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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尖銳的疼痛感在左脅下傳出。“好痛!”慘叫出口,她的額上有豆大的汗珠滾落。
身體像是被一把冰冷刺骨的刀,亂攪一通,千刀萬剮的痛也莫過於此了。這一刻,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痛昏過去都成了奢望。
痛得死去活來,全身如同水洗般溼淋淋的,寒婧以為這次真的要掛了,無聲的念著:娘,婧兒想你了。
恍惚間,發現一個模糊的人影走來,以為是孃親來接自己了,寒婧痛得扭曲變形的臉上,努力的綻出一絲笑容,從嗓子眼裡掙出個清晰無比的:“娘!”
來人有沒有說話,寒婧不知道,只感覺自己被抱起來,然後從背心有緩慢而勻長的冰玄力輸入,壓制她體內梳理著她狂亂肆虐的冰玄力,並修復她體內亂七八糟的筋脈。
疼痛感略減,寒婧感覺到張著嘴,連喘氣的勁兒都沒有了。來不及弄清楚是誰救了自己,她的意識就沉於黑暗之中。
慘白的月亮被一團的烏雲籠住,蒼穹深處一道電芒閃過,像是在夜幕上撕開了了道口子,一道炸雷落下,緊接著又是好幾道落雷,幾乎就是在寒家大宅上空炸響。
之後,狂風大作,飛沙走石,轟隆作響的雷聲更加密集,大雨傾盆而下。
清晨,依舊暴雨如注,潮溼的冷風吹進來,涼嗖嗖的。還沒有睜開眼,寒婧口中輕聲道:“誰在放鞭炮啊,吵死了!”
端著燉盅進來的劉憶媛柔聲笑道:“妹妹,外面打雷呢。”
撐著頭支起身子,寒婧嘀咕道:“打雷嗎?怎麼聽著像放鞭炮。”
趕緊把燉盅放在桌上,劉憶媛過來扶著寒婧,拉過旁邊的被子塞在她背後,微嗔道:“夜裡總也不讓個婢子守著,喝口茶都沒人倒。”
“有人在旁邊睡不著,呵呵。”鼻子又有酸酸熱熱的感覺了,寒婧覺得真是病了,病得還不輕的那種。看到桌上兩個燉盅擺在一起,她趕緊說:“昨天睡過去了,忘了喝湯,嫂嫂今天又燉了嗎?真香哦。”
嫁進來之前,別人都說寒家大小姐難侍候,劉憶媛還惴惴不安的。嫁過來之後,跟寒婧打交道也是格外小心,漸漸的,她發現這姑娘表面上是個刺頭兒,卻不是個不講理的主兒,姑嫂之間倒一直和氣。
昨天,家裡的衝突,讓劉憶媛清晰的認識到寒婧在丈夫他們三兄弟心中的位置。今天大清冒的冒雨送湯來,未免不存著刻意巴結的心思。進來看到昨天的湯還沒動,她心裡滿不是滋味,沒想到寒婧會主動解釋。
“喜歡喝的話,嫂嫂天天給你燉。”劉憶媛開心的笑道。
“呃?那樣子,估計一個月不到,我就變豬豬了,還是不要了。”淘氣的吐了吐舌頭,寒婧穿衣下床,拒絕了大嫂幫忙,也不讓叫婢女們侍候。
劉憶媛開玩笑說:“悠雲閣的下人太閒了,都該減工錢。”
三兩下洗漱完畢,寒婧端起燉盅灌了一口,又燙得直吐舌頭,嘴裡還不忘打趣:“耶!一聽就是寒老大調教出來的,滿身的銅臭,還摳門兒。”
“倒也是,嫁進寒門,不摳能行嗎?”劉憶媛佯嘆道,繼爾姑嫂倆相視大笑。
也真是邪氣,大清早姑嫂倆逗趣兒的話,沒到中午就傳遍了整個寒家老宅。
大嫂出去後,雨勢漸小,寒婧趴在視窗望了一眼,花圃裡,由於那池靈泉的緣故,那些一貫就不按季節開的花卉,開得挺熱鬧的。她撐了把娘生前用過的傘,到花圃裡去了。
暴雨之後,花葉如碧玉雕琢而成,綠得可愛,翠得誘人。
綠葉叢中,昨天寒婧看著有些蔫的藍色妖姬又鮮靈靈的了,紅玫瑰也更見醺醉,紫雲英像火焰在風裡飄搖,深藏葉蔓中的紫米花也冒出頭來。
說起來這紫米花的名字,真的是寒婧專屬,因為是她給命名的,至於原花名叫什麼,寒婧真的不記得了,只知道打從她給這花起了名字的那一天,就連老爹也被孃親逼著管這花叫紫米花了。
呵呵,有孃的孩子才是個寶啊。孃親在的時候,她就算是趁老爹睡著了剪他的鬍子,他也就是笑著捏捏她的臉說聲“淘氣”,孃親還不肯依,老爹立馬得給她道歉,哪需要像今天受了委屈,哥哥們算是全體暴走了,老爹才沒堅持打她了。
真是的,也開始多愁善感了!呼了口氣,寒婧強迫自己轉移目光,看向旁側看去。
詭異的不按時辰綻放的曇花,花朵皎皎潔飽滿,顯得那樣的嫵媚俏麗。
視線順著曇花掠過去,一叢金邊蝶開得正歡,深紫色的花瓣舒展,翹起的淡黃色的蕊頭微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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