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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單隻要一位皇子挑起大局,恐會有些手忙腳亂,捉襟見肘。
不若讓三位皇子共同插手,互相好歹也有個照應,如此一來何人若是一不小心犯了錯,也好及時糾正過來,不會對朝政造成太大的印象,陛下若是甦醒,也定會十分欣慰。”
鄭淑妃的面容有片刻的猙獰,目光如錐地看向祈高本,心裡直咒這個該死的閹人,卻要在表面上擺出端莊賢淑的模樣,“果然是九千歲心思細,本宮這個深宮婦人一見到陛下忽然倒下,倒是有些手忙腳亂,昏了頭了。”
“娘娘寬宏,沒有怪罪奴才多嘴,娘娘才是一心為著我大齊國祚著想,若是陛下甦醒,定然會大加褒獎娘娘的。”
幾乎是咬碎了銀牙,面上的粉黛有些碎裂,鄭淑妃不甘地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才放緩了語氣,笑著道:“澤兒過來,陛下昏迷不醒,這時候最需要作為兒子的你陪伴在左右,若是陛下知曉有你在旁照料,定會醒地更快。”
“娘娘此言差矣,除了端王殿下之外,陛下還有五殿下與九殿下兩位皇子,陛下病倒,他們亦是應當盡一份孝心,再者若是隻讓端王殿下服侍,怕是會累壞了殿下的身子,但若是三位皇子輪流交換照料陛下,陛下感念孩子的孝心,病也會好得更快些。”
姬樺澤邁到一半的步子頓時便僵了住,滿目怒火地看向安然自若的祈高本,三番五次地阻撓,明顯是不曾將他這個親王看在眼中,可他同樣也無法輕易發作。
一來,他沒有太子姬弘宇那樣的後臺,若是此前倒下的是他,納蘭婧絕對有實力與資本可以將大權獨攬歸於姬弘宇,但他卻不行,他的母妃鄭淑妃沒有如納蘭婧那般強勢的孃家後臺,所以即便沒了太子與皇后,他們如今依然要受制於掌控著東廠的祈高本。
真是可恨至極!
鄭淑妃朝姬樺澤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目光,對身畔的婢女吩咐:“讓外頭都進來吧。”
在養心殿中出來之後,回了昭明宮之際,姬樺澤便發了好大一通火,顯少會在宮中發火的姬樺澤這番作為,嚇壞了一干的宮人,他們齊刷刷地跪首在地,不敢抬頭。
鄭淑妃嘆了口氣,揮揮手叫人將地上的碎片給處理乾淨,遣散了一干的宮人,才語重心長地說道:“澤兒你與那閹人計較這般多做什麼,他不過便是仗著陛下的寵愛,才敢耀武揚威,因為他而氣壞自己的身子,豈不是還遂了他的意。”
“可是母妃,我不甘心,鬥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將姬樺澤給掰倒了,卻又出來個祈高本,只要他一天掌控著東廠,只要父皇還在,他便永遠壓在我的頭上,難道今日母妃還沒看明白嗎,他根本便不想要當皇帝,所以才會推三阻四地找各種藉口。
什麼三人分擔朝政,什麼輪流照料父皇,這不過便是他看姬弘宇倒臺了,怕我獨大才會做出的行跡!”
姬樺澤氣得雙眼發紅,面目猙獰地可怕,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將祈高本給歌喉飲血,才能一解他的心頭之恨。
“澤兒,小不忍則亂大謀,這麼多年與太子一黨鬥下來,你都做到了,如今好不容易將太子給掰倒,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若是因一時心急而亂了陣腳豈不是得不償失。”作為過來人的鄭淑妃,即便與姬樺澤一樣痛恨祈高本,但她顯然要冷靜地多。
話雖是這般說,但是一想到今日祈高本絲毫不顧他與母妃的身份出言相抵,他便沒來由地氣惱,一個卑賤的閹人,竟是比太子他們還要來得囂張,公然騎在了他的頭上,虧得他還是所有皇子中唯一一個被封親王的,在祈高本的面前,還不是沒啥屁用!
見他依然想不通,鄭淑妃站起身來,輕撫他的後背,好生安撫道:“澤兒不必過於擔憂,祈高本能如此囂張,靠得不過是他手中的東廠與陛下的寵愛,雖然章御醫說什麼陛下只是舊疾復發,並未有什麼大礙,但是這些年來陛下身子究竟如何,本宮清楚地很。
原本因為頭疾,陛下病急亂投醫吃了許多錯藥,導致身子大為折損,而今再因太子一事而被活生生氣暈過去,由此可知他的日子定然不會長遠了,只要陛下不在了,祈高本便如一隻螻蟻一樣,隨時可以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
眸底泛起驚濤駭浪,姬樺澤陰冷地一勾唇角,伏下身子道:“是兒臣一時心急了,原以為除掉了太子便能夠就此高枕無憂,卻忽略了祈高本那個老狐狸,所以便有些不甘心。聽母妃這般一捋,兒臣心中頓時便清明瞭許多。
姬致城自小沉迷於琴棋書畫,遊離於朝堂之外,不足為患,但姬殊晏此人……從前覺得他百無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