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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的一婦人,是他的宮妃!可惜了是個毒美人,只可遠觀之。竟不禁怒火四溢,道:“賈玉娘你究竟是何人?”
玉娘雙靨生花,“賈玉娘啊!”
“休得裝模作樣,我們既是為盟為友又何須遮遮掩掩,豈不是失了禮數。”
玉娘嗤之以鼻,“我還道我與皇上竟是如此的心有靈犀了,以為皇上來我這兒是來侍寢的哩!原是我想岔了。”
“侍寢?”伯禎火冒三丈,青筋暴起,他趙睿臨豈是她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如何?”語氣規矩,就好似一樁買賣,一樁她中意的好買賣。
伯禎自玉孃的眼中見到了別樣的色彩,淺褐色的雙眸不同於以往的古井無波狀,也不似那風淡雲輕的常態,毫無戲謔,毫無挑逗,有的只是那坦蕩的期待之意,是那般的璀璨明亮,恰似寶玉般的流光溢彩。
這可叫他心發慌!
侍寢?侍寢。侍寢!這意味著那妙曼的胴體會纏著他,貼著他,與他密不可分。他一動她便是一顫顫,抑或是一聲聲,就好似雨滴湖面風吹雲,因他的作怪而擾得她不得寧靜!待那時,她便是個無心骨的泥人,軟得任他揉捏,百般折騰。
如此想來,他只覺著血氣肆湧,在體。內奔騰著,叫囂著,好似破殼而出的新生命,是那般的迫不及待領略那新世界。饒是心中激動不已,卻仍裝若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道:“朕為一國之君,豈能侍你的寢。”
他的言下之意是要行歡,那也是你侍朕的寢!
不料,玉娘會錯了意,以為伯禎不願與之同好,瞬間冷若冰霜,放下紗幔,道:“那請皇上出去罷。”
伯禎百般不解,不是說侍寢嗎?怎就眨眼功夫,就出爾反爾了。“你說什麼?”
“請皇上出去。”
“賈玉娘!你真個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莫說這養心殿是朕的,便是這天下也是!哪容你這般的指點揮斥朕的!”伯禎只覺被玉娘玩弄了,怒不可遏,“你真個叫朕心涼,冥頑不靈,言而無信!”
玉娘已是久旱未逢霖雨,又正逢葵水前幾日,內心的火已是灼得她萬般難受,眼下又叫伯禎不由分說的罵咧一通,那心中的火給燒得更旺,更邪!惱怒起身,踢向床邊上的燭臺架。
哐噹一聲,驚得伯禎心驚肉跳。伯禎看向玉娘,見她面有怒色,煞是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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