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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禮佛時出來的下人都格外大方,向來治家有方。”
這是什麼意思?沒明白阿瑤意圖,對著她誇讚之言,孫氏只能點頭:“不過是按家規來,稍微上點心就是,姑娘過譽了。”
承認就好,阿瑤話鋒一轉:“夫人這般有心,不知對沈墨慈先前所做那些事,可曾有所察覺?”
這……孫氏心中隱隱升起不妙的預感,剛想說什麼,胡九齡卻比她還要快。
“先前事關胡家聲譽,夫人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自己陪嫁鋪子出事,又要我胡家做那仁善人家。這等嚴於律人寬以待己,真是與沈兄如出一轍!契書已然畫押,既然沈兄當時認定,此刻就斷無更改的道理。”
☆、第73章
胡九齡多聰明的人,阿瑤一提沈墨慈,瞬間他就全明白了。
沈墨慈可不僅做了誣陷那點事,還有前世那些數都數不清的賬。前世沈墨慈做了那麼多,掌管沈家中饋的孫氏會毫不知情?
怎麼可能!連多年臥病在床、無力掌管後院的宋氏都能察覺出阿瑤身邊親近的奶孃可能不是什麼好東西,掌管後院大權的孫氏可能不知道沈墨慈幹了哪些事?她不僅知道,而且還因為沈家和孃家孫家共同的利益,為沈墨慈做遮掩,大開方便之門。
胡九齡可沒阿瑤那般心善,後者還會設身處地為別人著想,認為孫氏這樣趨利避害也算是無可厚非,自己只需原封不動還回去就是;然而到胡九齡這,他絲毫沒想那麼多沒用的。
孫氏前世是不是對不起阿瑤?是!
這輩子有機會要不要報復她?要!
由因及果,就是這麼簡單粗暴。想明白的同時,胡九齡順便在心中仇人名冊上再加一人,對上孫氏的態度也是無比堅決。
“夫人陪嫁鋪子是沈兄抵押出去的,與胡某無干。此乃沈家家事,胡某概不插手。”
連帶著前面那句,他意思再明白不過。你們沈家的事我又不清楚,壓根不知道繅絲鋪子是你陪嫁。但我不知道,沈金山總該清楚吧。知道他還抵押出去,你說這怪誰?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夫妻倆的事我胡某人不摻和。
孫氏當然也聽明白了,是她沒管好庶長女,這會本來就在胡家人面前理虧。胡九齡一番話滴水不漏,她要是再求下去也說不過去。
但陪嫁鋪子絕對不能丟,這些年她之所以在沈家後宅安安穩穩,全因鋪子年年豐厚的產出。吃穿用度不用朝那鐵公雞伸手,她說話也格外有底氣。
心下堅定,她轉頭看向沈金山:“老爺方才不是答應過,拿其它鋪子去換?”
沈金山心不甘情不願地自袖底掏出房契:“胡兄看,用這處……”
自他手中接過房契,胡九齡打眼一掃,直接遞給旁邊孫氏:“夫人且看,莫說繅絲鋪子與我胡家先前鋪子打通後如何方便,單就兩處鋪子而言,你會換……”
孫氏接過來,她雖不懂這些,但房契上地址還看得懂。看清楚後,她本就涼透了的心瞬間結出厚厚一層冰碴子。轉頭看向沈金山,她眼含熱淚,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
“就這地方,還想跟我那繅絲鋪子換?”
原來房契上那處位於青城邊緣,是沈家最沒用的一處產業。整處產業基本處於半荒廢狀態,每年不但沒有絲毫收入,反倒還要倒貼不少錢進去修繕。
指著地契,孫氏整個人都在發抖,氣憤之下聲音陡然抬高八度,“我早就知道,老爺不是誠心幫我贖回嫁妝鋪子,沒想到你卻連樣子都不肯做。”
原來是這麼回事,周圍站著的百姓恍然大悟。
方才四人聲音很低,他們只見著胡家父女與沈家夫婦在對峙,卻怎麼都沒想到是為沈夫人嫁妝而對峙。
不對,怎麼會扯上沈夫人嫁妝?
因為胡九齡剛才“心善”,對所有人解釋清前因後果,這會大家不難想明白。肯定是沈金山抵債時,把自家夫人嫁妝拿出去。
“沈家家大業大,沒想到還要靠媳婦嫁妝支撐。”
“你也說了沈家家大業大,哪會缺那點錢,我看分明是沈金山不捨得動他沈家名下的金山,便將主意打在了沈夫人嫁妝上。”
幾句話間已經真相大白,但人民群眾無窮的想象力還沒停下來。姑娘家在孃家都是嬌客,嫁人後為夫家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理應得到人尊重。動媳婦嫁妝,這可是萬分令人不齒的行徑。在這點上沈金山受到了青城所有人的鄙視,甚至還有人提到了沈墨慈,由她庶長女的身份說道沈家隱形人般的嫡長子,然後證明沈金山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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