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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月有些失神:“難道?”
“嗯,我好像有點喜歡你。”蕭美人答的風輕雲淡,飛揚的眉毛深入雲鬢,炎日之下,他的五官豔麗奪目。
“我是有夫之婦!”說到這個,她家慕容好像好在山上!“放我下去!”
“你失身了?”
“當然沒有!”
“唔,你的身子還是我的。那就不要緊。”
“蕭美人你這個大喪屍!”
☆、嬌夫養成之十九
山門下一番惡鬥慘敗收場。
尤大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拄著刀刃三步一跪的爬回山寨,才爬出十多步已是氣喘如牛。
那幾個黑衣人很是厲害。想當年他快刀無影,就連劉僅也在他手下吃過敗仗,所以他才能那麼快就擠上禁衛軍副統領的位置。劉僅曾說,他們腰間的刀子,是殺人用的。十餘年沒殺人,再快的刀子也會生鏽發鈍。
若不是他剛才使出慕容配置的火藥,只怕他現在仍不能脫身。
強撐著爬到寨子口,尤大富終是渾身無力,昏厥在火壇之前。
甦醒過來,但見矮子張正赤/裸上身跪在外頭,身上的鞭痕交錯重疊,疼的他牙關緊咬,冷汗直流。
“劉寨主,手下留情。”旁側身形玉立的美玉公子不忍的制止住再欲揮鞭的劉僅,“我與蕭美人有些交情,想來他也不會對我娘子怎樣。”
“可是,貴夫人肚中的孩子是你慕家最後血脈。”劉僅收鞭,凜起劍眉,“若有什麼閃失,我們牛頭山怎敢當?”
“呃”指尖輕敲著額頭,慕容溫柔的笑道,“這個,劉寨主就不必擔心了。只是我與劉寨主說好的那件事,恐怕得緩一緩。眼下我得先找回娘子。”
說罷他稍稍彎腰,看著雙眼迷離神志不清的矮子張,溫聲問:“你知道他們從哪個方向走的嗎?”
“我知道。”
自房裡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尤大富一瘸一拐的扶著桌子走出,搖曳的燭光下,他的雙佈滿通紅的血絲:“慕公子,等明日天一明,我就帶你去。”
“不必了。”劉僅淡淡的開口,“慕公子這裡讓矮子張跟去就可以。”
“大哥!”尤大富這一回是真真反悔了。倒不是他心生愧疚,只是傍午一戰喚醒他沉睡已久的殺意。況且,自從慕容出現的那刻開始,他便知道有些事終究是躲不了的。
既然躲不了,何不佔取先機?
“你什麼都不必說。”劉僅背過身子,“慕公子還有更重要的事交代給你。”
慕容點頭再點頭,走到他身旁笑道:“沒錯,是比救我娘子還要重要的任務,只有你才能完成哦。”
話雖這麼說不過看著這人畜無害的笑容,尤大富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馬兒一口氣跑出十多公里。
明月被震得肝膽碎裂,腦袋一晃一晃,不時砸到身後堅硬的胸膛。她悄悄的抬眼。
蕭美人面無表情:“問吧。”
“”等等,讓她先組織一下語言。這一路過來實在是太震驚了。蕭美人喜歡她,還專程帶了人馬來劫人,並且他手上還有幾千人馬那麼他的身份是什麼?
見她半晌不答,蕭美人鎮定的接著道:“我現在還不能說愛過兩個字。而且你也不是我第一個愛的女人。如果你介意的話,就假裝不知道好了。”
誰想問這種問題啊!“你的三千人馬呢?”
“你當真以為我帶了三千人來?”蕭美人低頭,粗重的鼻息拂過她的髮梢,他語帶譏笑,“我蕭某還不至於為一個女人做到如此。”
你這個大騙紙!渣渣!知道真相之後的明月不再說話。
雖然她早就解釋得口乾舌燥,也表達了自己對慕容的忠誠,不過,蕭美人似乎並不想放她走。
馬隊穿街過巷,奔走了半夜,才抵達蕭美人的府邸。
蕭府燈火通明,似乎全府上下都在等待他們歸來。蕭美人下馬的第一件事便是嫌棄的褪去外衫,在雙臂上嗅了嗅,隨後鄙夷的轉頭打量明月。
明月被盯得渾身直冒雞皮疙瘩。他這是什麼眼神!這是看自己心愛的女人的表情嗎!潔癖精!
“王媽給我準備洗澡水,對了,今日要溫的。”一邊嗅著,蕭美人一邊有趣的與她對視。
這種感覺就像吃飽了撐著的貓碰上沒看黃曆就出門的老鼠。貓兒只想玩弄老鼠,但老鼠卻有一顆想死的心。
“是。公子,這洗澡水是準備一份還是?”王媽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