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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無懈可擊，卻難以接受。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想告訴她，今生相愛，是因為前生種下的因？她想過他勸說她的理由，唯獨沒有想過這樣不著邊際的理由。

努力想理清自己的思路，發現越想越亂，尤其是在他含情脈脈的目光下，她的心跳又開始強力起來。

而他接下來要說的，就讓她更難接受了：“筱薇，不管你信不信，白炎是我的前世，硃砂是你的前世，我們前世渴望在一起，這個就是因，終於遇見，你為女，我為男，年齡相當，同在一個國度，這就是緣，而果，就是我們相遇了，相愛了。”

他很認真，臉上帶著淡淡地哀愁和無限的情深意切。

筱薇覺得恍恍惚惚，她剛才一直在納悶著，為什麼要將那個故事給她聽，原來是這樣。可是，為什麼會是這樣？他怎麼會知道？

“這個……那個……我覺得……太玄了……有點消化不了。”她訕訕地說。

“敬帝是陸峰的前世。”他又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她、他和陸峰，硃砂、白炎和敬帝……這個情節，多麼像翻版吶。她離開他，是陸峰所迫，而當初硃砂離開白炎，亦是敬帝所迫……

但是，不可能吧？他又不知道她離開真正原因。難道是他猜到了她離開他的理由，所以故意編這麼個故事來暗示她？

如果是三天前，她一定會非常肯定他的故事是編的，但三天的相處，至少有一點是非常明白：佛教徒是不可以打誑語的。而他，自認識以來，他沒有騙過她……那是不是說，他說的是真的？但這輪迴之說，太玄幻了，她實在接受不了！

她目光閃爍，腦子裡飛快地運轉著，想搞清楚狀況。

他看她不語，繼續說道：“記得我曾跟你說過的那個從小一直困擾我的夢嗎？那個夢從我懂事開始一直困擾著我，夢裡有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玩耍的情景，但每每到最後，我都會看到少女從城牆上跳下來，我完全能夠感覺到少年的快樂和悲傷……”

原來是把夢當成了前世了，她忽然鬆了口氣，心裡這麼想著。

“為了避開那個夢，小時候，我每天發瘋一樣地玩耍，只有這樣才能睡著，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我皈依佛門才結束。我修了10年的禪定，有一天，在我入定的時候，觀照到了那一世的始末，我忽然就明白了，那一世，將對我今生有重要的影響。我說的故事就是那一世發生的事情。筱薇，請相信我，這個故事不是我編的，也不是我臆想的，而是我們以前的經歷。”

她開始覺得頭大了，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才合適。

“筱薇，在我們相遇的那一天，我一眼就認出了你，你就是硃砂，我前世最愛的人。我等你等了很久很久了……”

筱薇有些起雞皮疙瘩，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樣的眼神，那樣的深情款款，再加上那個故事裡的悽美，她不禁起雞皮了。以前，只有看到非常感動得故事或者電視，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硃砂……很美吧？可我，離你所說的傾國傾城，差太遠，你……認錯人了吧？”儘管從女人的虛榮心上來說，她是很希望是他的愛人，但她僅有的一絲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順著他的思路走，那會前功盡棄。

“你就是她，雖然相貌變了，但感覺卻一點都沒變，我們相遇，並非偶然。”他忽然擁她入懷，“筱薇，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你，你不能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挫折就放棄我們的感情，你只要告訴我，我該怎麼做，你才肯留在我身邊，我一定會去做。”

你做得已經非常好了，是我對不住你，找了這麼一個爛藉口來分手。她眼淚又掉下來了，心裡內疚萬分，可是，都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又怎麼改變？

“對不起，我真的無能為力。”她咬咬唇，近乎殘忍地推開他。

林正軒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難道我們的感情就這麼脆弱？筱薇，我不相信，你是這麼怯懦的人，就連和我一起努力都不敢。”

“或許我們的感情並沒有你想得那麼深，再或許，你真的認錯了人，我不是硃砂，我沒有她那麼勇敢，勇敢到以死相許。”好吧，破罐子破摔，就當她懦弱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敢看他，而是去拉行李。

“筱薇……你看著我。”他拉著她的手，靜靜地說。

筱薇咬了咬唇，勇敢地對上了他的眼睛，可就在四目相對的剎那，她的心又疼起來了，他的眼中有種無盡的悲傷，讓她不忍心直視，那樣的眼光，讓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