”
雙福搖頭:“太難了!先生都沒教!不知姐兒從哪裡看的!”
孟豫章同林貞相視一笑;孟二太太扯了扯嘴角;玉娘撲哧笑道:“今日可不哭了!”
林貞低頭不語,孟豫章傻笑。
一亭子人皆笑的開懷,賓主盡歡!
玉娘來京,原只想著拜壽,不想竟定了親。因此不曾帶了許多錢來,此時不由扼腕!同丫頭春花抱怨道:“好的寶石都不能買,不知明年能否找到這等好的。”
林貞道:“京裡買倒叫他殺豬了,還不如叫爹爹使人往南邊買哩。我不愛京裡的款式,不如江南的好看。”
“你不是才誇京裡的水晶都不切碎,大塊兒的,墜著好看麼?”
“統共就一套……”
“一套就一套吧,那個樣式就你們女孩兒帶著好看。那麼大一塊兒,就打個窟窿穿個銀鉤,跟我們在廣寧見的女真人似的粗糙,我們帶來就要招人笑話哩,你小女孩兒家倒不妨。”
林貞不接話,反問道:“多早晚回家?”
玉娘調侃:“還等你與我們姐夫再暢談一回才走哩!”
林貞幾日被調侃無數,再聽這話惱了,跺腳道:“媽媽!”
屋裡人又笑,林貞無語凝噎。
要說林貞與孟豫章是知己,也並非戲言。且看二人家世,皆是武官,肯讀書者百中無一。時人看不起這等,以其粗俗。是以文轉武,得封王公者,天下人敬之。武轉文,只好叫人罵個裙帶關係了。功勳乃武將起家,也不乏有識之士叫子孫讀書。可於內宅婦人而言,十分不以為然。考個秀才當了廩生一月才六鬥米,還時常是陳米,且不值得半兩銀子,還不如丫頭的月錢呢。誰看重它來?不過是朝廷重文輕武,子弟會幾句子曰,顯的面上有光罷了。
自來讀書便是苦差,不說要頭懸梁錐刺股,日日早起晚歇乃常有之事。不是爹媽抽著打著,幾個願意受苦?是以公侯府第,滿目文盲也不足為奇。偏有孟豫章這等怪人,也不說走雞鬥狗,也不說尋花問柳,鎮日讀書識字彈琴作畫,眾人皆道:外甥肖舅!與林貞竟是一樣光景。有時林貞都疑惑——真是天作姻緣?
長輩們你看中我的權、我看中你的錢。二小有情無情且說的太早,彼此和睦倒是真的。林貞並非文人,可早看林家生|殖|器官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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