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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周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極有可能。但是如果這樣,劉漢陰來的話,看見這枚尖錐,肯定以為我跟殺他的兇手有什麼關聯。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一種可能,異口同聲說:“他想借刀殺人?”
郎周打了個寒顫,對馮之陽的話更加一個字都不信了。但是他想起馮之陽下午跟自己說的話,還有一個問題一直橫亙在胸,問,“杜若,我只問你一句,杜若,你你不是因為我身上有什麼秘密才跟我在一起的吧?”
杜若呆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種悽然地表情:“郎周,我們因為什麼才會在一起?”
郎周想了想:“尋找我們的父親。我們都是孤兒,相互作過承諾,你陪著我,我陪著你,去尋找彼此的父親。”
“還有別的嗎?”杜若問。
“別的?”郎周思考了一下,搖搖頭。
杜若慢慢推開了他,眼中流著淚水,臉上卻在笑著:“是啊,對你而言應該是沒有了,可是對我來說還有。看到你以前,我也是這樣簡單的想,尋找父親,就是這麼簡單,可是看到你以後,我發現我找到一種感情,一種愛,我想陪著你,無論尋找父親還是尋找任何一種東西”
“杜若。”郎周的心被重重一錘,各種各樣的念頭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他慢慢地走上去擁抱著她,一切的懷疑都煙消雲散了。甚至覺得他什麼都不想再尋找,只想這樣抱著,抱著她到歲月的盡頭。
杜若嗚嗚地哭了起來。他們不再說話,就這樣抱著,直到夜色已經很晚,杜若昏昏欲睡。郎周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蓋上了被子,然後蹲在床邊看著她。杜若拉著他的手,互相說起童年的往事,兩個人同病相憐的一切
不知不覺中,杜若沉沉地睡了過去,眼角仍掛著一絲淚痕。郎周幫她掖掖被子,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回到自己房裡睡覺。
他們住在三樓,陽臺外面是一棵巨大的黃褐色香樟樹,清晨起了風,樹葉被風篩動,嘩啦啦的聲音伴著鳥鳴聲將郎周吵醒。他睜開眼睛拿過鬧鐘,居然9點半了,急忙穿衣服起來,到杜若房間外敲門。
杜若也剛剛睡醒,眼睛還有昨夜的紅腫。郎周胸口湧出了一股溫情,說:“我去給你做飯好不好?”
“你會做飯?”杜若睜大了眼睛。
“當然。我流浪了那麼多年,不會做飯還不餓死?”郎周笑了笑,到廚房裡拉開冰箱,一看,頓時有些發呆,急忙叫,“杜若,杜若。”
杜若走過來:“怎麼了?”
郎周指著冰箱:“咱們昨天中午明明在超市裡買了那麼多東西呢!黃瓜,西紅柿,金華火腿,一隻叫化雞,還有兩盒牛奶怎麼統統不見了?”
杜若目瞪口呆地望著冰箱,昨天還塞的滿滿的冰箱裡,只剩下了兩節藕,幾罐青島啤酒。她風一般飛跑到屋門口拉了拉防盜門,鎖得緊緊的。然後兩人提心吊膽地在屋裡各個角落巡查了一下,沒有人潛藏。這座房子是幢老式的單元式家屬院,每個窗子外面都有防盜網。防盜網也沒有切割的痕跡,到底賊是從哪裡進來的?
“聽說,好多賊都有一種萬能鑰匙,什麼鎖都能開啟。”郎周分析說,“可是如果有賊進來為什麼只偷了些食物呢?奇怪。杜若,你有什麼東西被盜沒有?”
杜若掃視了一下客廳,大到家電,小到一些裝飾品都在,她又到房間裡看了看,沒有被翻過的痕跡,也沒丟什麼東西,甚至手機錢包都在。郎周根本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兩人面面相覷,身子同時顫抖了一下。是誰,會潛入房間只為了偷一些食物?是不是那個死而復活的惡魔殺手?
第22章密室驚心4
兩人在驚悚不安中度過了一整天,郎周甚至出去買了兩把防身的匕首,交給杜若一把,另一把自己貼身藏好。晚上,他留在杜若的房間裡。兩人四隻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睡覺,後來再也熬不住了,杜若將匕首放在枕頭下,睡在床的裡側,郎周睡在外側,手裡緊緊握著匕首。
朦朧中,郎周似乎聽見一絲響動,彷彿有野獸在房間裡爬行,呼吸聲在靜夜裡嗬嗬地響,還有一種齧齒類動物咀嚼的聲音,他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場噩夢,卻在夢中掙扎不出來。直到啾啾的鳥鳴帶給他方向,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才發現出了一身冷汗。天亮了。
匕首已經掉在了床下。他想起昨天發生的恐怖,四處打量一眼,臥室裡沒有一點變化,杜若正縮在床上靜靜的熟睡,一條纖細白晰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腿上。望著杜若熟睡的模樣,他心裡湧出一種溫柔的情愫,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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