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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是我們小瞧了他了,比之與太子,姬殊晏更加深不可測,父皇向來便不寵愛他,我就不信他還會有如此好心可以捨身救父!”
自姬殊晏捨身救皇帝之後,皇帝非但讓他以養傷為名留在了宮中,而且看近日來皇帝對他的態度,明顯比之從前有了大幅度的好轉。
再看今日祈高本三番五次地阻撓他,生生將朝權給一分為三,難道說,祈高本已經不知在何時倒向了姬殊晏?
這個念頭一閃現,姬樺澤便覺得越想越有可能,畢竟姬殊晏比起姬致城而言,更加沒有權利,且不論朝堂上是否有人支援他,單單只是他自小便沒了母妃這一茬與其餘皇子相比就失了先機。
對於外人而言姬殊晏與皇位根本便沒有任何機會,可是對祈高本而言卻不一樣,若是他扶持姬殊晏登基,那麼作為最大功臣的他,完全有機會可以獨攬大權,畢竟姬殊晏沒有任何的底子。
好,真是打的好算盤!
“不過在此之前,得要先將姬弘宇給解決了,他犯了如此不可饒恕之罪,陛下都只是賜死了納蘭婧,將他收歸於天牢之中,足以見得陛下對他還是念著幾分父子之情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只有死人才能讓我們徹底地安下心來。”
見姬樺澤陷入沉思之中,鄭淑妃適時地提醒了一句。
這次,她絕對不會再心軟手下留情,膽敢阻擋她兒子榮登大寶之人,她必殺無疑!
☆、第113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五皇子姬致城因為性情淡泊,自小便喜在外頭遊山玩水,最為討厭的便是皇宮裡的明爭暗鬥,所以當他聽到聖旨說也需要他去養心殿輪流照料皇帝,並且也參與朝政大事之時,他的內心是奔潰的。
他一個喜歡拿著筆桿子到處遊山玩水的皇子,偏離政治中心那麼多年了,照顧昏迷不醒的皇帝都很誠惶誠恐了,又何況是參與什麼政事攖。
“五殿下,藥已涼了,可以伺候陛下服下了。”宮女的嗓音打破了姬致城的呆滯,他恍然大醒般地自宮女的手中端過玉碗。
其實對於眼前的這個親生父親,姬致城對其的感情如浮萍般,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但皇帝留給他最深刻的印象便是殘暴無道,性情陰晴不定,而像如今這般如死了一般地躺在床上,還是頭一次。
他想,若是皇帝就這麼睡死過去了,會不會黎明百姓便能少受些苦呢?被自己這足以誅九族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姬致城的手一抖,到皇帝嘴邊的藥便撒了出來。
發生地太過於突然,姬致城下意識地便以為皇帝醒著要懲罰他,頓時便腳軟了下去,不等他膝蓋跪在地面之上,便有一隻手托住了他的身子,“五哥,當心。”
清淺的話音響在耳畔,姬致城回首看去,正撞上姬殊晏如深潭般的眼眸中,泛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知道自己失態丟臉,姬致城尷尬地微紅了臉,乾咳兩聲道:“多謝九弟,我無礙。”
“五哥也守了幾個時辰了,想來是累了,接下來便由小弟代勞吧。”不過是微微一笑,便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姬致城看著他,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姬殊晏看出了他的意思,將玉碗擱置在旁處,揮揮手吩咐道:“這裡不需要你們伺候了,都下去吧。償”
聞言,一干的宮人自然是乖乖地全數退出了養心殿,只餘下姬殊晏與姬致城,以及龍榻之上依然昏迷不已的皇帝。
“九弟,雖然這話我知曉此時此刻並不適合提出來,但是……若是不弄清楚,我回府中亦是寢食難安。”
看著他糾結地連腸子都快要打結的模樣,姬殊晏不由笑了笑,“五哥有何話但說無妨。”
“前太子倒臺,按理說當是氣勢最旺的三哥替父皇分憂,哪還會輪地到我們,可是看如今朝堂之上的風向,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呀。”
前太子姬弘宇同皇后犯謀逆之罪,姬弘宇入獄聽候發落,皇后直接被處死,而作為皇后孃家的納蘭家族,更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麼個百年世家,在頃刻間便被抄了家,齊刷刷地戴上枷鎖押入天牢。
當真是應了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他先前有多麼地輝煌,多麼地得勢,只要踩著了皇帝的逆鱗,不論其先前有多大的恩寵,都會在頃刻間化為灰燼。
皇后與前太子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在皇帝的生辰宴席之上,為皇帝精心獻上了驚鴻一舞,還外送了個大美人兒,結果如何呢,皇帝說翻臉就翻臉了,甚至還當場處死了皇后,所以說伴君如伴虎這話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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