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3/4 頁)
哭。
然後打死不上陳老大的車了。
其實那哥們兒就是沒習慣陳老大的做派,更不瞭解陳老大的技術。陳老大當年練車的時候,大家起鬨叫陳老大來個絕活,陳老大也是一時性起居然就當著大傢伙的面來了個汽車騎士的專案。
具體怎麼玩這裡就不多說了。反正大致上就是汽車車燈上綁個鋼筋,就像是中世紀的騎士拿著長矛衝鋒似的時速八十公里對準一個小圈子衝過去,剛好要把那鋼筋塞圈子裡面去。
當時那圈子比鋼筋直徑大不了幾厘米,陳老大的車速是九十碼而且是兩個大回環後開始衝刺的。
當時陳老大看我那滿臉燒得和龍蝦差不多也著急了,穿戴整齊了拉上我和曠明哥哥就開始朝著山下陸軍醫院衝。
兩百多公里的冰雪山路,還是凌晨最黑暗的時候,陳老大車速至少是九十碼以上。
我當時是燒迷糊了我不知道,反正曠明哥哥說當時陳老大也是玩命了。臉上那紳士風度是徹底地沒了,就是一臉鐵青地朝著山下猛衝。
剛剛丟了好幾個兄弟了,大傢伙都傷心了,都不想再看見我出事。衝了一百多公里,出事了。
喀喇崑崙山的道路本來就很窄,萬一出現個山崩塌方之類的事情,一堵能叫上百輛車賭個幾天幾夜。可算是巧了,我們前面就撞見了塌方。二十幾號交通武警的兄弟正在玩命搶修,可看那塌方的規模沒十來個小時是搶修不好的。
曠明哥哥一看那架勢臉就白了。當時我燒的那樣,別說是十幾個小時了,就是四五個小時也熬不過去了。這就是說要是前面過不去,就只能看著我活活地燒死。
陳老大也著急了,跳下車就衝過去了,找到交通武警兄弟的老大就說車上一小兄弟生病了,趕著下山救命呢,這路能不能儘快搶修通了?
那交通武警的老大就說:“兄弟我不是不幫忙,可你看看這塌方他操蛋啊!上面垮下來還好說,我叫兄弟們清理個便道你先過去也成。可你看看這是路面上塌方下去一個大坑,我就是叫推土機來填,推土機也要四個小時才能趕到啊!”
估計同樣是因為著急,那交通武警的老大就使勁搓著巴掌,然後就照著那些個交通武警的兄弟們喊了一嗓子說:“兄弟們加油幹啊這邊有兄弟得病要趕著下山救命!大傢伙上啊!”
…
第27顆做人還是厚道點好(2)
…
就嘩啦一下子把腦袋上的棉帽子給扒了,光著腦袋就開始扛石頭填那塌方的大坑。
大雪的天氣,高山上的嚴寒,我待在駕駛室裡吹著暖風,而且我曠明哥哥還拿著大衣使勁包裹著我,可我還是覺著渾身發冷。
可那些個交通武警的兄弟們就一個個扒拉了帽子、光著腦袋拿著鋼釺撬石頭填坑。
我看見那白茫茫的雪花剛剛落到了他們身上就化了,我看見他們的腦袋上冒起了一團團的霧氣,我還能聽見他們齊心協力地推動大石頭時喊出來的號子。
我想對他們說兄弟們辛苦你們了,可我就是說不出話來,我肺裡面覺著火燒火燎的。我只能是使勁兒地咳嗽,而且咳著咳著就噴出一口血來。
看見我咳血,我曠明哥哥就真著急了。小白臉都綠了。
就使勁晃悠我說:“光頭光頭你小子頂住,咱們就等一會馬上路修好了就下山,你可千萬頂住。”
所以說陳老大到底是念過書的人腦子就是好使。也就是看見山路那頭遠遠的好像有車燈在晃悠,陳老大就說:“曠明你別吆喝了,你趕緊地把光頭背上,咱們徒步過去,然後上那邊再弄個車。”交通武警兄弟的老大也看見那車燈了,就說:“好辦法好辦法,兄弟們過來搭把手,咱們救人要緊!”
大傢伙就呼呼啦啦地把我抬塌方那頭去了,然後幾個交通武警的兄弟就衝過去攔車。
我還記得那是輛小車而且是輛很不錯的小車,那車牌照好像還是0開頭的?
那車窗就開了一條縫隙,就有人問:“怎麼了前面的路怎麼不通了?”曠明哥哥就說:“前面塌方了,我這有個兄弟得了急病你們能不能幫忙給送山下去,我們等著救命呢?”
那車窗裡面就傳來個女人的聲音,說:“哎呀這個怎麼成呢,我們這可是新車,弄這麼個病人放車上埋汰啊?”曠明哥哥一下子愣是給憋地沒說出話來!
這見死不救倒是聽說過,可真要是撞見了這種情況,那就是心理素質再好的人,當時也能叫那種瞬間到來的絕望感覺活活憋成了傻子!
就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