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2/4 頁)
麼?情人節快樂~
本來想說什麼的結果忘了( ̄_ ̄|||)
PS,米娜桑乃還記得大明湖畔的秦月、沈重雲和江樓月麼?
☆、抖S覺醒
像有尖刀扎著眼睛,宋容痛苦地呻、吟一聲,抬手捂住右眼,掌心覆住了另一個人的手。
她睜開左眼,謹柔正擦著她眼中流下的血。
“你眼睛被尖石扎到了,我看了一下,能治好的,小姐別怕。”
越醉庭向她俯下身,黑漆漆的眼睛中映著她羸弱蒼白的樣子。他張開手臂:“來,我帶你回去。”
宋容躲了一下,摟住謹柔的脖子。
越醉庭挑了下眉,用疑問的眼神看向謹柔,她低聲對他說:“小姐生氣了。”
越醉庭疑惑反問:“生我氣?”他拉了拉靠在謹柔胸前的宋容:“你在生氣?是因為謹柔吧?”
宋容疼得神智都不清楚了,可還是從心底對他那副全然不知情又無辜的模樣噁心得要死。她閉上眼,靠著謹柔的攙扶在崎嶇的石道上站起來。
眼下這情形她毫無反抗能力,便沉默著不做出任何反應。
從昏睡中醒來時,她已處在一個幽暗的房間中。
左眼纏著白布,仍在隱隱作痛。她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臂,撩開床帳。窗戶緊閉著,她只看清這是個不大的房間,充斥著中藥味。疲累地閉上眼,她覺得彷彿人在夢中。
也許真的只是個夢,一覺醒來一切平靜,她還在宋府,時時刻刻回頭就能看見……
阮森……
也許是用過了藥,昏昏睡意很快又湧上來,她懷著自欺欺人的心願重又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四周一片明亮的陽光,瓜果的清香飄蕩在四周。
夢醒了嗎!
宋容撐起身子,卻一眼便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不同於第一次醒來時見到的,這是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鋪著絨絨的白色地毯。屋裡沒有傢俱,除了她正坐著的足以讓五六個小孩一起打滾的大床。四面都是寬大的窗戶,陽光便透過四垂的薄霧輕紗的床帳輕柔地灑在床上。
隨著她坐起的動作,一個橙子滾到了越醉庭腿邊,他就坐在宋容旁邊,柔軟的被褥上堆滿了各種水果。
他撿起橙子,纖長素白的手指輕輕一劃,便撥下一小塊,拈著遞到宋容嘴邊,開心笑道:“容容,來,張嘴~”
她扭過臉,面無表情。
越醉庭便把那瓣橙子塞進自己嘴裡,懶洋洋道:“謹柔說你因為阮森死了所以傷心,我倒忘了阮森是你的人,這倒是我欠你了。”
他嚼了兩下,拍拍手。
掌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排青年男子跪在床下。
越醉庭站起來走了兩步,撩起床帳,對宋容說:“我賠你一個侍衛。”
他覺得阮森是件東西嗎,丟了一個便再陪一個,她垂著眼掩飾著其中的憤怒,將臉埋在被子中。
越醉庭等不到她說話,推了推她的肩膀:“喂,說話啊,一個不夠兩個三個都行。”他一個人自言自語,把她蒙在臉上的被子扒拉下來:“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一直閉著眼默不作聲。越醉庭覺得乏味,不爽地哼了一聲便跳下了床。
之後宋容一直用消極態度對待越醉庭,對他一切言語都無動於衷,他便漸漸沒了興趣,每天過來,見她還是一副裝死的樣子,呆不久就走了。
這樣更好,宋容心想,也許有一天他徹底忘掉她,她便能離開了。可是謹柔仍每天過來照看她,像以前一樣叫著她小姐。
看著她與往常無二的神態和言行,宋容總會晃神以為一切還如常,她就是她身邊那個溫柔體貼的丫鬟。然後回過神,她便會想甩自己一個耳光,還記得以往幹什麼呢?
“小姐,來換藥。”她小心翼翼地拆開她臉上的繃帶。
宋容默然地任她動作,忽然輕聲說:“你是璃花教裡的右護法,地位高貴,何必還來我身邊?”
謹柔含著笑意:“習慣了呢。再說,我很喜歡你呀。”
她蹲下,握著宋容的手:“以後你就陪著教主,陪著我吧。”
宋容默默地看著兩人相握的手,低聲說:“我不喜歡你,我想回去。”
謹柔仍是柔和的表情,親暱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小姐還跟孩子一樣天真呢,你不會回去了。”
宋容忽地瞪大眼,直直地看著她:“你扮作丫鬟呆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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