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第1/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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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父瘋了一樣狂笑,旁邊那個可憐的男人氣憤地撲過去想打他,卻被陸父一把嫌惡地推開。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勾引有夫之婦,不用臉的賤貨他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放在身邊養,養一條狗都好過養他程舒的孩子,我當初若能狠下心,這個賤貨現在就不會找上門來”陸父扇了一巴掌過去,將男人扇倒在地。
“我沒剩多少時日了,讓我見見她”男人早就滿臉淚,一邊啜泣一邊往裡屋張望。
“你憑什麼來見她?要名分沒名分,要錢沒錢,連唯一的野種都被車撞死了,難道還想靠你那個堂姐程懷楠嗎?我怎麼就忘了,一個在外面包養小白臉,一個在外面給人當小白臉,真不愧是一家人!”
陸父陰測測笑著,緩緩踱步到倒在地上男人身邊,眼看就要動手,地上男人卻揚起臉,一臉驚慌朝屋裡喊叫。
“鳳鳴!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的,鳳鳴”
陸父被男人突然這麼一喊,怔了怔,信以為真轉過身去看,這時候,地上的人趁機爬起身就要往屋裡跑,陸父回過神將前面一抹瘦弱的身影抓住,一把扯住他瘦骨伶仃的手臂,不讓他進去,又怕屋裡的女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想進屋瞧瞧究竟,手下的人又拼死掙扎,新仇加舊恨,惡狠狠掐上手中那條纖細的手臂,白皙的肌膚上一個紅印赫然在目。
巷子裡的兩個老男人扭打成一團,一旁的文卿早就走開了,沒辦法管也不想管,他們的事就應該他們自己解決,她真的不想插手,儘管被欺負地可憐兮兮的男人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她知道那人是想要她幫他,帶他進屋找陸母。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那樣殷切的眼神,她想逃,逃得遠遠的,這個人纏了她母親好多年,整個陸家幾乎散了,卻突然不見了蹤影,現在又重新出現在陸家面前。一邊是已是中年、皺巴巴的結拜夫婿和一雙孝順卻愚笨女兒,一邊是沒了孩子、孑然一身多年的小爺,她不知道她母親會如何抉擇,她所知道的,是她多年的希望覆滅,曾一度那般渴望得到父母喜愛的希望瞬間被扯得一乾二淨。內心有個聲音一直在說,程靜,她的程靜,這輩子能與她攜手到白頭的人只剩他一人了。她的家人只剩下程靜了。
身形不穩,走路踉踉蹌蹌,這條路她走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是如此漫長,綿綿無盡頭。
好不容易坐上了車,在褲子裡掏了好久才找到那把車鑰匙。盯著車鑰匙,她手漸收。這把鑰匙是當初程靜親手交給她的,現在握在手裡,似乎還能感覺到他的餘溫,躁動不安的心似乎慢慢平靜了下來。
程靜把鑰匙交給她的時候,曾千叮萬囑,別讓他看見其他男子坐在她車上。這句話她一直記著,只有偶爾載過程靜,從來不曾載過任何人,不管她承不承認,副駕駛的位置下意識為程靜留著。
那個人在家可好?
她想回去,迫不及待將那個人抱得馨香滿懷。車子一啟動,卻是往家裡反方向開去。
按著崔長安給的地址,文卿車開了一半,越開越得不對勁,開了兩三個鍾才到目的地。
這就是那個人住的地方?分明就是山區!
從事發地點到這裡,確定真的有力氣走這麼遠一段路?
依山傍水,綠意蔥蔥,相對比市區的,這裡環境倒是不錯,只是人少得有些可憐,路過的人都是徒步行走,她一輛車大大咧咧出現在這裡,顯得有些突兀,難過過路的人紛紛側目。
到是到了,但是具體位置是哪裡?訊號又很差,打電話打個半天都打不出去,看來沒辦法問崔長安了。文卿皺了皺眉頭。她經常四處跑見客戶,大部分的地方都能倒背如流,這個地方她卻是第一次踏上,四周景物陌生得很。
“請問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安雨的人?”
一路上,文卿問了好幾個經過的人,但是沒有一個人點頭,皆是一臉奇怪地看著文卿,看來她要找的這個人不是當地人呢。
“請問你知道安魚住在哪裡嗎?”
再多問一兩次,這回沒讓文卿失望。被問到的人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身材微胖,面板黝黑,來人伸手扶了扶頭頂上的斗笠,抬起眼睛看向文卿,嗓音渾厚。
“你找他什麼事?”
來人眼底的戒備,文卿看得一清二楚,看來不說個所以然出來,這人恐怕不會帶她去見安雨,略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道:
“我是保險公司派來的,來為安先生辦理關於之前意外事故的賠償事宜”
“送錢來的?”黝黑面板的女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