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都是那樣的壓抑而繾綣。
這樣的眼神,就連袁寶婷這樣沒經歷過愛情的人,都看得出來。
“所以我說,他一定會答應。”紀若白走到車的旁邊,自己沒有著急進去,開啟車門,示意袁寶婷先上車,而自己則看著不遠處的zero總部大樓,眼裡似有流光閃動,“‘firstlove’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最好的牽制,也是最好的誘因。”
“就因為它是他們兩個的共同結晶?”
紀若白沒有立刻回答她,自己先坐進車裡,然後才悠然道:“你知道他們因為什麼而同床異夢嗎?”
袁寶婷沉默,這個問題她也想過很多次:“是因為身份?”
一個,是天生就身價千萬的千金,一個是雖然出自名校,但家裡情況平平的天才少年,如果說他們這樣都曾經相愛過,那麼阻隔他們的,只能是這個世俗中最為常見也是最讓人無奈的——身份。
紀若白抓了抓她的手:“這是其一。”他轉頭,看著袁寶婷,她身上那種特殊的醉人香味還未散去,但是龍舌蘭的香味已經逐漸淡化,“最主要的原因,是‘firstlove’。”
“什麼?”袁寶婷聞言心底一顫,明明對兩人都那麼重要的東西,到最後居然是致命原因?
“當年,收購‘firstlove’的人,是我。”紀若白語出驚人,直震得袁寶婷反應不過來。
好樣的,敢情讓他們夫妻成為如今這樣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但是紀若白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心虛的必要,車子慢慢向前,他閉上眼睛,像是簡單地說著別人的故事:“當年陳俊明以乘龍快婿的身份進入zero的高層,一直對自己的身份而暗自耿耿於懷,他是農民家的孩子,天生帶有階級的自卑感,但是他能控制得很好,除了在季玉蘭面前。”
“所以他後來忙得不可開交,而當時學習香水製造的季玉蘭也不明白他的掙扎,就來了香水研發部門實習,當時丈夫在身邊,自己熱愛的事業又能得到展示拳腳的空間,或許那是季玉蘭最意氣風發的時候,直到後來陳俊明拒絕了高層管理的工作,自己降職到香水研發部,季玉蘭才明白,不同世界的兩個人,在一起遠遠沒有那麼容易。”
袁寶婷聽著聽著,就隱約猜出“firstlove”的由來,不由心神巨震。
“那時候鄭氏正擴充套件高階銷售版圖,高階服裝,皮包,香水我們都在做融資,甚至還吞併了很多公司,而那時的zero,因為家族企業弊端,人才資源迅速流失,所以成為鄭氏的目標之一,像這樣的家族企業,吞併很容易,但是要慢慢抽絲剝繭,在這個工作上其他人都不適合,所以由我接手。”
“所以,後來他們研發了‘firstlove’,作為被抽絲剝繭的物件,被你們買走了。”袁寶婷的聲音弱了下來。
“是。”紀若白沒有否認,“那一個時候,他們的婚姻開始出現裂痕。”
年輕的男女,一個因為世俗的觀念而固步自封,一個因為丈夫態度的變化而獨自壓抑,就像是一個腫瘤,由良性慢慢變成惡性,再難剔除。
那個時候的季玉蘭還是如初戀般單純,一直默默忍受,一直默默想要堅守這個已經出現裂痕的婚姻,卻因為無意間看到了陳俊明白色襯衣上的口紅印,而徹底崩潰。
那其實不過是香水研發部門的一個職員在拿香水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一個小小痕跡,卻像是黑洞般在季玉蘭眼底無限放大,最終慢慢發酵成絕望。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連陳俊明都沒有,她在他們一起研發的香水裡混入了調配過的龍舌蘭,那是陳俊明一舉成名的助力,卻是一個女人對愛情全部的失望。
激烈,卻難以保持,只可惜,陳俊明不明白這其中含義。
陳俊明只是暗喜,在他默默更往上一步,就能越靠近她一些,他想要用一個成功的身份而不是一個不光彩的名義站在她身邊,卻想不到,他以為自己在前進,卻把自己唯一愛的那個女人,逼到了退無可退的死衚衕裡。
所以再也無法挽救,他以為她是不再愛自己,因為自己把工作放的太重,而她也這樣以為。
再也無法攤開表明所有,於是有了現在的局面。
“他們這樣,可惜了……”
袁寶婷嘆息。
她是那麼愛好著美好,憧憬著美好的愛情。
然而紀若白卻忽然勾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著自己,深邃的眼眸中,他專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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