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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是知己但無關風月。
杜若有時也覺得奇怪,蘇士安相貌俊美,性情溫柔潤物無聲,跟他相處很是舒服,但自己跟他偏不來電,但士安這次的話卻讓杜若略有些心動。
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寡婦想在這裡立足極為不易,因檀洲是異族雜居之地,而異族人性情豪爽,不拘小節,禮教規矩也不像大宋那般嚴謹,所以他們才能安生的過了這幾年,但多多一年年的大了,自己不得不考慮這些,她記得看過一個兒童心理學專家的講座,那位專家說過父母雙全對孩子健全人格的發展至關重要,那麼為了多多,自己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士安的提議。
畢竟世間夫妻也不是非要激情四射,也有平淡如水相敬如賓的,士安需要一個應付父母的擋箭牌,自己需要給多多找個爹,貌似也算各有所需。但本著尊重兒子的出發點,杜若還是決定問問兒子的意思。
杜若把多多喚到跟前兒,略斟酌了一下言辭道:“多多想不想要個爸爸。”
小傢伙眨眨眼:“媽媽是說乾爹要當多多的爸爸嗎,那多多真正的爸爸要是回來了該怎麼辦。”
生的兒子太聰明的確是個麻煩事,杜若咳嗽了一聲:“你不喜歡乾爹嗎?”
小傢伙點點頭:“喜歡,乾爹最疼多多了,但乾爹是乾爹不是多多的爸爸,媽媽不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嗎,就算再遠的地方,也總會回來。”
杜若有些頭疼,這是去年多多問自己的時候,自己跟他說的,本來想說死了,可面對多多澄明的目光,杜若真沒忍心,便隨口說他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誰想這小子就當真了。
杜若一時說不下去了,正好里長來尋她說有個來定白芨的,讓她過去商談,紫花村的鄉民見杜若種了這野草一樣的紫花,竟能賺銀子,便也改種了白芨,故此紫花村周圍都種了白芨,一到了開春時節,一望無際的紫花盛放開來,美不勝收。
成了規模,就是最大的廣告,除了供應御清堂漸漸也有許多別處的藥材商慕名而來,大若以前吃過商人的虧,紫花村的鄉民們不大相信經商之人,卻對杜若深信不疑,故此一有來定貨的里長便來尋杜若。
能在紫花村安穩的住下,多虧里長幫忙,她自是不會推辭,略整了整衣裳,交代牛黃看著多多,便跟里長去了。
這幾年,舉凡士安回家,都會把牛黃留下來。
杜若倒是未想到會見是個遼人,且雖這遼人可以打扮成普通的客商,但一個人若久居高位,那種骨子裡的氣韻是藏不住的。
當年在將軍山之所以一開始未認出陸景天來,是那廝長了一張貌似憨實的臉,且不大跟自己說話,加之並未往陸家想,才以為是山下的獵戶,竟然還自作聰明的勾引他,殊不知看似像頭蠻牛實則卻是隻狼,自己就是那個引狼入室的,由此可見,外表長得憨實的也不一定可靠。
吃一塹長一智,經過陸景天之後,杜若對陌生人會下意識防備,所以她一眼就看出這個遼人不尋常,她猜測不是遼國的貴族,畢竟檀洲距離遼中京大定府不遠,不過這人年紀倒不大,二十五六的樣子,因是異族生的頗為俊美。
大約也沒想到里長找了年輕女子過來,男人愣了一下,里長:“夫人,這位便是想定白芨的客商。”紫花村的人都以為杜若跟士安是夫妻,故此鄉民稱呼自己夫人。
這般更為方便,兩人也不辯駁,反正這裡遠離都城也沒人認得他們,誰在乎兩人是不是真夫妻呢。
那青年微微欠身:“夫人,在下聽說紫花村的白芨品相好,慕名而來想定二百斤白芨。”
杜若目光閃了閃:“既然客商是慕名而來,想必知道我們紫花村種的白芨是紫花白芨,無論品香還是功效都不是市面上尋常白芨可比,貨好價兒也就高。”
那青年:“價高些不怕,只要好就行,這些錢不知夠不夠,若不夠,回頭讓人給夫人送過來。”說著把腰上的錢袋拽下來遞給杜若。
杜若接過一看,裡頭有四片金葉子,杜若愣了愣,就算紫花村的白芨品相好,也不過用不了這麼錢,不過這明擺著就是冤大頭,不宰他一刀都對不住自己。
想到此,笑眯眯的道:“夠了,夠了,不知客商您什麼時候要。”
那青年愣了愣:“不是說要到了秋天才能收嗎。”
杜若:“今年種的要到秋天方能採收,但地窖裡還有些去年的存貨,本是給御清堂留的,若客商急用可先勻給您一百斤。”
那青年大喜:“若有現成的最好。”
杜若:“里長,叫人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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