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部分(第1/4 頁)
獨孤連城與安筱韶,真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江小樓很清楚,自己這樣陰暗的人,不可能永遠吸引他的視線。
安筱韶就像是耀目的陽光,冰中的烈焰,她有高貴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還有一顆正直的心。每個人都向往著光明,喜歡單純明麗的事物。或許很快獨孤連城就會發現,他現在對自己的喜愛,只不過是同情或是憐憫。
江小樓看著安筱韶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從骨子裡露出來的嚮往,對方有她喜歡的東西。身世,地位,天真,正直,一切的一切,自己此生已經不會擁有的東西。
不會有人能拒絕安筱韶,她很清楚地明白這一點。獨孤連城從來就不屬於她,她又有什麼必要為此在意、惱怒?
“這是你的婚事,理當由你自己決定,問我又做什麼。”
安筱韶猛然抬起頭,眼底綻出凌厲的光:“你若是我的情敵,我又何必坐在這裡與你說話,你若是我的朋友,為何不肯推心置腹,偏要故作寬容來刺我的心?”
她的話直言不諱,一寸寸釘入她的心,這張如花的笑臉之下,藏匿著怎樣的心情?
“既然你和三皇子之間的婚事都能推了,我又為何不能?”安筱韶控制不住地追問。
江小樓望著她,世故矜持的安筱韶在面對愛情的時候,居然變得如此天真。江小樓定定地望住她,片刻之後卻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眸子裡閃爍的情緒極為複雜:“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江小樓唇際笑意漸漸消失,眸中瀲灩的光彩慢慢褪了下去:“我在皇后娘娘眼中不過是一枚棋子,隨時可以丟擲來作為誘餌,只要太子心中起疑,自然會千方百計阻礙這門婚事。所以,婚事不成,早在娘娘的預料之中。可你不同,你是娘娘的親侄女,對她的用處遠大於我。”
安筱韶蹙起眉頭:“我不懂!”醇親王並非皇嗣,將來也不可能登基為帝,皇后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麼?
江小樓徑直向窗邊走去,廊下有一株牡丹迎著陽光盛開,花葉舒展,雍容華貴。江小樓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聲音卻有一絲飄忽,語調聽起來沒有任何起伏。
“將來,你會明白的。”
------題外話------
至今沒來得及客串的渣妹不要著急,儘量兼顧,讓大家都能串上
☆、第134章 裴宣之死
顧流年騎著駿馬,宛若一條矯捷的玉龍,直奔慶王府而來。一路疾馳,到了慶王府跟前方才一勒韁繩,矯健的棗紅馬口中發出一陣嘶鳴,前蹄猛然高高揚起,王府跟前的護衛皆是露出驚訝之色,連忙迎了上來。他們的本意是要阻止此人在王府面前撒野,誰料他甩蹬下馬,不過輕輕拍了一下馬頭,這匹馬兒瞬間便恢復了平靜,只是打了個響鼻,驕傲地甩了甩頭。男子隨手便把韁繩遞給了護衛,護衛下意識地接過,這才變了臉色,自己什麼時候成為替人牽馬的奴僕了,忒大膽!正要抬頭呵斥,待看清那人面容,竟然愣在當場。
護衛們是見慣了貴客的,此刻卻都呆呆望著他,只覺世間萬物的風采都被此人奪去,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有一種相形見絀的感覺。
“去稟報明月郡主,顧流年來訪!”
花廳之內,安筱韶難掩眼底惶急之色:“難道就沒有什麼法子可以阻止這樁婚事了嗎?”
江小樓轉頭望著安筱韶,眼底多了些許奇異的情緒:“如果順從娘娘的意思,你會得到一個天底下最好的夫君。可如果忤逆,你有多少腦袋夠砍的?”
這樣的言語,彷彿一陣凜冽的寒風,一下吹滅了安筱韶心頭的期望之火。那點點的絕望,如同迷霧一般在心口緩緩展開,讓她不知所措。安筱韶沙啞著嗓子緩緩開口:“如果享受富貴的代價是永失我愛,那我寧可不要。”
江小樓望著她,目光深沉。身為安家嫡女,安筱韶從出生開始就沒有選擇自由婚姻的權利,皇后把安筱韶嫁給獨孤連城,簡潔有力地表示安氏對他的鼎力支援。有了這一層保護色,獨孤連城才能更加平安,所以江小樓不能干預他的婚事。為他好,為他計,當是她回報他救命之恩吧。
看著眼前的少女如此悲傷,江小樓主動走到安筱韶的面前,蹲下身子,柔聲安慰道:“筱韶,皇后之命不可違,你我皆當順從。”
安筱韶抬起頭來盯著江小樓,呼吸略見急促:“你真的不能——”
“不能。”江小樓斬釘截鐵地道。她太自私,絕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忤逆皇后,任何人、任何事,都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