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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吻上去,讓她在顛簸起伏中感到自己的憐愛。
“嗯啊、啊混蛋嗯、輕一點”她皺著眉頭,分不清是過分歡愉還是真的受不住,下面被他故意抬得很高,透過併攏的膝蓋下面,她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被疼愛的模樣,一塌糊塗,隨著每一次他的抽撤都帶著響亮而潤澤的水聲。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肉啊~大船啊~~撒花~~
咱們女主終於也攻了一回,可惜道行太淺,還是被反壓了啊啊啊啊啊!!
☆、第四十七章
“沒輕的;”他用鬍渣掃她的脖子;故意在她最嫩滑的地方磨重一點;又在上面印上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吻痕,“誰讓你撩撥我來著?”
他這個悶騷!她似乎在斥責他的說話不算話,這可大條了,鄭凜敘皺眉思索片刻,便刻意停住;柔柔地磨;她舒坦了一會兒鬆了一口氣;發現他正笑著看著自己;便不自然地挺了挺腰;“喂!你怎麼不動?”
“是你讓我輕點的啊?”他笑得一臉無辜;一派溫和。
文浣浣真想掐死這個男人!她掐住他緊繃的肌肉怒了:“鄭凜敘!”
他這才又重重頂了一下;只是這一下分明讓她更飢渴了,扭著腰說不出的空虛。
“寶貝想讓我怎麼做?告訴我”他曖昧地呵氣,兩道汗溼的身體糾纏,他左臉貼住她光滑的大腿一側,不輕不重地碎吻。
“不知道你動啊”她難耐地口乾舌燥,見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便自發地挺腰去湊他。
他挑眉,索性雙手撐在她的腰兩邊懸著,由她自己動作。
無奈文浣浣被他撩弄出一身火氣,全身似乎有火在燒,兩人並連的地方熱熱麻麻的,似乎有螞蟻在噬咬,讓她全身哆嗦不已卻又渴望更多。
皺著眉,文浣浣幾乎是無意識地挺腰,每當她不經意地撞到自己敏感的點時,眉便會愈發皺的緊,鄭凜敘享受著她的套||弄,眼眸愈來愈深。
這個倔強的丫頭,到這個地步了還是不願意求他。
他按著她的小腹不顧她嚶嚀抽出來,文浣浣全身一軟,迷迷糊糊看見頭頂的一大片月色,涼風滲進來,冷熱交替,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鄭凜敘察覺到了,一把掀起被子蓋住她,自己也鑽進去,緊密的被窩使得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耳聞,文浣浣只感覺腰間被掐住,她被翻轉過來,背貼住他汗溼緊繃的胸廓曲線,嚶嚀一聲,他那還生機昂然的某物又貼了上來,耳垂一暖,他含住耳珠溫柔地吸吮。
他故意使壞,熾熱的一根貼在她兩||腿之間,輕輕淺淺地蹭卻不進去,有好幾次劃過那美妙的地方卻又故意挪開,文浣浣惱怒,一咬牙手悄無聲息地向下探去,當握住他的時候,鄭凜敘低笑,舌頭舔吮著耳後一處嫩肉,喑啞的聲線帶著無盡的得意:“你想怎麼樣都行哦”
耳朵一熱,他的痞氣她差點要受不住,臀部往上挪開一點,對準了慢慢坐下來。充實的小天地間,他們像是偷歡的情侶,在這製造出的一處行魚水之歡。
他急促地動了一段時間,稍稍解了饞,隨即才又恢復成綿長的旋律,怎麼喜歡怎
麼弄她,文浣浣的手往後一攀擒住他的脖子,稍稍緩了一口氣,才想起來自己被假懷孕的事情轉移了注意而忘了去問的一件事:“老實交代吧?顧家的大女兒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才來興師問罪會不會太晚了?鄭凜敘心底暗笑,穩住這個適宜的速度,他邊揉捏她胸前一捧軟雪,肆意推搡,邊把頭靠在她的頸窩處老實交代,“顧淮桑,我大學的師妹,當年和我各取所需玩過一段時間的曖昧,被顧老太太發現了,本來想讓我們假戲真做的,誰知道姥爺太給力了,硬是指揮自家孫女把她的寶貝孫女婿給撬走了,所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不管顧淮隼的事情,打算讓我改變主意。”
文浣浣一聽果然如此,和心中的猜測撞中了幾分,便頓時紅著臉抓住胸前的狼爪啊嗚一口咬下去,口齒不清地嗯哼:“嗯哼?玩曖昧?”
鄭凜敘眸色愈深,他不退反進,兩根手指在口腔內輕輕按壓她的舌頭,再夾住,隨即模仿著某種動作快速深入淺出地動,同時腰部發力,以和手指一樣的速度動了起來。
文浣浣兩邊被夾攻,頓時嗚嗚咽咽全身都蜷了起來,偏偏口中的呻||吟又不出口,一時之間被他攻地意亂情迷,只聽見他粗喘著在自己耳邊溫聲細語:“我行情好,更何況那個時候已經喜歡上你了,自然不想被人招惹,淮桑也是,她有自己愛的人,可惜那個人無情,她只能拖,我們都是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