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1/4 頁)
我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轟”的一聲我耳朵裡發出巨響,我吃驚地望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浩狠狠地甩了我一個巴掌。
“你、是、不是、見過、那、個、混蛋、了?”
因為那一個耳光,我終於聽清楚了微問我的話。
“浩,你說得那個混蛋可是救過你兩次命的人啊。”我緩緩地說著。
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沙克,我和浩都會死在舊金山。
“救命?我寧可那個時候沒有遇見他。至少你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浩一把拉開了裹在我身上的毯子。
聲音輔助器,乳頭上的穿孔,咬住私處的金屬環還有那數不清楚因為電擊和皮鞭留下的傷痕都浮現在了浩的眼裡。
十足的性玩具不是嗎?
我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已經被太多的人看見過了,已經沒什麼好介意的了。感受著涼風劃過面板的刺痛感,避看浩責問的眼神,我靠在椅子上抬頭望著營帳的上方。
許久才從自己的喉嚨裡傳出陌生的聲音:“我本來就是這樣下賤的人。浩,是你們錯把理想加註在了我的身上。我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偉大。只有他才知道我要什麼啊。”
浩被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是喜歡痛嗎?你就這麼賤,要讓人這麼玩弄。”我最忠心的副官又朝我甩了一個巴掌。
只把我從椅子上重重的摔了出去,這大概用盡了他的力氣與意志。那麼崇拜我的浩,現在也開始鄙視我了。我本來就不值得任何人尊重。
我坐在地上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暗黑色的血沾了一手。
咳了幾口淤血後,我開始大笑起來:“太輕了,浩。太輕了。要讓我興奮起來可要用力啊。“
我立起身子,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展示在浩的眼前。
“這裡曾經掛過一個50克的砝碼,還被高壓電線連透過,還有一次塞進去了10顆珍珠。“我的手指著自己的乳頭上的孔,開始擺弄起來,很快的乳頭就開始發硬。
而浩則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我咯咯咯得笑著,手又分開了自己的後面,將紅色的花蕾展現在浩的眼前:“還有這裡不單沙克很喜歡,就連沙克的寵物狗都喜歡的不得了。我的技術好得連狗都捨不得離開。還有一次這裡吞進了你不想聽了?為什麼哭呢?那個時候我可是不停地用半條舌頭叫著好爽啊!”
與我笑聲向呼應的卻是浩的抽泣聲。
我轉過了身望著浩,浩開始哭得西里嘩啦的。
這個傢伙被我惹哭了呢,浩應該很久沒有哭過了。即使那個時候在舊金山也沒有哭過的浩,現在卻像個孩子一樣哭個不停。
真是傻瓜啊。
我用手抹去了浩的淚水,卻不知道該對浩說些什麼,因為讓我說實話只能刺痛他,而違心的話我又說不出口。我已經沒有了領導聯盟的勇氣和意志了。
下一刻,浩緊緊地抱住了我:“回到沒有認識沙克以前吧。安·西雷克兒。”
沒錯,安·西雷克兒是我的全名。知道這個全名的人幾乎都死在了戰火裡,除了一直跟隨在我身邊的浩。也是我在沒有認識沙克前用的名字。浩在提醒著我家族的責任與義務。
我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又迅速的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已經回不去了。”
嘆息,絕望,悲傷,混合著營帳外的火光組成了一副絕望的油畫。
“他就這麼好?他就這麼讓你留念?”浩將臉埋在我脖子下抽泣著。
他不甘心我會如此痴迷與一個男人的蹂躪。
而我更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居然在還沒明白原因的情況下就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沙克有什麼好?為什麼我會如此迷戀?
沒有答案。
從舊金山的難民潮,到華沙的秘密行宮,再到奧而良的小巷裡,這個問題我又何止問過我一千遍、一萬遍。
大概真的只是下賤而已吧?
現在我寧可當初沙克割掉的是我整根舌頭。
外面的幾座外圍的營帳已經被憤怒的市民扔進來的火把點燃,火光沖天,天昏地暗,就彷彿是世界末日一樣的可悲。
不消多少時間那些暴亂中的瘋子就會衝進來了。
再不去阻止不光這座城市會毀滅,就連自由聯盟也不能倖免。
我逃不了的責任和重擔。
“浩。”我用自己冰冷的手碰了碰浩還沾著淚痕的臉。