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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出一絲的得色:“所以這幅畫存疑
這個結論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而後又都圍過去;仔細打量一番後;又開始議論紛紛。
“這個中軸線還真是被修補過”一個老學究般的傢伙;忽然間驚呼:“莫非這一幅畫曾經是兩半的?”
另一個人則搖頭晃腦說:“這可是絹畫究竟是一雙怎麼樣的巧手;才如天衣般修補無縫好似整幅畫有了這個匠人的心血;更增了三分光輝”
“此言差矣”李宗翰直接反駁:“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存疑的是不能作為準數”說著望向蘇茗雪:“小姑娘;你可能被人騙了”
在古玩鑑定中;有兩套說辭。真的就是真的;專家敢打包票。還有一套說辭就是看不清;又或者是存疑;這樣的說法是為給藏家一個臺階下;不說是假的;而是存疑;又說看不準。至於像李宗翰這般;直接挑明是假的;並且還口口聲聲說被騙;可是非常少見。
蘇茗雪一時間拿不準;當時買這幅畫的時她也在場。也清楚這幅畫曾經被修補過;至於這裡面有怎樣的玄機;當時只顧得看玄齊侃侃而談沒認真聽。
玄齊見局面有些僵持;蘇茗雪完全呆愣。便走過去;對著李宗翰說:“正是因為這幅畫中間有了這處修補;所以這幅畫才是真的;而不是偽作。”
“喔?”李宗翰上下打量玄齊;嘴角上浮現出一絲的不屑。華夏經過了十年動盪;又剛開啟國門數十年;各地基礎建設剛剛上馬;整個華夏是沒有外面繁華富庶。所以海外華人看華夏人;就好似隔著鐵籠看遠房的窮親戚;憐憫中又帶著深深的不屑。
“小夥子;有什麼見解說來聽一聽;說錯了我也不怪你。”李宗翰立刻擺出一派宗師的架勢;打算等著玄齊說出緣由後再給他的教訓丨
“我們都知道冷枚是宮廷畫匠;換言之他的畫多是宮廷之物。作品多出自康乾盛世;後被儲存在圓明園中。”玄齊說著指著畫卷中的那道中軸說:“在慈禧當朝的清後期;華夏屈辱百年;清王朝也隨之動盪不安;那時又有幾個膽大包天的小太監;從圓明園中夾帶文物;也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所以”
“一派胡言”李宗翰揮手打斷玄齊:“古玩斷代;古玩鑑賞;要求的依據是傳承有序;又或者的確有著別人所不能比擬的獨特性。而不是僅憑猜測就妄下斷言”
李宗翰說的很直白;眼神輕蔑;而後意味深長的對玄齊說:“古玩一途;沒有那麼多的漏子可撿;也沒有那麼多的想當然。多上手;多讀書;吃幾次的虧;交幾次的學費;慢慢的就有經驗了”說著話鋒猛然一轉:“至於眼前這幅絹畫;絕對是幅贗品”
玄齊一下被逼到牆角;如果找不出這幅畫是真品的證據;那麼在老太太壽誕上送偽作贗品的事情;將會像陣風一樣傳蕩而開;到時自己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焦急中玄齊再次用出鑑氣術;整幅畫上靈氣顫動;屬於鼓動特有的神韻流轉。但玄齊卻無法說出來;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有鑑氣術;能看到這幅畫上有屬於古董的靈氣肯定是沒有人會相信;而且還會把自己當成異類般圍觀。
玄齊焦急之下;全身的真氣匯聚雙眼;行氣境的真氣超過了種氣境;隨著功法轉動;玄齊的雙眼中爆射出三寸金光;彷彿要把整幅畫都看個通透。
原本還只是飄蕩的真氣;在玄齊的注視下;居然升騰出些許變化一條條的光影迴圈;一道道的流光閃爍;原本只是平面的絹畫;頃刻間變得立體;凹凸有致的畫卷上有著紫色的煙霧瀰漫。
一分為二的畫卷中;一條純金色的長虹;在長虹上面還留下了魯巧手這三個蠅頭小字;再側著看;還能夠看到纖細的小楷
原本玄齊木訥的嘴角上;終於展露出一絲的笑意;用手指觸碰畫卷中間的修補處;玄齊臉上的笑容更勝。轉身看著李宗翰;擲地有聲說:“我能證明這件絹畫的傳承;的確是真品;而不是偽作。”
“那就證明啊”李宗翰說著也瞪大了眼睛;再把整幅畫看了一遍:“沒有傳承把玩的印章;更沒有名人留下的題跋;你怎麼就能證明?”
“這道修補處就能證明”玄齊的手指指向修補處:“修補這幅絹畫的人;是清末第一巧匠;魯巧手;這幅畫上有他的獨門印記。”
“魯巧手?”這個名字不光讓李宗翰震驚;也讓其他人都瞪圓了眼睛;縱觀華夏近代史;那就是一部屈辱史;灰暗的好像是陰沉的天空。但卻有那麼幾個人;若同繁星般閃爍;照亮苦難中的人心。
魯巧手就是這樣的一個民間藝人;他是京城人士;父親也是老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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