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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們的說法:“我們軍師說了,除了安陸之外,我們會在南陽、襄陽等三郡起事,到時候六郡皆入我手,我們聞香教就可以佔據整個荊州,我們都是開國的功臣。”
程展冷笑一聲:“痴人作夢!”
房中都是品級不低的文武官員,都覺得聞香教的規劃有如痴人作夢一般,鮑博文更是狂笑道:“有襄陽六軍鎮守,賊子哪敢在襄陽舉事!”
襄陽郡可不是安陸郡!那裡有天下間最精銳的精兵強將啊!賊人在襄陽起事,那是自尋死路!
常右思卻向大夥兒介紹襄陽的官軍情況,他的解說讓大家充滿了信心。
程展卻聽得那個不知道名字的五方長老被打得連摻呼都沒有力氣,當即叫道:“霍虯,把那個狗屁五方長老給我拖進來,我要好好審一審!我不信就敲不開他的嘴!”
這個五方長老現在渾身沒一塊好肉,剛被拖進來就暈了過去,程展一揮手,霍虯很知趣地潑上一盆冷水,他又迷糊地哼了一聲,醒轉過來。
程展剛想開口審問,就聽常右思驚呼一聲:“怎麼是你?”
第66章 馳援襄陽
方長老一見到是常右思,就用頭往地上用力撞去,還人趕緊架住了他,結果只撞破了頭破。
這五方長老硬氣得很,“呸”地一聲,就垂下頭去,聲音雖是有氣無力,卻堅毅地說道:“常右思,要殺要剮都由你!老子絕不吐露半個字!”
常右思手一揮,霍虯知趣地把五方長老拉了下去,程展一行人等架走了五方長老,有些著急地問道:“這五方長老到底是誰?常將軍怎麼識得他!”
常右思苦笑一聲道:“實際是不幸,當年在襄陽軍中,他展劍濤是我的隊主,我是他的隊副,後來晉升幢副的時候,卻是我先升職,他足足晚了我十年才升幢副,後來平調去了南陽”
當然他話中也有些舊事是不願意提起,到底為什麼是常右思升的幢副,而這五方長老卻遲了十年晉職,只是鮑博文一聽這話,回想起徐楚的豪言,當即驚道:“賊軍在襄陽和南陽軍中有內應了”
一想到常右思也急了,他趕緊起身說道:“帶我去看看他展劍濤的部屬,說不定還有我的部屬”
襄陽、南陽兩地都是屯駐著重兵,如果這兩郡的駐軍出了問題,那可真是天大的問題啊!
程展等人都著急起來,結果常右思把展劍濤帶來的四五個下屬都看了一遍,臉色都就更難看了,他指著一個人說道:“實在不幸,他是我們襄陽軍中的一個隊副”
他又叫手下的幾個幢主、隊主叫過來辨認,結果很要命,這其中至少還有一個南陽駐軍的隊主,一個襄陽駐軍的什長,或者說聞香教已經滲入襄陽駐軍中去了。
他們到底掌握了多少部隊?他們是什麼時候想要發動兵變?
這一切都是末知數!襄陽和南陽兩地駐軍如果真正發動兵變,那整個荊州就要爛了!
大家正在驚呼不止的時候,那邊霍虯十分驚慌地說道:“將主!不好了。那個五方長老自殺了,已經斷氣了”
程展罵道:“飯桶,是怎麼看人的!”
他看著五個展劍濤的忠實下屬,手一揮,霍虯趕緊把他們分開關押,他們知道地內情未必有展劍濤這個五方長老知道得多,可畢竟是知道不少內情。
可是這五個人都是真正的鐵漢子,無論用上什麼手法,怎麼都不肯交代,常右思甚至拿他們的家屬來威逼他們。也是根本派不上用場,很顯然。這五個人都是聞香教中最忠誠的份子。
程展一狠心說道:“單獨拉一個出來祭刀!”
那個隊主被拉到一棵樹下,程展親自宣佈對他的判決。一個一頓地讓他聽清楚:“鑑於你的罪行,我和常右思等軍主一致決定,將你斬立絕”
旁邊一個劊子手已經等到那裡了,霍虯看著他的眼睛地說道:“你還要說什麼嗎?”
那個隊主是個真正的鐵漢子。也是一個極其狂熱的聞香教徒:“不!不需要!明王轉生,我自會重生!”
霍虯又問了一次:“要說什麼嗎?”
“不!”
霍虯又重複了第三次:“你都說什麼嗎?”
他非常艱難地說道:“不!”
程展大聲說道:“劊子手!行刑!”
這個隊長終於因為恐懼和緊張摔在地上了,然後霍虯罵道:“他媽,居然沒砍中!你小子還想不想混了!再來一次!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無情地心理拷問終於使這個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