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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了沒有,看來還是得多清理幾遍才成”
胤禩知道他這人犯起脾氣便同小孩子一般,毫無道理可講,索性也不再掙扎。更何況這事兒卻是也是自己沒同他說,再加上方才胤禛那一通十分之傷感的模樣,弄的胤禩心裡頭一陣愧疚,也便就由著他胡來了。
這幾日康熙的身體剛見了幾分起色,朝堂之上卻又不安分了起來。其中最為引人矚目的乃是胤祉對胤禩的一道指控,稱其‘在太后忌辰期間仍大慶生辰,把酒言歡,視孝道為無物’。康熙冷著臉聽完之後,轉頭向胤禩問道:“若是朕記得不差,前幾日正是你的生辰?”
胤禩低首回話,十分恭敬,“回皇阿瑪的話,正是初十,兒臣因太后薨逝,心中十分悲痛,食之不能下嚥。那日三哥還親自前來送了壽禮,應知兒臣並未有不敬之舉才是。”
胤祉連忙拱手,“兒臣不敢欺瞞皇阿瑪,正是因為那日親眼所見,八弟的院落之內擺放了許多酒罈瓜果,兒臣萬不敢有半句虛言啊!”
康熙瞧向胤禩,只見他微微苦笑,似是千般萬般的愁緒湧上心頭,俯首低聲道:“回皇阿瑪,兒臣的生辰過後,再過上幾日便是額孃的生忌那些都是為了額娘”
康熙聽他聲音愈發低微,瘦削的肩膀輕輕有些顫動,心中頓覺大為不忍,又想起良妃在世時的模樣,更是覺得十分悵然,擺手道:“好了,不必說了。”
胤祉如何甘心就這樣讓胤禩逃了過去,又上前道:“皇阿瑪”
“夠了!你說他不懂孝道,你便明白麼?朕大病初癒,你就忙不迭的說這些,你這便是純孝之舉麼?!”
胤祉見康熙動怒,嚇得立時跪在了地上,康熙連瞧也不願再瞧他一眼,皺著眉頭揮袖起身離去。然而卻因為這事兒對胤祉的厭惡和忌諱,更深了一層。
康熙四十五年三月初十,皇七子胤佑晉為淳親王,皇八子胤禩晉廉親王,皇十四子胤禎晉貝勒。
同年五月,策妄阿喇布坦野心勃勃,連連作祟,康熙封年僅十八歲的胤禎為大軍副將,隨將軍富寧安一起,出征討伐策妄阿喇布坦。
八十二 生關死劫誰能躲
“那老三真是不安分,坑害了你不成,現如今又挑起我的毛病來了。這清查虧空挪用原本就是我戶部的事情,我同皇阿瑪進言,連皇阿瑪都未說些什麼,他倒開始在那些大臣之間煽風點火起來。”胤禛一邊穩穩的落下一枚白子,一邊嗤笑道,“他這爪子伸的太長,誰那兒都想碰一把撩一把的,實在是愚鈍之極。”
胤禩悠悠然執子而落,笑道:“這三哥有些精明過頭了,這樣大的動作,皇阿瑪嘴上不說什麼,心裡頭卻定不會喜歡的。”
“如今老大被圈禁,老二也不成氣候,他算是眾人之中年紀最長的。再加上他手裡管著吏部,這些年來拍馬溜鬚的官員必定不在少數,我看他是有些飄飄然了,忘乎所以了。只不過我朝一向是立賢不立長,他這些年下來除了構陷旁人之外,在政績上是全無作為,我倒是不知他哪兒來的那股子自信!”
胤禩淺笑著取了一顆白子下來,溫聲道:“這挪用虧空的事兒先前雖也查過一次,只是卻弄的不夠利索,也虧你能一直忍到今天,皇阿瑪此刻按著不肯發話,也是怕群臣不滿,讓你引人非議。其實這國庫裡頭還有些什麼東西,皇阿瑪是最清楚不過的,現下老三這麼一鬧,我估摸著皇阿瑪也快摁不住了,遲早要應允了你。不過,你這冷麵王的名頭,只怕就要叫的更響亮些了。”
胤禛眸子一沉,攥緊拳頭冷聲道:“那些個貪官汙吏,整日拿著朝廷俸祿,享著富貴榮華,卻尤嫌不足!手腳竟動到國庫裡頭來了,這也想來分一杯羹。這一清查,勢必有人要疼上一疼,我的一片虛名換這些貪官的一場抽筋拔骨,這買賣實在談不上虧本。”
胤禩不想他竟說出這樣的話來,雖說早就明白他最看不慣的便是貪汙和結黨,只是竟然已深惡痛絕到這種地步。
他雖不知在他身死之後,胤禛將這江山治理的如何,只是就憑這人的心性和手腕,想來必定是無礙的吧
這個人,確實比自己更適合坐那位子。
胤禩這樣想時,心中雖隱隱有幾分不服之意,卻也不得不承認,雖然論起才智謀略自己絕不遜色於胤禛,可是比起手段心機,雷厲風行,自己同他便實在差了太多太多。
就連他對自個兒的親弟弟胤禎,不也是僅保全了他一條性命而已麼?細算一算,那場奪嫡之爭明爭暗鬥的幾人中,最後得以倖免於難保全性命的,除了胤禛這最後的贏家以外,竟只有胤祥和胤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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