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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我是一個都悟不透。你能不能發揚我佛的慈悲精神,講得細一點?”
智海和莫非相處久了,再也難以保持他莊嚴的寶相,白了她一眼說:“心愚者,勤能補拙!”
莫非雖是悟不透心法心經的,但罵人的話還是聽得明白地。她恨恨地說:“常言道,沒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師!一個優秀的老師是懂得因材施教的!你以為你會武功了不起啊?如果你認真教我,假以時日,我定會超過你的!”
智海居然露出狐狸般的微笑,說:“你也知道我是你的老師啊?師父都沒有叫一聲,太沒規矩了!”
莫非方知中了他的圈套,氣鼓鼓地說:“想要我叫你師父,你做夢吧!你當初答應教我武功時,可沒加這一條。現在,管你愛教不教!倒是智海大師你一向言出必行,只怕此翻會落人話柄了!”
智海知道這個小女子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也不與她多計較,認真地講起心法來。
莫非因為有興趣,再加上天生體質不錯,學起來也得心應手。學了點皮毛,難免手癢,想找個人練練。和智海過招無疑是以卵擊石,莫非用盡全力,連他的衣角都沾不上半點。楚潤楓就更不要說了,他的武功高不高是其次。最主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在和智海學武,他心裡會怎麼想呢?那麼,她認識的高手中,好像就只有夜郎這個變態妖孽了。莫非想想都後怕。那妖孽還是不去招惹為妙。
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莫非晚上夢見了一場十分逼真的打鬥。沉沉的夜幕中,她看不清對手的面容,只覺得身形十分熟悉,長髮如錦緞一般披散著。她非常興奮,一記手刀直劈那人的脖子。那人身形一閃,避過了她的進攻,反倒猱身上來抓住了她的手。她企圖掙脫,那人的手卻如鉗子一般,扣得很實。只聽得那人在她耳邊哈了一口氣,輕笑道:“睡覺也不老實!看來非得封住你的穴道不可了!”
莫非一下驚醒過來,自己居然真的讓人給制住了!昏黃的燈影中,她看不真切那人的臉,但熟悉的甜香,與夢中一致的披散的長髮讓她脫口而出:“夜郎!”
夜郎一笑,說:“寶貝兒,真乖,這樣也能認出我!”
莫非又驚又怒。時值五月初,天氣漸熱,莫非沐浴之後只著肚兜和褻褲。此時讓夜郎摟得死死的,一股男性的氣息直逼莫非。她大吼道:“你這個變態,快放開我!”
夜郎猛地把她壓在床上,直接堵住了她的雙唇。莫非咬緊牙關,拼命地掙扎著,但除了掙得一身汗水,半分都擺不脫他的鉗制。夜郎並不想加深這個吻,抬起頭來對她妖媚地一笑,說:“寶貝兒,不要企圖反抗,你院子裡的人不到天亮是不會醒的!”
莫非大驚,戒備地說:“你你想要做什麼?我可告訴你,莫府雖不是官宦之家,也是望京城中的望族。如果我有半點損傷,莫家傾盡家產,掘地三尺也會把你找出來的!”
夜郎滿臉心疼地說:“莫莫,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真讓人心痛呢!”
莫非最看不得夜郎的半陰不陽的腔調,冷冷地說:“有事就好好說事,少拿這些話來噁心我!”
夜郎對於莫非不再對他的魅力著迷已是見識過了,他收起笑意,說:“莫莫,我們好歹也是好過一場。你想這樣就把我撇開?門兒都沒有!”
莫非苦笑道:“我說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不是要我對你負責吧?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你也說了,我懷的孩子都和你沒關係,想來也沒有做出破壞你清白的事。你還是乖乖回家,該愛誰愛誰,其他的就別多想了!你想做的事,我是不會幫你的!另外,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你不知道你重得像頭豬嗎?”
夜郎面露戚色,哀哀地說:“莫莫,你真狠心!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邪魅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燈光下,竟有了點點水色。莫非一時亂了,難不成這妖孽對宿主不僅僅是利用?正當她愣神之機,夜郎低下了頭,再一次覆上了她的唇。他輕柔地描摹著她的唇線,並不急著深入。一種微帶炙熱的氣息充斥著莫非的神經。她覺得有些熱,想揮手推開他,卻讓他給壓得死死的。夜郎感覺到莫非的掙扎,更加輕柔地吮吸著她甜美的唇,靈巧的舌頭越過她嬌嫩的唇線,滑入她的口中。心中的炙熱讓莫非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夜郎像是得開了鼓勵一樣,翻卷著舌頭,追逐著莫非因為生澀而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香舌。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的感覺讓莫非渾身炙熱難擋,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一股羞愧之感湧上心頭。她想到了楚潤楓,那個對她包容萬分的男人。她雖然不愛他,但卻欠他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