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部分(第3/4 頁)
襲不想在這個讓她窒息的氛圍裡多呆一秒,旋即轉身,誰料身邊的男人卻只是輕輕拍拍她的肩,用著輕的像是當做她是易碎的玻璃一樣的語氣道。
“出去等我。”
只一眼,看著他那堅持的眉眼,第一次,金小山不再親力親為,第一次,她全心全意的相信一個男人。
※※※
葉安襲安靜的蹲在那有了年頭的柳樹下,像小時候一般,用著一個小木棍漫無目的挖著磚與磚縫隙間的土,執著的自己都找不到任何這樣做的原因。
逃離了這裡之後,她想過無數次再回到這裡的心情,無謂是被過去的種種湮沒,可真回到了這裡,重複著跟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行為,她的腦子裡有小庫,有金玲,還有那個根本不屬於這裡的宗政賢。
一點點的摳著土,每揚起來一點,每覺得自己理不清自己的情緒,越是去分析,越是混亂。
責任?義務?或是
她不想去想,不敢去想,這樣一個情況下,她甚至接受不了自己想的不是如何找弟弟,而是私心的去分析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她完全不懂的領域,她不能用自己的淡漠去駕馭自己的靈魂甚至肉體,這樣失控的感覺,她不喜歡。
“在想什麼?”
那個分開了有一會的男人,就這麼俯身的看著這個玩土的女孩兒。
抬頭,仰視,背對著陽光,她竟有種錯覺,好像這個男人背上有一副隱形的光暈翅膀,心中所想,脫口而出。
“想你。”
靜默,俊美的五官似是爬上一抹赧色。
兩個人,各有所思
“你給她錢了?”
這是葉安襲唯一能想到的處理辦法,他不缺錢,這點她知道,其實花100萬買小庫的訊息,她願意,只不過那個人是金玲,她噁心。
“小庫讓我來找。”
所有的細節只化作這一句話,至於跟金玲談了什麼,他不想讓她知道,有些東西,知道的少一點反而輕鬆。
“不用。”
雖然宗政賢現在知道了她的事,可讓他去找又是另外一件事,不可同日而語。
“葉安襲”
即便他近日儘量的隱忍,可每次跟這女人不超過幾句話,總是有辦法讓他咬牙切齒
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女人一點點無聊的挖著土,也許是葉安襲平日冷淡慣了,這樣的行為實在是超出了他對她的認識。
好奇轉為直接蹲下,看著她究竟能挖出什麼門道。
無端的多了一個人的呼吸,葉安襲倏地像回到小時候,跟小庫兩個人的日子,那個時候,她喜歡安靜的玩土,偶爾也會壞心的拿著小樹枝粘上一個打卷的毛毛蟲去嚇膽子小的出奇的弟弟。
有那麼幾年,其實他和她的童年很美好。
似是看見枯黃的野草縫隙裡有著一條長長的毛茸茸的東西,久違的玩心大氣,拿著小棍就去撥那條肉蟲,秋末的毛毛蟲是最老的時候,又長毛又多,應激反應的蜷在小棍子上。
挑起來猛的放到剛蹲下的男人的近在咫尺處,“嘭!”的惡作劇的叫了一聲,這一下讓宗政賢就驚得栽坐在地上。
“哈哈!”
葉安襲不可抑制的笑了,小時候嚇唬小庫,他也是這個樣子,可看這樣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而且平時酷的雷打不動的宗政二少嚇得坐在地上,這個畫面實在好笑。
“葉安襲”
看著這個猛的變性嚇唬人的女人,還在幸災樂禍的嘲笑自己,宗政賢一下就從地上彈起身來,誓要洗刷恥辱。
一個女人,一條毛毛蟲
咯吱咯吱
宗政賢這人從小就是個冰窖,他的生存哲學只有以暴制暴,精準的鉗住那個幸災樂禍的女人的整個身子。
本想第一時間堵住她的嘲笑,可就要俯身的時候,突然看著看著楞了。
櫻唇綻放,因為笑的開懷,臉色也漲的粉紅色,第一發現她的臉頰居然有兩個梨渦,看著葉安襲的笑,宗政賢第一次覺得一個女人笑起來真好看。
就這麼僵持著看著,葉安襲也發現了氣氛的詭異。
秋日泛著金色的光暈公平的灑在世間每一個心中美好的人身上,秋風吹過,撩撥著兩個人此時莫名的氣氛。
俯身,情不自禁,大手鉗住女人因尷尬欲轉頭的下顎,輕輕的附上去
嘔!
嘔
一陣乾嘔讓男人臉都青了,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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