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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貞,”打斷她的話,馥容悠悠問:“你幾歲進翰林府的?”
“啊?”稟貞愣住,想了一會兒才回道:“奴婢約莫十歲進府的。”
“是嗎?”馥容回過身,瞪住自己的婢女。“這麼說,你跟在我身邊也有十年了,怎麼會過了這麼多年我才明白,原來自己的貼身婢女,竟然是這麼不正經又碎嘴的丫頭?竟連主子們的私己事,都這麼有興趣打探?”
稟貞嚇住,隨即退開一步低頭討饒。“不是的,小姐,您誤會了,奴婢豈敢打探主子們的事呢?”
“是這樣嗎?”馥容反問她。
“當、當然啊!打死奴婢也不敢打探小姐與貝勒爺的事,小姐原諒奴婢,奴婢以後再也不敢多嘴了。”
馥容正色斥責她:“好,這次姑且饒你。你記住,在王府裡不比翰林府,要比以往更懂得規矩,更知道禮儀。往後我要是再見你多嘴,就不要你侍候了。”
“是,奴婢明白、奴婢記住了。”稟貞邊承諾,邊拿起梳子繼續為小姐梳頭,再也不敢多話了。
一早,兆臣直接進南書房面聖。
皇帝於南書房,接見兆臣,在場尚有大臣與親王,更有兆臣的岳父,翰林英珠·佟佳。
“兆臣。你新婚燕爾,朕不是已特地恩准你,旬日不必進宮?怎麼今日又早早進南書房報到了?”皇帝笑問兆臣。
“臣身為理藩院詩郎,近日朝鮮華民進犯,臣職責所在,不能只耽溺於私情,棄公務於不顧。”
“嗯,”皇帝點頭。“這麼說,你今日上南書房,是為朝鮮人越境採參之事而來?”
“啟奏皇上,臣進宮,除為近日朝鮮人越境採參造成民兵動亂外,尚為東北老參遭竊一案面聖。”兆臣道。
“此事朕已經知情了。”皇帝道,收起笑容。
“皇上已知道此事?”
皇帝點頭。“前幾日,安貝子已進宮奏過。”
聞此言。兆臣沉默不語。
“怎麼?你有何疑慮?”皇帝問。
“此事安貝子未與臣商榷,便進宮面聖,勞動聖駕,甚為不當。”
皇帝一笑。“這倒是!你阿瑪已將參場之事交由你全權處理,安貝子理當先向你回報才是,倒先往朕這兒報事來了!”
“臣惶恐,臣知錯!”兆臣跪下叩首。
“哎,快起來,這是安貝子擅作主張,你何錯之有呢?”
兆臣站起,又突然躬身叩道:“近日朝鮮人越境採參,造成民兵不安,已危及國界,臣奏請皇上,準臣即刻動身前往東北。”
皇帝略有躊躇。
翰林英珠進言:“臣啟皇上,朝鮮人越境採參一事。若處置不當,便將成為進犯國界之大事,大貝勒動身前往東北雖好,然臣以為,皇上身邊更需留有詳知朝鮮事務大臣,掌握綱目,運
籌帷喔子內廷。”
皇帝抿嘴一笑。“英珠,你是否顧慮令千金,不欲令新婦獨守空閨?”
聞言,英珠面露惶恐,隨即做發誓狀:“臣為國事著想,不敢有些微私心,聖上明察,臣心可鑑。”隨即下跪。
皇帝連忙扶住老翰林。“朕相信你一片丹心就是!”皇帝臉上的尷尬之情一掠而過,似乎對自己隨意言笑,有些不好意思。
皇帝接著轉向對兆臣道:“你何不讓安貝子速回東北,詳解細目,再向你回報?”
“聖上所言甚是。”順著皇帝的話,兆臣回道:“朝鮮邊界之事,日前已平撫,臣聞朝鮮王將遣特使,為犯境之事面聖請罪。臣留待京中,或能對聖上有所助益。”
剛才他奏請前往東北,只不過是要了解,皇帝對安貝子的信任。
皇帝點頭稱許。
“臣斗膽請示皇上,對朝鮮特使來京。將做何處置?”兆臣請問。
“你有何奏請?”皇帝反問兆臣。
兆臣叩請:“臣請皇上,從重處分。”
聽見“從重處分”四字,不僅諸位大臣錯愕,連皇帝也有些意外。
“起來回話。”皇帝道,見兆臣站起,才又詳細問:“那麼依你之見,又該如何“從重處分”?”
“倘若不施以嚴懲,則不能以做效尤。”兆臣道:“聖上應當降朝鮮王罪,令王為己罪贖過。”
兆臣此言一出,幾位大臣便開始議論。“臣奏皇上,此事但無前例,且降罪於王族,滋事體大呀!”眾臣都如此奏道。
“為參民採參進犯邊境之事,降罪於朝鮮王,這確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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