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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求得了榮華富貴後,被漢國上下恥笑,而今她楚澤朔兮也趕上一趟,賣了與自己結親的流璜王,求得自己榮華富貴麼?
見那些人都去了,府內的管家才敢上來與她彙報她被囚禁在宮內的祖母與母親的景況。
“大人,老夫人來信了,說是她與夫人在宮內過得很好,大人不必慮心。”
楚澤朔兮聞言,淡淡一笑,“嗯,我不慮心,這公府裡只剩了我一個,我再慮心,做什麼?”
管家見了,拿著信的手一顫,想要說話,心頭酸的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們這批老僕,是看著這位小公子從小長到大的,枉他們定國公府上的兩位爺都死在了敵國,連屍體都沒能運回來,到頭來那居在金殿中的帝王,竟然這般對功臣後代,軟禁了夫人與老夫人不說,還要迎娶流璜王為妃……聽說,他們府上的小公子可是與那流璜王結了親的啊。
方才嗆入灰塵的喉嚨忽然間覺得又癢得難受,楚澤朔兮彎下腰咳個不停,老管家在她身後站著,剛想吩咐府內婢女呈上蓮藕湯,“踏踏踏”一陣馬蹄聲在門外迴響,看時,竟又是一隊長安衛。
楚澤朔兮餘光也瞄到了,不禁冷笑不已,今日他們定國公府倒是熱鬧得很,這些人竟然拼了命的要往這裡湊。
那些長安衛倒未像預想中那般進的門,反而下了馬後便站定不動,從懷裡拿出一卷黃色絲帛,看一眼楚澤朔兮,展開念道,“陛下有旨,今夜宴請群臣,特令楚澤大人務必前往,欽此。”
楚澤朔兮聽聞,暗中咬牙,帝王此番作為未免欺人太甚。
“臣,楚澤朔兮,領旨。”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接下來的聖旨,等有意識的時候,她的手裡就已經拿了那聖旨了。
原本還憂心她會抗旨的長安衛見狀,心底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忍心,他曾經與定國公一起上過沙場,自然知道他這個來之不易的孫子該有多寶貝。
可這也是沒法子的事,誰讓下了令的,是帝王呢。
他楚澤家,再怎麼與國有功也好,在帝王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奴才,也幸好老定國公戰死了,否則,就憑著功高震主這一點,這楚澤家,到底能不能保得下,還是個迷。
“大人可要好生記著,今晚的宴會莫要忘了,到時陛下怪罪下來,不是你我承擔得起的。”
又叮囑了一句,那長安衛便帶著人馬去了,楚澤朔兮站在門口的石獅子前,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黃帛,佇立不動。
碰了碰九鳳垂金冠上的粉色暖玉,拿起碧玉釵敲了敲,聽見清脆的響聲後,祁煬才露出絲笑,對身後一直愁眉不展站著的人道,“佐光大人,你看,孤可是說的沒錯?這鳳冠上的玉,果真是我流璜產的羊脂玉。”
佐光勳聞言,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擺著張臉附和道,“王英明……”
看看祁煬聽見他的話滿意的笑笑後,繼續回身鑑定送來玉石的身姿,這位流璜生的耿直漢子忍不住垮下臉來,“王,您真的要與那漢國皇帝結親麼?”
“怎麼?”
祁煬不以為意,繼續饒有興致的擺弄那些漢國皇帝送來作為聘禮的金銀珠寶。
“流璜人口稀少,近年來雖與漢國北狄那邊貿易,畢竟依靠與人相交的關係,若是兩邊對流璜發兵,城牆再如何堅固也好,還是敵不過要滅國的命運,與其等著被攻打,倒不如先發制人。與漢國聯盟,不但那北狄北戎不敢攻打咱們,也免了漢國的後顧之憂。這些,佐光大人不是知道麼,怎麼還過來問孤?”
“可是……”見自家君主如此睿智,佐光勳欣慰時卻又有些彆扭,“可是王,您不是與楚澤公子結過親的麼?”
祁煬神色未變,“孤派人查過,漢國人允許改嫁。”
不是這個問題啊,我的王!
佐光勳急得不行,他與楚澤朔兮雖無甚大的交集,可她從陽關道一路照顧他們一行,他們被下獄後也設法買通獄卒,讓他們沒受苦楚,從這些方面來看,她的人也該是不錯的,最起碼,在看著他們王長大的佐光勳看來,年輕貌美的楚澤朔兮比漢國宮苑內那個七十古稀還想著迎娶美嬌娘的皇帝可好上太多了。
“好了,孤知道你想說什麼。”
見自己的隨臣這般激動,祁煬嘆口氣,“這件事孤自有定論,你先下去吧,這間屋子畢竟是漢皇賜下來作成親前妝用的,就算你是孤的臣子,若是被有心人傳出去了,也是壞了事。”
佐光勳不理,站著據理力爭還想說些什麼,祁煬卻是坐在梳妝檯前,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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