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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失敗而已,但問題在於他們支援的那一軍郡兵,是這一次江陵會戰中最弱的一軍官兵。
原本以為馬步之間能有相互彌補的作用。結果倒好。步軍覺得有騎兵掩護,自己才得以維持,而騎兵認為自己可以退到步兵防線上。實施一次馬步聯合反擊。
結果他們遇到地是江陵軍最堅決勇猛地衝鋒!
退下去的騎兵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馬隊撞上步兵地方陣,而步兵的方陣幾乎第一時間就被馬隊衝跨了
一切似乎都是意外!
徹底的意外。
意外的失敗與勝利。
南楚軍的崩潰是災難性。
當馬隊衝跨了步隊,步隊繼而裹肋馬隊向後逃竄,加上竟陵軍百餘騎兵的追擊,讓這場災難演變更為嚴重。
龐大的人流向後退了足足二百步,現在被衝跨不僅僅是的一軍戰兵和三百騎兵,而是又順利衝跨了兩個幢的防線。
在他們的後面,剛剛就是數以千計的民夫,這些帶著大量的輜重、騾
沒有任何的戰鬥經驗,在巨大的人流而前,他們什麼
“我曾經驕傲的馬隊啊!”
昭慶太子使盡了全身解數,想挽救右路的崩潰,但是這一場雪崩幾乎不可能挽回。
現在程展的馬隊已經殺過來了,和竟陵軍的馬隊混在了一起。
他痛苦地呻吟了一聲,然後罵了一句:“姓司馬都是混球!”
解思索先是不解,然後又是心中雪亮。
南楚的馬隊再怎麼未經訓練,再怎麼沒有戰鬥力,也不可能到竟陵軍對抗象一層紙糊的那樣,唯一的問題就是馬隊出了致命性的問題。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不受控制狂暴無比的戰馬。
這批戰馬不是別人提供,而是南楚透過以貨易貨的方式從趙王一黨那換來的。
南楚出售的是兵器,各種各樣的兵器,但是在這批兵器當中,南楚人沒少動手腳,保證趙王如果得承大統,拿這批兵器來對付楚國的話,全成一批廢鐵。
但是南楚方面沒想到趙王一方在戰馬也動了手腳,結果臨陣交鋒,自己的馬隊幾乎就是望風而潰。
事實上這個手腳可不止是趙王一方出手,他們在十匹馬中摻上二三匹外表威風,實際卻不堪大用的劣馬。
司馬瓊也沒少動手腳,她對這麼多戰馬眼紅的很,又從中調換走了數百匹好馬。
結果就是南楚軍得到的這批戰馬,三分之一是不錯的戰馬,三分之一是普通的馬,三分之一是不堪大用的劣馬。
對於軍馬來說,劣馬和良馬之間,關健就表現在戰場能不能用疾步衝鋒,這些劣馬平時騎乘步兵尚勉強及格,但是到了大用的時候就是望風而潰。
原來南楚精通相馬術的人亦不在少數,但是荊州軍實在苦得太久了,一見到有戰馬,不管優劣,全部充作乘馬,這戰馬即便不能衝鋒,用來乘騎步兵機動總是合格的。
何況現在荊州一下子就擴充了數千馬隊,多半部隊只能乘馬行動,而不會乘馬衝鋒,劣馬再劣,也是合格的。
哪料想到,一上戰場和對方騎兵衝鋒,這些劣馬的毛病全都發作起來,明明對方不過百餘騎兵,硬是把好戰馬都給帶跑了,騎兵騎術又劣,根本控制不住。
現在程展親率馬隊就殺到了江陵的左翼,和馬隊會合:“殺啊!”
南楚軍的後隊見走投無路,大半仍是拼命地朝前擠,想擠出一條生路來,越擠路越窄,最後沒路了,只有少數士兵見到大隊馬隊殺到,強自轉身死戰。
程展親自衝上去砍掉他們的腦袋,接著他大聲叫道:“向前衝!”
“是!親軍來了!”
全是步兵的親軍來得好快啊,他們的攻勢幾乎是刀子割進了蛋糕那樣鋒利,不多時,整個左路都崩潰了。
南楚軍的右路,足有萬餘戰兵和數千民夫,但是他們根本不是威脅,甚至連麻煩都算不上。
程展相信,他的部隊能徹底捅穿他們的隊伍。
雖然有少數軍官率隊的死命反撲,但是都被他們解決了,程展剛想往前衝,就聽得有人大叫道:“張文波來了!”
張文波的步隊剛好佈置在最前線,因此傷亡大半,沒想到居然趕來了,程展大喜:“奇功!”
“奇功!”張文波在對面聽得這話,那是大喜望外:“看我的!”
話音剛落,就聽得有人說道:“我也要奇功!”
說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