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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展在細加思索之後,終於想到了更進一步的資料,李曉月提到過,他們曾拉攏了一個南楚軍副,這人尚有才具,但是氣度不足,經常上跳下竄跑官要官,最喜歡拉幫結派,但就是鬥不過上司,至少只能做個軍主。
徐楚被李星將了一軍,這時候有些無趣,只能在旁邊插了一句:“李將軍如何安置?”
這李星是註定不能回江南,即便回到江南,也有殺頭的危險。
但是他的戰功太重,但是讓他統領一軍甚至更多地部隊,憑他這上跳下跳的性子,似乎又不成。
程展也是略加思考,然後才笑道:“襄陽!”
“襄陽?將主好謀劃!”
徐楚連聲讚道:“既得江陵,必取襄陽!好!此謀劃甚好!”
李星在那是滿臉堆笑:“將主有什麼差使,交給小的去辦便是!”
他在南楚軍中,本是個小軍官,後來憑藉徐楚的關係,一度任過幢主,但是沒多久被趕到軍副的閒職上了,根本抓不到多少權力。
這一次李曉月幫他把軍主留在了駐地,他原本
己發跡的時機了。
象這等熱心權勢之輩,是絕對沒有信義可言的,若是程展要他交出部隊,他十有八九會死命頑抗。
可是這次上前線,他竟是空負一個虛名,三個幢主將其徹底架空,將他拉攏的一批隊主、隊副盡數撤換。
結果他一狠心,臨陣竟強行來一個胡亂排程,再加上一個放棄指揮,讓已軍不戰全潰,自己則來程展面前領一份大功。
現在他聽程展提及襄陽,知道這是一份天大地重任,責任越重,油水越多,當即跳出來表一表自己地忠心。
程展淡然道:“沒錯,既得蜀,復望隴,要據有北荊州,不過是宜陵、江陵、江夏、襄陽諸點而已,我現下規劃要取襄陽,連成一片!”
程展現在已經全有竟陵、安陸、石城、武寧和江陵諸郡,戶口百萬,如果再借機北進拿下襄陽,獲取荊北諸郡,那便獲有了大半個北荊州。
到時候連都督荊州內外諸軍事的費立國都處於下風,但是怎麼拿下襄陽,程展卻欠缺一個完整的規劃。
襄陽有雄關,有武庫,有大軍,這都是有利地地方,又被程展滲透得厲害,連襄陽太守都是程展的舊人,但最大的阻礙莫過於慕容潛德大將。
如果除去作亂的清虛道,現在在荊州,權勢最大的三個人分別是費立國、慕容潛德和程展,程展實力稍弱,威名最淺,而費立國既有名義,又有地盤,兵將更多,是最強的勢力。
從理論上來說,應當是慕容潛德和程展聯合起來對付費立國,但是慕容潛德卻清高得很,根本不拿程展當一回事,既不願與程展結盟,更不願意與費立國作對,甚至和費立國常有書信來往。
費立國幾次陰他,他也不在意,卻只想守住襄陽一畝三分地。
若說他沒有野心,那是假,但是他的野心似乎不在荊州,他把更多的本錢投入到諸王爭立之上。
前次程展請他出兵襲擾清虛道後方,結果他在費立國的支援下,不曾派出一兵一卒。
可既然不是朋友,也只能是敵人,程展早已打定了鯨吞的主意。
只是慕容潛德在襄陽經營太久,親信太多,故舊太多,關係太深,襄陽六軍盡在其全盤掌握之下。
怎麼完成完美的鯨吞,程展尚欠一個章程。
可一看到上跳下竄的李星,他就有主張了:“李軍主,我給你交個底!襄陽雖然有大兵,可是保衛郡兵,關健得有郡兵,我與襄陽太守有舊,他最近準備新募郡兵,缺一員副手,你可願去?”
“到了襄陽之後,要多同友軍來往,和他們共同擊滅道賊嗯,但是也要堅持獨立性,你畢竟是郡兵!”
當然,他的潛臺詞就是:“這次你去襄陽,就是準備挖牆腳的,和襄陽六軍多來往,儘可能拉攏一些人!”
李星是個明白人,當即道:“多謝將主!”
他平時上跳下竄,習慣跑官要官,這一次去襄陽卻大大不同,那是封官許願,到處和襄陽六軍花天酒地。
這正是他的專長,這次去襄陽,程展給的活動經費決不在少數,到時候只要從指縫漏出一點來,就夠一輩子開銷了。
襄陽六軍和程展原本就有舊,其間亦被程展滲透過,只要拉過來一部分,整個襄陽就不會抗拒程展的入主。
但關健就在於慕容潛德大將軍。
到底要用什麼法子才能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