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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微笑判斷，電話應該是東方御邪打過來的。

歷流觴輕輕翻看著凌微笑的手。現在血痂都結好了。也快要掉了。青腫卻還歷歷在目。估計沒有十天消不掉。手心裡有一個小小硬痂，將四周的面板拉扯住，本來異常優雅的手，變得，很是難看。他輕輕揉搓著青腫的地方，凌微笑沒有出聲，車子一路安靜的滑行

*

將凌微笑抱進餐廳，司姨上了一碗豬骨米線。凌微笑發現司姨真正是個極為細心的人，雖然什麼都不問不說，可是就是能不動聲色的瞭解到你喜歡吃些什麼。是從每天剩下的菜色中分析出來的嗎？凌微笑不清楚。但發現只要細心，什麼工作都有做得極出色的人。凌微笑掃了一眼歷流觴。他吃西餐。簡單的薑汁麵包，荷包蛋，烤火腿和一些生菜。他吃相極為優雅，真的。凌微笑是沒怎麼見過上流社會的人，但是，那種舉止不完全是天生優雅，一舉一動很英式，極有風範。

她是那種極愛國的人，麵包就算是再香甜，吃起來總覺得沒有米飯麵條爽口。所以對歷流觴的品味自然不是很欣賞。但心裡不知怎麼的就記下了，哦，原來這個男人喜歡吃西餐的。

吃完飯。凌微笑問：“我可以上學去嗎？”

歷流觴反問道：“你能走路嗎？”

腳跟破了好大一塊，走起來自然是很疼。但並不是特別深的傷口，已經結疤了，也會很快好起來的。上學，真的不能再拖了。自從來到歷流觴這裡近半個月，沒好好上過二天學。再這樣下去，功課真要麻煩了。

“慢慢的走，應該沒有事。”凌微笑道，她的傷，除了左手，基本上都在衣服裡面。外表看來並無大礙。

“在休息幾天吧！”歷流觴表態。

“可是，功課，會差下太多。”凌微笑輕輕地說，她現在多少掌握一點這個變態的心理。什麼事，要平心靜氣地說，不能太倔強，也不能顯得太軟弱。用那種近乎虛假的和平氣氛，不知他想掩飾著什麼。可是這裡最強的人是他，所以，她也必須遵守強者的遊戲規則。

“找個家教吧，來家裡，把你差下的功課補起來。”歷流觴道：“小初的成績是非常好的。等她回來，左右沒事，讓她教你也好！”

凌微笑睜大眼睛，看了看歷流觴。

歷流觴估計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不錯，輕輕笑了。

凌微笑一直凝視著歷流觴，一整頓飯，一直默默的凝視著他。

二個人簡單的早餐結束，歷流觴終於決定讓一步：“嗯，小初身體不好，估計也不能規律地教你，我過會打電話，讓秘書給你聯絡一個老師，每天在我上班的時候將你落下的功課補起來。”

凌微笑點頭。乖巧無比。

歷流觴覺得自己也太慣這丫頭，不由的加了一條件：“你要至少在家呆足一週，不，十天，等你全身的殼褪了皮才行。”

你丫才有殼，你丫才褪皮！可惜，積威之下，凌微笑敢怒不敢言。

*

秘書的效率很高。新老師當天下午就進了家門。

年青斯文的老師在保鏢帶領下，禮貌的敲開凌微笑的房門時，房內房外二個人都似愣了一下。

“柳老師！”凌微笑驚愣的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柳少白，下意識的的將受傷的左手藏於身後，臉上的笑容有著些許侷促。

柳少白站在門口，白色的毛衣，淺色的休閒褲，手裡抱著一疊書，

，樣子分外的年青，完全是個大學男生的打扮和感覺。

“咦，怎麼是你，凌微笑！”柳少白走到桌邊，因這意外的相逢，露出他那招牌式的斯文俊雅，春風沉醉的笑容。

凌微笑看著柳少白走進屋內，卻沒有動。腳痛，站起來一定被那雙乾淨的眼睛看穿，她似寧願讓柳少白覺得她無禮，也不願讓他看到她狼狽不堪的一面。

微笑在此刻成為了最好的招呼方式，凌微笑展開制式笑顏的同時，眼角餘光也掃向了被柳少白隨手帶上的房門。

果不其然，房門被重新開啟了，而門外卻不見人蹤，空空蕩蕩似乎在預兆著什麼！

司姨隨即送上茶點並替柳少白拿了一把椅子放在桌子的另一面。

老師和學生，隔了半張桌子。

柳少白笑笑，打破沉默，開始熟悉地翻著書道：“你先做一張卷子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