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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她己被那血河幡中戾氣所侵,神智雖然不能說是不清,可卻宛如打了十八針興奮劑常人,意態猖狂之極,可就是這樣,面對滿腦子戾氣的汪涵,功力遠勝於她的杜宇,也還是險險只差了一籌。
畢竟,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向來自詡“君子坦蕩蕩”的杜宇,在大學時代,也始終揹負著“焉壞”的名聲,這自然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想當時,早知道對方是一個鬼修,而偏偏礙著她附身於周林身上,許多威力絕強的方法都不能施展,這種情況下,杜宇當然不可能就那麼直衝衝的找人單挑去。
向來都想作最壞打算的他,在先前一次未見面交鋒丟了面子後,回來便想了個法子,費了小半天的功夫,把前幾年煉成的六道“熾陽煉神符”,並著一道“清陽火”和一件半成品法寶“太陽羽”,終於在巨大的浪費下,合成了一道專門陰人的“三陽咒神符”。
大凡符咒,不管威力大小,大都只是一次性產品,“三陽咒神符”也不例外,只不過這種專傷元神的符咒,卻有著令人側目的潛伏性,那種潤物細無聲的功效,讓杜宇在剛進門後,便光明正大的給汪涵上身的周林餵了下去。
而令人高興的是,一門心思裝死的汪涵,顯然大腦處於半開機狀態,沒什麼變通的,就一門心思裝死騙人,安心的吞下了那枚看似極普通的“驅邪火符”。
隨著事情發展,一直覺得自己佔穩上風的杜宇,難免就如同電視裡的可憐配角,想著看看自己這散路子,和那正經門派老師教出來的弟子有什麼差距,卻被那位得說是不在狀態的汪涵,給弄得灰頭土臉!
從示敵以弱,到“子母鬼”、“玄靈血河幡”齊出,再到一句話不說,直接從床底飛出的青銅戈——杜宇眼見不好,卻生生被壓制的差點沒時間發動底牌,不過,幸好,只是差點!
可以說,要不是杜宇總算還佔著功力高出個三五籌,逃命的手段還藏著了兩三手,要不是面對的,是腦子還處於“高燒狀態”的汪涵,那他基本上沒有得勝的可能——要是面對全盛狀態的汪涵,能從她早先經營的地方逃出性命,就得說杜宇當真不負早年“焉壞”的名聲了!
每每想到這些,杜宇卻又有些心驚——驚於修行界的慘烈——聰慧如這般的汪涵,都不免落得如此下場,那這修行界的水,得有多深啊!
杜宇心中的念頭還沒感嘆,再一次證明汪涵智慧的機會就到了——“真陽玄光鑑”上,明白的顯示出了周家父子,不顧杜宇化身的玄陽道人留話,意圖捉拿孫露全家,順帶捎著陳明棟的最新主張!
杜宇的面色瞬間變得極差。
其中一半是因為周家父子的不知死活,還有一半倒是因為自己在汪涵面前丟的面子——自己上躥下跳,連臉都不要了的變成玄陽道人,羅哩羅嗦的又說又演,眼下看來,卻做了圖惹人笑的無用功,豈不是鬧劇一般!
那邊汪涵也一樣從那陣法力波動中知曉事情之因,見杜宇面色不好,便忙輕聲道:“道友,事己至此,還要速速決斷為妙,若是讓周林真請來他那師父,便麻煩了許多呢!”
“不錯,既然那周家自尋取死之道,那卻也怪不得我了!”杜宇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眼中寒光閃爍,沉吟片刻,方道:“也罷,事既如此,那我今晚便親去,取了他們父子的性命,也省得再出了什麼妖蛾子!”
汪涵見杜宇臉色不好,想了想,忽的輕笑一聲,道:
“道友也不需惱怒,那周家父子不過凡夫俗子,又能知道什麼好歹!若是沒那周林倒也還好,他那老子,相信嚇一嚇也就能唬住,可偏偏周林那廝不知從噬魂宗誰人身上學了點皮毛小術,對於修仙一道一知半解,還要愣充內行,把他那老子也給繞上了死路!”
“大凡世間之事,最怕的,也就是這樣半會不會,還要死掙著頂上的人,便如道友先前之計,本來不管是世俗界的凡人還是修行界的真人,都能以那未道卻顯的意思中明瞭些事理,不致於再給您那位表親找什麼麻煩,可偏偏遇上了這種愣頭青,卻是白白負了道友的一番心思!”
杜宇聞言,不由會心一笑,知道汪涵那人精看出了他的惱羞成怒,故而拿些話來給他臉上塗些粉,雖然有些失笑,卻也在不知不覺間,心情莫明的好了幾分,便也往汪涵那調笑道:
“我那心思,確實是白費了,只是你的心思,卻要成現實呢——周林那廝,卻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汪涵卻並未再說什麼感謝之話,反倒輕聲一笑:
“只是,為什麼不讓他連今天的太陽也看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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