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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新郎官這也太體貼了吧。”外頭不知是誰怪聲嚷了一句,然後其他人也齊聲轟笑。轎內的方采蘩也忍不住輕笑出聲,暗罵陸驥多事白白給人笑話自己的機會。
隨即方采蘩聽到轎門噗噗噗三聲響,應該是陸驥射出去的箭矢打在了轎門上。隨後有婦人伸手過來扶方采蘩下轎。這就要拜堂了,方采蘩不禁開始緊張,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接著她手裡被塞了一段紅綢,一想著紅綢的另一端是在陸驥手裡,有陸驥在,她什麼都不用怕,這樣想著的方采蘩瞬間安定了下來。接下來的跨馬鞍走火盆都走得穩穩當當。倒是陸驥因為擔心她蒙著蓋頭看不見,又穿著寬大繁複的新娘吉服,生恐她跌倒,是以至始至終眼珠子牢牢釘在她身上。
引得邊上的袍澤們忍不住取笑他這般猴急,這人都迎進門了,總不能不拜堂就送入洞房了吧。凜冽端肅的絕塵將軍他們平日裡絕沒膽子取笑他,今日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豈能放過。
喜堂上陸儀和於氏早已端坐好了。陸驥迎著方采蘩走進來站好位置後,儐相立馬高聲宣起了禮。此時的方采蘩完全是個傀儡,只管機械地在喜娘的攙扶下,隨著儐相的高聲叫嚷彎腰轉身。好在拜堂儀式不復雜,新人很快就被送入了洞房。
☆、第92章 禮成
張婆子和阿喜阿巧都被胡氏安排做了方采蘩的陪嫁人員,自然是一道來了陸家。而方修文用慣了老牛頭,一時間還不想放他走,好在陸方兩家緊挨著,老牛頭兩口子不至於被分開。
新房裡除了於氏母女,方采蘩自己的三個陪嫁,喜婆,媒人連氏之外,還有謝家以及申家的女眷並其他幾個西北下來的將領的家眷,人比較多,所幸新房比較大,倒是不顯得擁擠。
方采蘩被喜婆慢慢攙扶著在新床上坐下,然後喜婆端著裝滿花生蓮子紅棗之類東西的笸籮,開始一邊唸叨著“撒帳東,早生貴子傳家風”之類的吉祥話,一邊抓起笸籮裡的東西往喜床上拋灑。
方采蘩蒙著蓋頭看不到,只感覺到花生棗子之類不斷地打在頭上身上。喜婆長篇大論地終於唸完,笸籮裡的東西撒完,撒帳儀式完成。
“揭蓋頭,揭蓋頭,這裡可是有幾個人從來沒見過新娘子,都急著一睹新娘子芳容呢。”連氏大聲嚷嚷起來。“我看最著急的還是新郎官吧。”呂氏笑著打趣,其他人跟著鬨笑起來。
陸驥憨笑了兩聲,心裡卻想這話也沒說錯,自己還真著急看到蘩姐兒的臉了。因為依照規矩,婚前這一個月,即將成親的男女是不能見面的,他早都憋得不行了。
喜婆一招手,陸家的婆子取來綁著紅綢的喜秤,喜婆將其遞給陸驥。陸驥輕輕伸過去,乾脆利落地一挑,蒙在方采蘩頭上大半天的大紅鴛鴦戲水蓋頭穩穩地落在了遠處的炕上。
光線猛然一亮,方采蘩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正好對上陸驥黝黑的眼眸,只是這傢伙的嘴角怎麼在微微顫抖,一副忍笑的模樣。方采蘩忍不住悄聲道:“你,你笑什麼?”
陸驥終於撐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低聲道:“怎麼塗成了這番模樣,我都要認不出你了。”方采蘩鬱悶了,正要說你當我願意,大家都說要塗這麼多粉,我有什麼辦法,就聽得旁邊的於氏呵斥道:“這個大郎,新娘子都這樣打扮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其他人卻都看直了眼睛,尤其是第一次見到方采蘩的那些將官的家眷,不住嘴地說著諸如“真好看”“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新娘子”“難怪能嫁給陸大郎”“男俊女俏天生絕配”之類的話。
一旁的喜婆笑道:“該喝交杯酒了。”陸家的丫頭早已經將裝著酒壺酒杯菜餚的托盤放在了桌上。喜婆將兩個杯子都倒滿了酒,然後給新郎新娘一人塞了一杯在手,指使著兩人湊近勾手喝完。
方采蘩從來沒喝過酒,入喉只覺得辛辣無比。陸驥見她一張俏臉皺成了一團,知道她很難受,忙夾了一筷子菜伸到她嘴邊。陸驥做這個這純粹是下意識的動作,卻忘記了旁邊可是有好些個“電燈泡”。
方采蘩卻很清醒,趕緊說自己來,然後搶過筷子。可惜已經遲了,邊上連氏哈哈大笑,指著陸驥道:“今日可真是開了眼界了,沒想到新郎官這般疼新娘子,這才過門就這般體貼照顧。”其他人紛紛附和。
陸驥給鬧了個大紅臉,方采蘩也羞臊得耳朵根都紅了。好在她臉上塗了厚厚的一層粉,即便臉賽紅綢旁人也瞧不出。
申衡的一個嬸孃笑著對雷三姑娘雷瓊英道:“衡哥兒媳婦,咱們素日裡都說衡哥兒疼媳婦,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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