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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限量,都是因為午餐吃得太晚了。
離開壽司店,我們又漫步在街頭。
「怎麼樣,到格利高裡二世的公館裡去了一趟,感想如何?」
「我可以實話實說嗎?」
「你有理由對我不誠實嗎?」
這倒沒有就這件事而言。
「怎麼說呢,十分空虛啊。」
聽我這麼一說,涼子無言地盯住我,用眼神催促我繼續很難形容成「寶石般的眼眸」,因為寶石沒有生命和活力。
「我對建築和裝飾品都不是內行,只能有個大概印象而言,但我總覺得那些東西水準不高,沒什麼品味,有種只為了填滿空間而購買的感覺。」
涼子輕輕頷首,還是默默無言。我又思考了一下格利高裡·加農二世這個人物這個不知為什麼有種空虛的、沒有真實存在感的男人,既沒有熱情也沒有愛,好像只是沉溺在無限豐富的物質沼澤裡似的。
不過涼子應該怎麼說呢?既有天使臉蛋和魔鬼身材,又有物質財富和廣大權力,加上超人的頭腦和無敵的戰鬥力,還有無限忠誠的臣下(我說的不是我,是瑪麗安和露西安),可以肆意摧殘的部下(這說的是我)。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因為天賦太多,為了驅逐一時的無聊感而追求渴望刺激的虛無主義者是這樣嗎,她?
我不這麼認為。涼子跟氣球男格利高裡·二世不一樣。如果說格利高裡二世周圍的氣氛像凝滯的沼澤的話,涼子就好像清冽的急流一樣。她就有著這樣的生命力和強勢力量。只不過,她這道急流時不時的就要造成洪水,讓人大為煩惱。
不過即便如此,格利高裡二世也是憑著自己的才能和手段,大大光輝了祖父的事業,登上了好萊塢帝王的寶座。憑藉自己的能力獲得地位和榮耀的人,能說是很空虛的人嗎?
「你在想什麼?」
她突然問道。我愣了一下,但在這種時刻能夠敏捷應答也是職業技能啦。
「當然是這次的案件了。」
兩個人無話地走了五步,第六步的時候涼子突然改變了話題:
「畢竟是北國啊,有點冷了呢。」
「您要穿我的外套嗎?」
「我已經穿了外套啦。」
那又怎麼樣呢?我正想著,涼子用右手拉住我的左手,身體靠了過來。
「這樣就暖和一點了。」
好像我是「行走的暖氣」似的
「泉田君,要說卡夫卡的《變形記》啊」
「啊?」
「你記得主角的名字嗎?」
「這個,好像是薩蒙沙不,是薩姆沙吧?」
「那是姓,名字呢?」
「抱歉,不記得了。」
「是格利高爾哦。」
「英語的「格利高裡」嗎?」
「對。」
看著涼子頷首時秀麗的側臉,我沉默了。涼子輕啟紅唇,即興唱起歌來:
「格利高爾變成蟲,
格利高裡要變蟲」
真是惡趣味的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能像普通有常識的人一樣對這歌詞一笑了知,只感覺有細小的冰粒變成幾乎看不見的蟲子的樣子,排著隊從我背上爬過。被這種感覺嚇了一跳,我不由搖了搖身子「行走的暖氣」還真不中用啊。
擦肩而過的加拿大男子投來的視線充滿了對涼子的讚美嚇對我的羨慕,必定想不到我們在討論什麼殺人、屍體、嫌疑犯之類的話題吧。
突然,耳側感覺到有雨點滴落,看來天氣要往黑暗的方向轉了。其實到剛才都一直沒下雨已經算幸運了。
我們加快了步伐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八點了,我本以為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沒想到還是估計錯了接下來才是正文呢。
我們進入走廊,立刻看到有似乎已經久候了的人影走過來是帶著岸本的室町由紀子。一看到她,涼子就冷笑道:
「哎呀,好像在哪見過這人啊。」
「是麼,我可不記得做過整容手術什麼的。」
「去做做如何?沒準能夠改變你的人生呢。」
「我才沒必要!不說這些,涼子,我有事要跟你說。」
「哎為了這個才埋伏在這兒的啊,原來要說話啊。你尾行的本事似乎越來越高超了嘛。」
「什麼埋伏!我們本來也住在這家賓館的。」
「哇,名份不應嘛。」
「我可說清楚了,我住的是最便宜的單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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